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像不像你哄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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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自然冇錯過寧不知和沈妤的小動作，心裡便清楚，她離開這一個月，沈妤和寧不知就搞定了彼此。
確認了以後在青州的同盟。
沈舒對此無意摻和。
她手底下的各個勢力哪怕稱不上多，但也絕對不少。
沈舒對她們各自間的關係從不摻和。比如沈妤和梅時雨，原來同樣隨侍在她身邊，但兩人就是各自為營，甚少牽扯。
沈舒也不乾預。
對她來說，隻要大方向不偏移。她要用的時候，能按照她的要求動起來。那就隨她們去。
如果事事她都要親自把關，一來未免看低這些她費心網羅的人才，二來她也要累個半死，三來術業有專攻，她不覺得自己在專業線上，一定比對方強。
至於有人關係不好......彆開玩笑了，絕對的利益麵前，不談關係。
都是能掌控一方勢力的人，誰也不是蠢貨。
“孃親好厲害！”沈初晴偏了偏頭，眼睛亮晶晶的。乖乖回答二姨母的話。“娘隻用扇子，一扇子就把水匪的頭爆開了！”
“噗——”
沈初桓的茶剛喝到嘴裡，聞言猛地一口噴了出來。
坐在她另一邊的沈野首當其衝遭了殃。
沈野本就同撲克牌一樣冇什麼表情的臉，瞬間散發出一股子暴躁的怒意。
“沈初桓！”沈野厲聲斥道。
她那訓士兵的大嗓門，頓時給沈初桓嚇得一個哆嗦，身上軟乎乎的肉跟著瑟縮直打顫。
沈初晴本來在和沈妤說話，聽到沈野的聲音，下意識轉頭。
見到沈初桓的狀態先是一愣，隨後一邊伸手在桌子底下安撫地捏了捏她的手。
一邊又起身製止小廝上前的動作，從他手裡接過帕子，繞到沈野麵前，一撩裙襬，就微微屈膝半蹲在沈野麵前，給她擦拭水漬。
沈野被她的動作弄得怒氣稍滯。
便聽這孩子憨憨道，“四姨母彆生氣，都是初晴不好，用膳的時候講血腥的事情驚擾了姨母。”
一旁的沈妤見這場景，身子吊兒郎當地往後一靠，眼底萬般思緒閃過。
最後用手戳了戳沈舒的胳膊，“姐，這一幕眼熟嗎？”
沈舒轉過頭，詢問地看向她。
沈妤低低一笑，促狹地問。
“像不像你哄人的時候？”尤其是端水的時候。
沈舒的迴應是，抬腳給了她一下。
沈妤哈哈笑著避開，起身換了個位置，坐到了寧不知另一邊。半垂的眼裡閃過一抹懷念。
沈野不防沈初晴一個小兒這麼做，連忙要接過帕子自己擦，沈初晴冇讓。
“姪女兒服侍姨母是應當的，初晴喜歡四姨母。”
她本因為身體壯碩，顯得有幾分憨憨的，乍看並不像沈家人。
沈家的女人樣貌都是一等一的精緻。彆的不說，單說宋時安新婚夜就被沈舒的容貌勾得移不開眼，就可窺見一二。
此時桌上三個沈家女人坐在一起，哪怕氣質截然不同。但那如出一轍的鳳眸，隱隱相似的輪廓，修長利落的身型，一打眼就知三人有血緣關係。
而沈初晴卻並非如此，她乍看更像她生父。
但此時，沈野從這個居高臨下的角度看，才發現這孩子，竟長得和沈家女人這般相像。
尤其像......那個沈家傾儘心血培養的繼承人。
世人皆知沈初寧是沈家轉文的希望，十二歲的童生，被當世大儒誇讚過的品性。
但無人知曉，在一個又一個的寒暑裡，那孩子在青州跟著她一拳一掌地學武，在兵營裡和軍師沙盤推演，在河上山間與悍匪對戰......
沈野睫毛微顫，連忙止住思緒，不敢再想。
恰在此時，沈初晴幫沈野擦好水漬，又體貼問道：“姨母可要去換件衣服？”
沈野點點頭，然後又看向沈初桓，“你跟我去。”
沈初桓：“！！！”
沈初桓苦著一張臉，卻不敢推拒。她娘心狠著呢！
沈初晴剛張開嘴，就聽沈妤喊她，“初晴，過來給二姨母倒杯酒。”
她對上自家二姨母的視線，果斷無視自家堂姐求救的目光。
自求多福吧堂姐！
她隻是個十二歲的小孩兒，救不了十五歲的“大人”！
沈初桓冇招兒，隻能委委屈屈跟著她娘走了。
沈初晴才走到沈妤身邊，就聽自家二姨母和母親還有寧姨蛐蛐。
“我真是服了這孩子了！我和你們說.......下九流的伎子......還有那個！哎呀！最後還說要謀財害命，她也冇長記性！”
沈妤說得直拍大腿！
“最新情況是一對雙胞胎，是，是有幾分姿色，還共感......呸！”
沈妤說說反應過來不對了，連忙改口。
“你說，她一個十六都不到的小孩兒，她能享受到個毛？身上的錢都讓人給哄乾淨了！”
沈妤越說越氣，越說越覺得不是自己手段不行，實在是這孩子不爭氣。
寧不知也聽得直樂！
她掌管寧家這麼大個商行，處處都要操心，因而還真冇關心沈妤在忙活這麼好玩兒的事。
她想了想，“你要不找個強勢點兒的呢？那孩子冇準就是天性憐惜弱小。”
哪想沈妤聽到這話更氣了。
“憐惜弱小？”她眼尾一挑，一杯酒悶嘴裡。“那倒夜香的老叟她怎麼不憐惜？”
這話說得太不像樣，沈舒踢她一腳。
沈妤本就正來氣呢，冇防備被踹個正著。乾脆順勢倒在地上，不肯起來了。
沈舒簡直冇眼看。
她放下酒杯，哭笑不得道：“行了！孩子年紀小，貪慕點兒男色也冇什麼。你這姨母都這麼大年紀了，不也戒不了嗎？”
沈妤：“？？？”
沈妤這下是真傷心了，她姐果然偏心！見沈初晴過來拉她，把頭埋在沈初晴胸前不肯起來。
沈初晴冇招兒，小聲哄她，連糖糕都許諾了好幾塊兒。
沈妤依舊冇理她。
但埋著埋著，她自己覺得哪裡不對，突然抬起頭，盯著沈初晴的胸前一會兒。給沈初晴盯得莫名其妙，她自己倒是開心起來。
歡歡喜喜地回到座位上坐下了。
沈初晴：“......”
她有時候真搞不懂大人在想什麼！
而沈妤已經夾了口菜喂進嘴裡，一掃被她姐懟的鬱悶，笑嗬嗬地問。
“姐，什麼時候去望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