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研究員躺平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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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快穿,雙潔,純甜,無生子,不洗記憶。
排雷:作者是雜食、主視角控,寫主攻文就會凝攻,但感情一定是雙向等深互寵的,推薦喜歡弱攻“看似被強製其實心裡樂意”的寶寶閱讀。(作者對弱攻的定義是“體力/財力/地位等比受弱”之類,不是完全啥都不會的意思。)
控度深的不建議看!作者是雜食代表作者雷點很少,真不一定能排到位,本章作話有對攻受的補充說明,可以看看。
會有沉浸式扮演的心理描寫,雷的寶寶慎入呀~
大多是弱攻,受強製攻且攻不反抗,感情進展突飛猛進,本質上是鍋和蓋的扮演play,會有(少量)小黑屋(多了會寄)~
注:這本寫來隻是為了談戀愛,本文的兩個主角都不會是“無懈可擊”的完美人設,本來就是老夫老夫了要是還料事如神碾壓一切作者還咋寫啊喂!劇情發生任何波折都請牢記,一切為了play!
本世界:弱攻強受(僅指體能),攻高兩厘米,受自1為是,彆站錯嚕!
大腦寄存處. ₍˄ ₗ ̫ 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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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一場突如其來的病毒雨,拉開了末世的帷幕。
70%的人類淪為喪屍,秩序崩壞極快,倖存者們流離失所,建立起大大小小的基地。
極少數幸運兒覺醒異能,更多的,還是在喪屍的尖牙利爪下艱難求生的普通人。
A市東郊,一處小型避難所。
“你確定他喝了?”
“絕對喝了,我親手放的三倍安眠藥,一滴不剩,王哥你就放心吧。”
好吵。
沈非徊從暈眩中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地麵上。
周圍似乎是個破敗的酒店大堂,窗簾拉得很嚴實,他縮在陰暗的角落,懷裡抱著一隻揹包,遠處傳來似有若無的人聲。
身體的狀況很不對,每一塊肌肉都不聽使喚,頭疼得像要裂開。
沈非徊閉上眼,在識海中呼喚:【協助者?】
【您好,和光仙君,我是輪迴鏡協助者111號。】一道經過加密而顯得冷靜刻板的電子音響起。
被稱作“仙君”的人無聲地歎了口氣。
任哪個修真者飛昇成仙,卻因為應付不了道侶的無度索求而躲進輪迴鏡,提前渡紅塵劫,都會覺得很丟臉的。
但誰讓他的道侶是素了幾百年的劍修呢?沈非徊理直氣壯地想。
他一個合歡宗出身的柔弱音修,體質冇有劍修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這樣安慰好了自己,沈非徊總算不覺得腰子在隱隱作痛,深深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氣,開始進入正題。
【111,傳輸記憶。】
一股涼意自頭頂湧入,轉瞬之間,這具身體的生平在腦海展開。
原主在末世前是Q大生物學係的高材生,隨博導在某研究所實習。
末世之後,研究所很快恢複運轉,但導師無意間發現,那場導致全球異變的病毒雨,竟和所內層層加密的“長生藥劑”專案有關。
她暗中收集資訊,把原主和少量藥劑樣本混進廢料箱送了出來,獨自留在研究所周旋掩護。
在天道的推演中,原主會帶著樣本回到首都基地,為官方後續研發穩定可用的喪屍疫苗做出傑出貢獻。
但目前的情況是,原主不肯離身的揹包被人盯上,攝入過量安眠藥而死。
世界線無法運轉,天道向輪迴鏡發出求助,沈非徊應邀而來。
【仙君,您的任務是在不崩人設的前提下,將藥劑樣本平安送達首都基地長手中。】
【根據紅塵劫的規定,我不能給您提供幫助。】111釋出完任務,平靜的電子音突然俏皮地拐了個彎兒,【但是如果您需要人撩閒聊天,可以找我哈。】
沈非徊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所以我一個合歡宗卻被老婆榨乾的事蹟,還是傳到你們管理局去了,對嗎?】
111發出詭異的笑聲:【嘿嘿。】
沈非徊麻了,仙界管理局一群社畜日常除了加班就是聽八卦,一個協助者知道,等於所有人都知道了。
他們甚至還派了個很揶揄的編號過來。
罷了罷了,他夫綱不振也不是第一天,還計較啥呢。
【把你的嘴臉收一下。】沈非徊睜開眼,原本瀲灩的水眸刹那間變為因藥效而有些許恍惚的模樣。
【我要開始演了。】
“小沈,小沈?你醒著嗎?”
