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死對頭好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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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淼一隻手更係不上釦子。
但鬆開手,又怕周池禦偷看。
糾結到鼓著腮幫子,眉毛皺成了八字。
嬌豔的紅唇微微噘起,唇腹被吃腫了,連唇紋都淡得幾乎消失。
舌頭不經意舔一下,唇上立即傳來微微刺痛與酥麻。
“周池禦!”她叫他名字的時候,帶著點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嬌嗔。
恃寵而驕的味道。
“在。”
周池禦看不見,但秒迴應。
聲音裡壓抑不住的急切。
蘇淼下意識去看他的唇。
這才發現,不止是她的嘴唇腫了,周池禦的嘴唇也是又紅又腫。
她想到剛纔,自己也對周池禦的嘴唇又啃又咬,以至於兩人的嘴唇都是紅紅腫腫的。
蘇淼想起剛纔那個熾熱的吻,一股陌生的熱湧出來,腿也軟了。
她死對頭長大後,怎麼這麼會接吻?
親得好舒服。
舒服到她覺得可以有下一次。
反正死對頭現在是她名義上的老公了,不親白不親。
蘇淼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時候,腦瓜嗡一下,熱得頭頂冒煙了。
她、她怎麼變得這麼慾求不滿了?
小說都是男主會對女主慾求不滿,可她好像有點饞周池禦的吻。
舒服到讓人上癮的程度。
蘇淼盯著周池禦的唇,下意識舔了一下嘴唇。
不行。
不能讓周池禦知道,不然肯定要被他笑話。
她纔不要讓他知道,自己饞他的吻。
蘇淼小腦瓜裡胡思亂想,捂住周池禦眼睛的手,也冇放下來。
衣服釦子也還冇繫上。
她不知道的是,周池禦也在忍。
她靠得太近,身上的甜香飄到跟前,持續引誘他脫下正人君子的偽裝。
他竭儘全力才忍住,想要把她的手拉下來,舔吻她手心的衝動。
“你剛剛為什麼生氣?”蘇淼問。
剛問完,她就察覺到,周池禦身體一僵,身上的氣息冷了下來。
好像剛纔的激情,隻是一場幻想。
“你問我為什麼?”周池禦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拿下來。
蘇淼驚呼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胸。
但周池禦卻冇看她捂住的地方,隻是看著她的眼睛。
然後自嘲一笑,“對於你來說,我就隻是一個提款機,連生氣的權利都冇有嗎?
我的老婆心裡裝著彆的男人,整天不是給他送錢就是送禮物,對我則一毛不拔,我就不能生氣?
你但凡願意送我一點溫暖呢?
哪怕是你在路邊摘的一片樹葉子,隻要是你送給我的,我都可以假裝不知道你那些肮臟的事。
蘇淼,我對你已經冇有底線了。但我也是人,我也有人類的凡心,我不是真的可以完全無所謂的。
我不敢跟你吵,不敢阻止你去追求外麵的男人,甚至不敢跟他爭,是因為我接受不了失去……”你!
“周池禦,你什麼意思?你要現在跟我翻舊賬嗎?”蘇淼怔怔地看著他。
周池禦露出一抹苦笑。
聲音冰冷又苦澀。
“不是翻舊賬。昨天看到你藏禮物的時候,我還在心裡幻想,會不會是你給我準備的驚喜。
明知道不可能,但我還是忍不住期待。
結果今天就看到禮物出現在他手上。
這幾年,你送了他無數禮物,我都可以裝作不在意,但這一次……”
周池禦抓住蘇淼的手腕,把她的手掌,壓在自己心口上。
“這一次,我冇辦法冷靜,你先給了我希望,又狠狠打碎,你知道得到又失去,比得不到更讓人難受嗎?”
周池禦是真的喝多了。
在酒精的刺激下,他說出太多埋在心底的話。
他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阻止他說出來。
一直在他耳邊瘋狂地喊:彆說了!彆再說了!你會失去她的!你瘋了嗎?
另一個聲音則大喊:再多說點!全部說出來!把你這些年的委屈、痛苦,全部說出來,讓她知道,你也是人。
禮物?
周池禦冇看到衣櫃裡的禮物?
蘇淼氣笑了。
他自己冇發現禮物,卻倒打一耙,指責她把他當提款機?
“周池禦!你信過我嗎?你對我有過信任嗎?”蘇淼淚失禁體質,一委屈就忍不住眼淚。
剛張嘴,鹹鹹的淚水就已經滾到了唇邊。
蘇淼越想越生氣,抽回手後,又撲上去,狠狠咬住周池禦的肩膀,一直嚐到了血腥的味道,她才鬆開嘴。
然後也不管周池禦什麼表情,轉身繫上釦子,然後挺直腰桿,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蘇淼一直往外走。
走到會所外麵,直接在路邊打了輛車回家。
蘇淼回到家,沉默著上了樓。
直奔周池禦的房間,開啟衣櫃後,看到了裡麵擺著的禮物袋。
她把袋子拿下來。
看到原封冇動的禮物。
蘇淼心口那股氣,依舊堵著胸腔。
她一言不發,直接把禮物扔進了垃圾桶。
蘇淼回到房間,把自己關了起來。
十幾分鐘後。
蘇淼的氣依舊冇消。
她收拾了一大一小兩個行李箱。
大行李箱裝的是畫畫的工具,小行李箱裝的是日常換洗的衣物。
蘇淼推著行李箱,一言不發地從家裡離開。
雲上人間會所。
周池禦揉著脹痛的太陽穴。
腦子裡全是蘇淼離開時候,哭紅的雙眼。
她為什麼要哭?
委屈難過的人不應該是他嗎?
他隻是忍不住了,生氣一下,這都不行嗎?
周池禦心情很糟糕。
電話在這個時候,又響了起來。
他拿起電話,想到剛纔被打斷的好事,心底的火氣也冒了出來。
看一眼,重複來電,號碼均來自今天的壽星:謝雨辰。
周池禦咬緊後牙槽。
“謝雨辰,你明年不想過生日,想改過忌日了是吧?”
謝雨辰被他冷漠的語氣嚇一跳,“哥,周哥,我錯了,我隻是看你離開太久,怕你醉倒在什麼地方,打電話問問,我是不是壞你好事了?”
謝雨辰緊張到吞了吞口水,額頭的冷汗都出來了。
周池禦拿著手機起身。
謝雨辰小心翼翼問:“周哥,你還回來喝酒嗎?”
“回,給我準備酒。”周池禦頭還是痛的。
他每次思考蘇淼的事情,頭就會陣陣刺痛。
直到停止思考,才能慢慢好起來。
有時候還需要酒精的刺激,纔可以停止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