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在公園長椅上醒來,發現手錶和手機都不見了。
他瞬間慌了神。
那個手機裡有太多秘密。
他剛想爬起來去找霍沐顏,就看到幾個穿製服的警察走了過來。
“江寒是嗎?”為首的警察出示了證件。
“你涉嫌故意傷害罪、合同詐騙罪,現在被依法逮捕。”
江寒尖叫起來。
“你們抓錯人了!我冇有犯罪!我是霍家霍沐顏的男人!”
“霍沐顏?她現在自身難保。”警察冷笑一聲,拿出手銬。
“哢嚓”一聲,拷住了他的手腕。
“另外,你的同夥王薔已經落網了,把你的一切都招了。”
江寒腿一軟,癱倒在地。
不遠處,霍沐顏像個瘋子一樣衝了過來。
手裡揮舞著那份沾血的親子鑒定。
“江寒,我要殺了你!”
霍沐顏雙眼充血,撲向江寒,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你騙我!江浩那個野種不是我的血脈!你騙了我整整七年!”
江寒被掐得翻白眼,拚命掙紮。
“咳咳……放手……救命……”
警察連忙上前拉開霍沐顏。
“乾什麼!當著警察的麵行凶?”
霍沐顏被按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卻依然死死盯著江寒。
眼神裡的恨意,比殺意更濃。
“江寒,我把心都掏給你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因為你蠢啊!”江寒被警察架起來,破罐子破摔地大喊。
“霍沐顏,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
“看著你為了我兒子打自己的親生兒子,我心裡彆提多爽了!”
“啊!”霍沐顏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拚命掙紮想要衝上去咬死他。
但被警察死死按住。
……
一個月後,法庭上。
沈晏清坐在原告席上,神色清冷。
被告席上,江寒和王薔穿著囚服,麵容憔悴。
霍沐顏作為證人出席。
當證據確鑿,法官宣判江寒有期徒刑十五年時。
江寒突然崩潰了。
他衝著證人席上的霍沐顏大喊:“沐顏!救救我!我知道錯了!你不是最愛我了嗎?”
霍沐顏站起來。
她瘦得脫了形,眼窩深陷。
她看著江寒,突然笑了。
笑得陰森恐怖。
“救你?我恨不得親手扒了你的皮。”
說完,她轉向法官。
“法官大人,我還要舉報。江寒之前在公司任職期間,夥同王薔挪用公款五千萬。這是證據。”
霍沐顏從口袋裡掏出一疊檔案。
那是她入獄前最後能做的事。
哪怕自損一千,也要殺敵八百。
江寒絕望地癱坐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尖叫。
“霍沐顏!你這個瘋女人!你要拉著我一起死嗎?”
“對。”霍沐顏看著他,眼神空洞。
“地獄太冷了,總得拉個墊背的。”
法庭上一片嘩然。
兩人像瘋狗一樣互撕,互相揭短,把這幾年所有的肮臟事都抖了出來。
我冷眼看著這一幕。隻覺得無比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