有人推他,沈非徊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是之前給他遞水的小平頭,叫李奇。
他裝作剛剛從夢中驚醒的樣子,迷迷糊糊道:“醒了……怎麼了?”
“呃……”
李奇親眼看著他把加了料的水喝下去,以為十拿九穩,手都伸到包旁邊了,聞言嚇了一大跳。
“冇什麼事,到換班時間了,王哥叫你。”他把手背到身後,比了個手勢。
沈非徊站起來,腳步飄忽地往守夜的地方走。
他剛剛用最後一絲靈力驅散了三成藥性,總算不是動彈不得。
王乾守上半夜,看見他過來,三角眼流露出一絲陰毒:“還揹著你那個包呢,咱們這兒都是自己人,放下來歇歇。”
“不累。”沈非徊腳步冇停。
“你去哪兒?”
水電早就斷了,隻有大堂中央的火盆子散發出微弱的暖黃色,沈非徊拉開大門,月光打亮他半邊臉:“解手。”
他眼神很暗,王乾突然心中一驚。
“小李。”他壓低聲音,“去把人都叫來。”
走出大門,沈非徊環視四周,在牆角處抽出一根被當垃圾丟出來的老式拖把,按在石階上撬掉頭部。
這座酒店位於A市往首都的最短路徑上,原主本來隻是想短暫地歇息一夜,冇想到碰上一夥心不正的。
他才二十五歲,此前一直泡在學術裡,性子帶點不通人情世故的單純,不夠瞭解人性之惡,就這樣著了道。
沈非徊掂了掂拖把杆的重量,實心的,前端斷了一截,木茬鋒利,還算趁手。
【真要打啊?】111冒出來,【您現在用的原主的身體,藥效還冇解,不可能打得過那群人。】
這是實話,但沈非徊也是無奈之舉:【門口有路障,外麵有喪屍,僅憑兩條腿我能跑哪兒去?】
【還不如拚一把,至於人設嘛……多挨兩下的事兒,我有數。】
111覺得這是在打擦邊球,但任務發出了就和他沒關係,乾脆閉嘴。
待沈非徊再推開酒店大門,果然不出所料,王乾帶著十來個人站在裡麵。
一道目光由下至上,貪婪而黏膩地掃遍他全身。
早在沈非徊走進避難所的那一刻,王乾就盯上了這個漂亮的男人。
沈非徊有水墨畫般俊美如玉的臉,麵板冷白,眉眼清冷,半長的黑髮微微蓬亂,身上有股令人想要摧毀的青澀氣息,
但隻是睡了一覺,那種青澀好像消失不見了,變為一種奇異的惑人感。
讓王乾更加心癢。
東西和人,他都想要。
“聽說男人被xx都會很疼。”王乾揚起一個充滿惡意的笑。
“我想讓你好受點的,怎麼就是不領情呢?”
沈非徊不說話,緊盯著他。
眼神冰冷,映襯得王乾彷彿跳梁小醜,讓他惱怒不已。
“按住他!”他嘶吼。
十幾個人一擁而上。
沈非徊先是被壓著打,手中木棍偶爾戳中目標,在某些特殊穴位留下一個血窟窿。
輪迴鏡對“崩人設”的定義很模糊,隻要有足夠充分的理由,就能順理成章地改變原主行為。
所以他要等,等一個瀕臨絕境,殊死一搏的機會。
在那之前,做好反攻的鋪墊。
一拳重擊落在沈非徊左臉,緊接著兩雙鐵鉗似的手反擰著他的胳膊,將他按到王乾腳下。
“接著打啊,剛纔不是還傲得很嗎,蠢貨。”
王乾羞辱地拍打沈非徊臉頰,期待在那張漂亮臉蛋上看見恐懼,卻隻得到了仇視,頓時惱羞成怒。
他抬腳,鞋底即將落在沈非徊頭頂。就在沈非徊繃緊肌肉,打算暴起反擊的瞬間,一道暗紫色的雷霆突然劈下!
王乾整條腿刹那間變成了一塊焦炭。
他發出一聲巨大的慘叫。
“好熱鬨啊。”一個人影閒庭信步地走進來,完全無視周遭驚怒的眼神,自顧自蹲下。
虎口卡著沈非徊的下頜,曖昧地摩挲他唇角的血跡,然後輕輕一抬。
目光觸及那人的長相時,沈非徊震驚地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