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又凶又急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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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池禦的吻,帶著濃濃的酒味,攻略的速度極其凶猛又激烈。
又啃又咬。
彷彿要把她吃進去一樣急切。
蘇淼腦瓜子嗡嗡的,什麼都思考不了。
隻有唇舌上的熱度,提醒她,她被周池禦強吻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嚐到,進攻性這麼凶、這麼強的熱吻。
蘇淼腦子亂成了漿糊。
按住她脖子的那隻大手,好熱好燙。
掌心的溫度,和她的體溫交融後,變得更熾熱了。
蘇淼燙得脖子都紅了。
那隻大手還故意往旁邊偏移了一點位置,修長的指尖,搓揉她敏感的耳朵。
原本就泛紅的耳朵,被一番搓揉後,紅得幾乎能滴血。
蘇淼後仰脖子,嘴巴本能張開。
下唇被含咬住,蘇淼下意識迴應,啃上週池禦的上唇。
察覺到她的迴應,周池禦進攻得更加猛烈。
修長的腿擠開她。
另一隻手去摸她纖細又敏感的腰。
蘇淼敏感到想要躲開,結果又被周池禦按住,追著吻上去。
腰後的大手用力把她按向他。
大手往下滑過,最後落在大腿下麵,輕鬆抬起她一條腿。
蘇淼幾乎要站不穩了。
這個吻太激烈了。
她從來不知道,接吻也會這麼消耗體力。
蘇淼呼吸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明明應該推開的。
但他的吻好舒服。
和那天晚上的不太一樣,和上次周池禦醉酒發生的也不一樣。
但就是很舒服,會讓她上癮的舒服。
她十九歲生日之前,從來冇有過這些體驗。
睜眼來到六年後,為數不多的幾次,也全是和周池禦。
她不知道彆人接吻是不是也這麼舒服,但周池禦給她的吻,每一次都很舒服。
光是接吻,就能讓她腳趾蜷縮起來。
刺激得想要更多。
她甚至主動把自己細長白皙的胳膊,圈在周池禦的脖子上。
她臉頰坨紅,一雙桃花眼迷離又失神地看著周池禦。
交融的呼吸,好燙。
燙得她大腦一片空白。
隻剩下對感官刺激追逐的本能渴望。
周池禦察覺她不會換氣,稍稍後退了一點,蘇淼卻還主動追上去。
微微噘起薄嫩的紅唇。
她被親得失去了自主意識,生理性喜歡他的吻,他的碰觸。
身體好像變得不是自己的了。
好舒服。
她主動貼上週池禦的唇。
柔軟撞上來那一瞬,周池禦驚喜溢於言表。
眼前一亮,隨後又扣住她後腦勺,溫柔地迴應她的吻。
但蘇淼卻好像不滿足,小貓撓癢癢一樣去啃他的唇。
她喜歡他更激烈的吻。
喜歡他用力到想要把她吃進去的粗暴。
好舒服。
還要親。
周池禦直接把她抱起來,大步走向長沙發。
他坐到沙發上,讓蘇淼坐他懷裡。
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激烈地吻著她的唇。
另一隻手也冇閒著,鑽到衣服底下,摩挲她敏感的小蠻腰。
她的腰很細,周池禦的手又很大,一隻手就能握住她盈盈細腰。
蘇淼太敏感了,癢得想躲開。
周池禦的手勁卻很大,牢牢掌控住她的腰肢。
熱唇移開,順著下巴一路往下吻。
停留在她脖子上,啃了幾下,又咬上她鎖骨線的位置。
不輕不重的力道,但好癢。
蘇淼在他懷裡,輕輕顫栗。
她想繼續接吻,下意識想要去追逐周池禦的唇,但周池禦卻冇如她願。
一路往下……
“唔……”
難以抑製的甜軟嗓音,從她口中吐出。
纖細白皙的手臂,環住周池禦的脖子。
喘息聲越來越重。
她往後仰起頭,露出漂亮細長的脖子。
上麵新鮮的紅痕,清晰漂亮。
像一朵新鮮綻放的玫瑰花,點綴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美而媚。
“嘟嘟嘟……”
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來。
打斷了室內熾熱的氛圍。
蘇淼的意識回籠,眼神漸漸清晰。
她垂眸,看到自己雙手抱住周池禦的腦袋,指尖深入他髮根。
而周池禦忘情地在她身上落下一個接一個吻。
時輕時重。
重的那一下,會綻放一朵新的漂亮紅花。
蘇淼吞了吞口水,自主意識回籠後,羞恥感湧上頭。
她迅速推開周池禦,但發現自己還坐在他懷裡。
她低頭,被更強烈的視覺衝擊,嚇得連忙從周池禦懷裡躲開。
急急忙忙後退站起身。
“周,周池禦!”
蘇淼慌亂整理衣服,“你,你為什麼突然親我?”
她的臉還是熾熱的,不用摸也能知道熱得燙手。
蘇淼有些懊惱,又有些氣鼓鼓。
她覺得自己隻是因為經驗太少,才被周池禦勾引到失去理智。
歸根結底還是周池禦引誘了她。
所以整件事都是周池禦的錯。
她鼓著臉頰,微微慍怒地瞪著周池禦。
卻不知道,她泛紅的桃花眼,濕漉漉瞪著人的樣子,媚得讓周池禦呼吸更亂了。
周池禦喉結滑動,在失控邊緣反覆蹦迪。
她今天穿的是質地柔軟且單薄的襯衣,很貼身,完美襯托出她姣好的身段。
那麼細的腰肢,往上卻是高聳入雲的雙峰……
剛纔的舉動,襯衣釦子已經全部解開。
蘇淼慌亂想係回去,但那釦子很緊,越著急想要係回去,越是難係。
周池禦目光被吸引過去,落在粉色蕾絲邊上。
口乾舌燥得厲害。
彷彿一條跳上河岸的魚,極度渴望著眼前的“水”。
蘇淼越來越著急,一怒之下,綿軟的小手伸過去,捂住周池禦野獸般的雙目。
“不準看了!”她聲音都是急的。
周池禦眨動眼睛,睫毛劃過她掌心,酥酥麻麻的。
蘇淼癢得想抽開手。
卻又怕他繼續盯著自己看。
那眼神太熾熱太直白了。
好像饑餓難耐的野獸,盯緊獵物的眼神。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他用眼神吃掉了。
看得她心慌慌的。
周池禦喉結滾動,嗓音低啞,“要幫你嗎?”
“幫,幫什麼?”蘇淼聽著自己嬌軟的聲音,臉更紅了幾分。
她怎麼說話也這麼嬌這麼軟了?
“係釦子。”周池禦卻很淡然地說出這番話,彷彿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蘇淼卻心驚肉跳,一個人演繹著兵荒馬亂。
“不,不要!”
蘇淼果斷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