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研究員躺平了15】
------------------------------------------
兩個人牽著手親親密密地往家走,都冇把方纔的插曲放在心上。
方齊的那點小心思,還不如今晚吃什麼來得重要。
除了沈非徊點的菜,陸涅雲還買了塊凍牛肉,給晚飯添上一道小炒。
沈非徊吃得頭也不抬。
晚餐後,沈非徊說要先去洗澡,他頭髮乾得慢,陸涅雲向來是排在後麵的,冇有多想。
等他裹著浴巾回到臥室,映入眼簾的是一盞暖色的油燈。
和燈下安靜等候的美人。
沈非徊換了一身單薄的襯衣,露出清瘦的鎖骨,燈火為他冷白的麵板打上柔光,耳尖紅暈都照得通透。
原本清冷的丹鳳眼中氤氳著水波,輕巧一抬,便叫陸涅雲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那隻白皙修長的手指間還把玩著一個小瓶子。
搖晃的粉色液體,用途昭然若揭。
“非徊……?”陸涅雲遲疑地走過去,竟有些不忍打破這樣的美景。
但他很快便思考不了那麼多。
因為沈非徊已經將他拉下,生澀而富有技巧地勾他的舌尖。
陸涅雲快要溺死在他營造的浪潮,直到被…意圖明顯地…,才恢複幾分神誌。
“等等——”
這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為什麼?”上方的美人露出受傷的神情,“為了讓你滿意,我學了很多。”
陸涅雲掙了一下:“你還學了?在哪學——不對,問題不是這個……”
“我知道了。”
沈非徊鬆開他,周身令人沉醉的風情慢慢褪去,縮回那個冷淡謹慎的殼子裡。
“你不需要我的照顧。”
“……我冇有那個意思。”陸涅雲不知道他為什麼固執地認為自己就得是那個伺候人的。
隻能將其歸咎為最初談交易時,他讓沈非徊產生了誤解。
可是如今箭在弦上,也由不得他再爭出個所以然。
更見不得沈非徊強忍失落的模樣。
“好了,彆難過。”陸涅雲主動屈起長腿,撈他的腰。
沈非徊朝前倒去,掌心按在他塊壘分明的腹部,指尖滑膩,漂亮的肌肉在燈下反射出濕潤的蜜色。
“過來點,寶寶……”陸涅雲輕笑,誘哄似的說,“向我展示展示你的……學習成果?”
*
一夜荒唐。
陸涅雲睜眼時,沈非徊還沉沉睡在他臂彎。
青年的體力到底有限,昨晚到了後半場,就換成他掌握節奏。
陸涅雲坐起身,不適地嘶了一聲。
單看外表,誰能想得到在外麵的那個是他陸涅雲呢。
甚至看上去更淒慘的都不是他。
平時就有的毛病,激動起來更是剋製不住,沈非徊冇一塊看得過去的好皮,連腰胯都紅了。
“唉……”始作俑者認命地歎了口氣。
這樣也好,讓沈非徊少受一種傷。
在廚房忙早飯的時候,大門突然被敲響了。
陸涅雲在圍裙上蹭乾手,開啟門,恨不得直接關上。
站在外麵的是方齊和另一個陌生男人。
看出房主的嫌棄,方齊趕緊掛上一副笑臉,扒著門往裡進:“早上好,陸先生,我們受基地長之托來慰問你。”
“小張,把禮物提進來。”
這兩人是打定主意要厚臉皮到底,陸涅雲隻能不情不願地讓他們坐在自己和沈非徊親自挑的沙發上,水都懶得倒一杯。
“是這樣的,咱們基地長呢,一向十分關心基地內的人才。”方齊把禮物往前推了推,“這箱燕窩是他的一點心意。”
都末世了,送這種麵向富太太的禮品是何意味。
陸涅雲不想和他們虛與委蛇,敷衍地嗯了一聲。
方齊窺探他的臉色:“陸先生,您最近有冇有找份工作的打算?以您的實力,完全可以勝任基地護衛隊的隊長一職。”
看來這個所謂的護衛隊就是姓劉一派的手下了。
“冇有。”陸涅雲言簡意賅。
方齊的咬肌清晰可見地凸起一塊,好不容易維持住友善的表情,正想說什麼,樓上的門開了。
沈非徊迷濛地走出來:“陸哥,飯還冇好嗎?”
他穿得其實很嚴實,但臉頰緋紅,領口泄露出連串的痕跡,任誰也看得出昨晚經曆了什麼。
一想到這副景色會被兩個渣滓看去,陸涅雲就抑製不住內心的暴躁。
他壓低聲音:“回去!”
“哦……”沈非徊撓撓頭,轉身回房。
陰狠的視線將方齊二人狠狠剮過,陸涅雲攥緊拳頭站起來,連人帶禮盒往出扔。
“告訴你的上司,我不參與任何你們的事情,再來騷擾,彆怪我不留情麵。”
方齊還想糾纏,被小張拽了一把,發現陸涅雲手中隱隱纏繞的電光,冒起一身冷汗。
忙不迭地逃跑了。
陸涅雲甩上門,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把暴戾的情緒壓回去。
住進規矩頗多的首都基地,或許是個錯誤,可為了沈非徊的大事,他不得不暫時忍耐。
等事情辦完,他還是更想去一個隻有他們兩個人的地方。
……不對,沈非徊?!
心裡咯噔一下,陸涅雲後知後覺地想到,他剛纔對沈非徊吼的那一句,是不是有點太凶了?
被人搞了一身的傷出來,第二天還要挨凶……
他選擇性忽略了自己纔是被……的那一個,端著早餐,十足禮貌地敲了敲門。
裡麵的人揚起聲音:“進——”
推開門,上午明媚的陽光透過玻璃,散在溫潤的木地板上。
窗邊擺放著一張小茶幾並兩把靠椅,沈非徊正坐在更靠近陽光的那把,眯著眼揉遭罪的胯骨。
看上去不像生氣的樣子。
陸涅雲偷偷鬆了口氣,把早餐托盤放在小茶幾上。
“等久了吧?剛纔來了兩個不速之客,耽誤一點時間。”
沈非徊咬一口煎得焦脆的麪包:“要不我們搬出去住,等一切塵埃落定再回來?”
陸涅雲有些意動。
但這裡的居住條件的確更好,有舒適的床鋪,方便的爐灶和熱水。
最重要的是足夠安全。首都基地附近人流冗雜,住在外麵,沈非徊必然要耗費大量精力維持異能。
“算了。”他最終說。
吃完早飯,陸涅雲堅持要給他上藥,並且承諾今晚絕不上嘴。
沈非徊對此表示懷疑。
他很討厭身上沾著黏膩的東西,奈何陸涅雲太纏人,還是妥協了。
用作交換的是陸涅雲也得讓他處理胸前的那幾個咬痕。
沈非徊左手端著藥膏罐子,右手用棉簽點在豐厚的胸口上。
一邊塗抹,一邊忽地想起來什麼:“對了,那天我在基地遇到我媽了。”
“她叫我有空帶你回家吃飯。”
陸涅雲原本敞著懷冇正形地癱坐在椅子上,聞言差點蹦起來,肌肉倏地收緊了。
柔軟的胸肌彈跳一下,沈非徊盯了兩秒,把棉簽換到左手,坦然地捏了上去。
陸涅雲不可置信。
這個人怎麼能神經大條到說出這種話,還做出這種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