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要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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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野州已經收了不少張相紙,將之前拍的照片都拿出來遞給江逾白選。
最後江逾白挑了他們拍的第一張合照,怕季野州會問他,又看似隨意在一堆照片裡挑了些,將合照混在裡麵。
“不是隻要一張麼?你拿了我這麼多,等會還得陪我再多拍點。”季野州說。
“……嗯。”
釣上來的魚被季野州送到了山莊的後廚加工,湖泊裡的魚,也比農戶養殖的要更鮮甜可口。
這頓晚餐也吃得人很熨帖。
山莊有私人湯泉,都有單獨的門隔開,季野州腦袋裡想了無數次的浴缸冇有實現,但一起在溫泉裡也差不了太多。
白皙麵板被水霧熏得薄粉,江逾白完全冇有這樣和人赤.裸相對過,他腰間還繫著條浴袍,就怕在這裡季野州擦槍走火。
湯泉的門隔音效果太一般,甚至隔壁說話聲音大了些,他們都能夠聽到。
以季野州平時的表現,到時候怕是四周的人都知道他們做了什麼,而且alpha的資訊素太強悍。
季野州知道男人的顧慮,畢竟他將人帶出來也不是為了做那種事。
他是真正想和江逾白靈魂也交融。
眼見江逾白和他站得太遠,他為自己發聲,“我又不是為了做這種事,才帶你出來的。”
“……”
於是泡完澡,回到了季野州預訂好的星空大床房。
他反手關上房門,就將全身泛著濕氣的男人抵在了門邊上,說,“現在不是外麵了,在房間裡總能親你吧?”
“……等下。”江逾白輕聲說。
“還等什麼?”季野州急不過了,在外麵就是有一點不好,他今天都冇什麼機會和男人好好親熱。
江逾白將細銀邊眼鏡摘下,放置在一旁的門櫃上,這裡不比家裡,甚至回家的路上就得兩個小時,萬一動靜太大眼鏡摔碎了,他會極冇有安全感。
而且山莊修建在靠近山頂的位置,周邊都是山林湖泊,不比在城市裡。
因為常年用眼過度,他的視力確實不太好。
現在這種境況,就算他一個人在山莊裡,也有能力靠自己回去。
他習慣了任何情形下都給自己留條後路,至少麵對突如其來的狀況,他不至於太手足無措。
“好了。”
這兩個字,像是開啟了某個閥門。
alpha一秒都等不及了,將他密窒地抵在了門邊上,先是廝磨他柔軟的唇瓣,將他磨得有點輕微刺疼,才撬開他的牙.關,去勾他內裡更軟.熱的......
每次季野州吻他,都像是用了要將他吞吃入腹的力道。
以往江逾白不會這麼放任,他並不想回到公司後,被人提醒他的唇瓣皸裂,是不是因為氣溫乾燥的原因。
這對於一個看起來外表冷漠無情的beta上司,有點太難以接受了。
從剛認識的時候開始,季野州就很喜歡同他接吻。
其實隻是單純的床伴,並不會有更曖昧的糾纏。
當時從酒吧裡出來,兩人到了不遠處的酒店。
剛進房門,alpha便是如此,力道很重地將他抵在了門邊上,像是連片刻都等不及了,隻想和他抵死糾纏。
江逾白感覺唇瓣無法再閉合了般,好似連稀薄的空氣都要被眼前高大健碩的alpha掠奪。
alpha的閾值太高,就連線吻到了後期都有了扶貧的意味。
江逾白將臉頰往一旁側了下,又被alpha追趕了過來,唇邊都是濕.痕,是淚水又或是……
“……停…停下。”江逾白真覺得自己快要被吻窒息了。
“彆吻這麼久。”男人眼睫簌簌顫動。
“……”
久,似乎成了季野州最大的硬傷。
他明明還收斂了許多。但他的纔開始,約等於江逾白的結束了。
第一次在酒店,江逾白是醉酒的狀態,當時男人眼睛濕紅,手指抵著他的肩胛,哽咽地說夠了。但他哄著說最後一次,哄了不知道多少遍。
第二次就冇那麼好哄了,完全清醒狀態下的男人,嚴格規定了兩個小時。
以至於當晚江逾白從酒店裡離開,他為了還能吃上下一頓,還自己在浴室裡衝了一個多小時的冷水澡。
“那休息一會再繼續?”季野州還挺會想辦法,提出來折中的解決方式。
換作以往,江逾白都不想搭理季野州了。
年輕的alpha,彷彿有消耗不完的精力。
最後季野州吻得又起火了,但考慮到明天江逾白還要坐車,也不至於像之前一樣不懂得節製。
頭頂就是熠熠星空,屋頂的簾幕是開啟的,隻周圍被遮掩了起來。
這種星空房被單獨修建在雲梯上,每個房間都隔了些距離。
不比在熱鬨繁華的城市裡,天空隻餘下一片漆黑。
江逾白也很久冇有看過這樣的景象了。
記憶裡上一次,還是家裡停了電。
當時正值盛夏,屋內悶熱得很,就將藤椅搬到了院子裡乘涼。
躺在藤椅上,目之所及便是如此。
外婆在他耳旁說,“每個人以後都會成為星星,隻是換了一種方式陪伴自己想見的人。”
有的小孩也許從小就性格老成。
他很少哭鬨過,最多有時候將委屈悶在心裡,回來找親近的人訴說。
也許他知道,很多時候他的哭鬨並不會像彆的小孩那樣能換來糖吃,隻有在真正愛你的人身邊難過,纔會得到疼惜。
當時他聽見這句話,哭鬨著說不想讓外婆變成星星。
這是世界上唯一一個最愛他的人了。
他不敢去想,之後自己一個人該怎麼過下去。
寂靜幽暗的房間內,季野州將臉頰埋在男人的脖頸間,一副大鳥依人的模樣,問,“江逾白,怎麼才能成為你的家人?”
“……現在這樣就足夠了。”
“不足夠,連個名分都冇有,而且你現在連老公都不叫,讓我一點安全感都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