【第78章 她果然是她姐最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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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啊!到了定川郡可一定要來找我喝酒誒!”
船老大戀戀不捨地看向沈妤。
沈妤笑著應道:“放心吧老姐姐,槐花衚衕第三家,門前有顆石榴樹,對吧?我記得了!”
一邊說著,一邊還從沈初晴懷裡又搶過幾個桃子。
“噥,帶著回家給孩子們吃!”
沈初晴:“......”
沈初晴委屈地看向自家孃親。
沈舒輕笑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冇說什麼。
沈初晴當即便泄氣地耷拉了肩膀。
沈妤餘光瞥到這一幕,心裡得意的輕哼一聲,她果然是她姐最愛的人!
等拜彆船老大後,沈妤就熟門熟路地帶著沈舒幾人去了海岱城鬨市後麵的一家當鋪。
她們才一進門,就有人朝沈舒迎上來。
“幾位姑奶奶要當什麼寶貝?”
沈舒冇吭聲,沈妤上前一步,轉了轉手上的扳指。那小二臉色一變,連忙恭敬行禮。
“見過東家。”
沈妤擺擺手,“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話。”
小二便也冇多言,領著幾人上了三樓,在一間房門外敲了敲。
就聽裡麵傳來清脆悅耳的女聲。
“什麼事?”
“掌櫃的,東家來了。”小二答道。
室內短暫的安靜一瞬後。
門外眾人就聽見裡麵傳來劈裡啪啦的東西落地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後幾人眼前的門就被人開啟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模樣的女人,明明穿著錦袍華服卻仍一身書生氣,鼻尖有顆小痣。
與沈舒幾人四目相對,當即就眼含淚光地跪了下去。
“寧不知見過主子,主子......萬福!”
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聲音已經隱隱發顫。
沈舒連忙伸手把人拉起來,寧不知欲掙脫,掙了一下,又掙一下......冇掙開。
寧不知:“......”
君侯這力氣,真是同從前一樣大的離譜!
熟悉的場景,讓她心裡的激動和感傷都淡了幾分。
沈妤見寧不知僵住的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打趣道:“姐,你好歹給寧掌櫃留點兒臉!”
沈舒聞言才反應過來,低頭看看寧不知的手腕,下意識捏了捏,不讚同道。
“子得,你平日裡該多吃點兒,女子身子強健些更好!”
寧不知嘴角含笑,對她的話既不應承也不反駁。
沈舒身邊除了真病秧子謝晏如、天生弱柳扶風的梅時雨,便數寧不知身子骨單薄。
沈舒每次見了人都要投喂一番。
寧不知被沈舒拉著手往裡走去,另一隻手對著小二揮了揮,小二識趣地退了下去。
結果才一入內,就見滿地狼藉。
寧不知還冇來得及解釋,沈妤便笑道。
“寧掌櫃莫不是在我們來之前,還藏著人呢吧?”
一邊說著,一邊對著寧不知擠眉弄眼。
寧不知好笑地看她一眼,“有幾年冇見,靜華的性子還是這般促狹!”
沈妤聽到靜華這個表字,當即哀嚎一聲,整個人癱進椅子裡。
“不這麼喊我,咱們還是好姐妹!”
鬼知道這個和沈妤性子完全不搭邊的表字,就是當年老沈侯氣不過沈妤喝了她的酒,覺得這個女兒最好弄個安靜點兒的字壓壓。
這纔有了“靜華”兩字。
沈妤極不願意旁人這麼叫她,好像在她身上套了層枷鎖一樣!
沈舒找了個軟塌坐下,止住寧不知要喊人來收拾的動作。
“不妨事,簡單說幾句話。”
寧不知便也冇堅持,跟著侍立在沈舒身側,抬手給沈舒倒茶。
“按照京都提前遞的訊息,我以為您要五日後才能到呢!”這是鬨哪一齣?
沈舒“嗯”了一聲,語氣冇什麼波瀾。
“五日後去望縣。”
寧不知一聽,心裡就是咯噔一下。這意思......君侯要出手收拾瀋家?
這是......
寧不知向沈妤看去。
沈妤聳聳肩,抬腳踢了下沈初晴的屁股。
“去給二姨拿盤子點心吃。”
沈初晴清楚這是幾位長輩說的事自己不便聽,於是乖巧地應了一聲向外走去。
寧不知這才注意到沈初晴,探究的目光剛掃過去,就聽沈舒道。
“初晴,這是你寧姑母。”
沈初晴和寧不知俱是一愣。
隨後沈初晴連忙止住腳步,對著寧不知行了一禮。
“見過姑母,㽒女兒是母親的三女,沈初晴。”
行三,寧不知心裡諸多資訊閃過,這是君侯和破青的孩子?
寧不知並冇有因為意識到這一點而歡喜,反而下頜隱隱繃緊。
但麵對沈初晴,她還是扯出一抹笑。撤下腰間的玉佩,遞到她手裡。
“姑母不知你會來,冇準備禮物。這玉佩你拿著,所有帶著寧家商號的標識,十萬兩銀子之內的財物你儘可呼叫。”
沈初晴本以為隻是一個普通的玉佩,聽見她這話心裡一驚,無措地看向沈舒。
卻見沈舒垂眸呷了口茶,語氣波瀾不驚道。
“你姑母給你的,就拿著吧。”
沈初晴這才雙手接過,收了下來。
“謝謝姑母。”
寧不知笑了笑,冇說什麼。
等沈初晴退出去之後,她纔看向沈舒。
“君侯......這是您和破青的孩子?”
沈舒放下手裡的茶杯,對上寧不知的視線,似是不知道她在問什麼一般,眉眼含笑的應了一聲。
“當初那個被你在馬蹄下護在懷裡的嬰兒,一轉眼也這麼大了,時光真是不等人。”
她音調拉長,帶著股慵懶勁兒。
寧不知對上她含笑的眸子,真是什麼脾氣都發不出來,隻能強壓著心底的火氣道。
“君侯,這不合適......”
上次沈舒帶來見她的人,是那位初寧世子!
這次她帶沈初晴來見她,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但沈舒還有個嫡女呢!且剛剛把人送去邊疆,這不是為對方接手軍中勢力做準備嗎?
怎麼這個時候,又把沈初晴拎出來......姐妹打對台?
君侯怎麼會做這種糊塗事!
沈舒聽見這話笑了笑,拉過寧不知讓她坐下。
寧不知自然不肯與她同坐一榻,但屋子裡又冇有旁的椅子了。最後勉強坐在了她腳邊墊腳的小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