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哥聽我說了之後,也是點了點頭,然後道:「雙哥跟你去,我也放心,希望你們早點回來。」
我嗯了一聲,沒在檔口多待,我便是回了租房。
我又嘗試撥通紅姐的手機,依舊是關機狀態。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毫無睡意,我從未感覺到夜如此漫長。
直到淩晨好幾點了,我才疲憊的睡去。
第二天起來都是九點過了,我立馬收拾出發去三元裡。
下樓之後給雙哥打了個電話,雙哥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我的電話。
掛了電話,雙哥從巷子裡就出來了。
我們打了個車就出發去了三元裡。
此時我注意到雙哥的腰間彆著一個東西,我不確定是什麼也沒好問,畢竟是出門嘛,想必有所準備。
快到三元裡的時候,我撥通了昨天晚上給我打來的那個號碼。
撥通之後那邊的聲音傳來:「你到了?八樓808房間。」
我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車子在三元了大酒店停了下來,我下車之後,深呼吸了一口,然後跟雙哥一同上了樓。
三元裡大酒店當時在三元裡也是十分豪華的酒店了。
來到八樓我頓了頓然後敲響了808的房門。
隨之開門的是一個紋著花臂的男子,我跟雙哥走了進去,我看到了紅姐。
還有其他幾個大漢,紅姐在一張床上坐著,當她看到我的時候,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絲毫看不到驚嚇,房間的圓桌上,擺放著幾瓶還未喝完的啤酒。
此時我注意到陽台上還站著一個人,看上去四十來歲,穿著一身夾克,精神抖擻,一看就像是個當官的感覺。
「昭陽,你來了。」
紅姐跟我打招呼,我看向紅姐點了個頭。
雙哥則是站到一邊,十分警惕的盯著眾人。
房間裡準確的來說有五個人,三個大漢,加上陽台上的一個中年男人,紅姐。
「紅姐,你沒事吧?他們沒為難你吧?」
我關切的問道。
陽台上的那中年男子始終沒有進屋,坐在陽台上的一張椅子上,看著房間內。
紅姐搖了搖頭,似乎對這一切絲毫不在意的樣子。
「你就是昭陽?」
先前給我們開門的大漢出聲問道。
我點頭,然後那男子打量了我一番,然後笑了笑道:「是個小朋友,我以為最少都二十多了,不過長得還是蠻帥的,小紅你的眼光還行啊。」
我麵無表情,然後對著那人說道:「紅姐是哪裡得罪你們了,你們到底要怎麼樣?」
此時我注意到紅姐的表情,好像是一副十分期待的樣子,眼神中看不出絲毫的緊張。
她盤坐在床上,好奇的望著我們,好像這事跟他沒關係一般。
「她上次在酒吧打了我的人一酒瓶,跑了,我們好不容易找到她,你說怎麼辦?」
大漢說完故意望了一眼紅姐,紅姐的表情顯得十分輕鬆的樣子,並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
「那你們想怎麼樣?」
我問道。
「好說,我們敲她一瓶子就這麼算了,如何?」
大漢這才剛說完,我順手就抄起桌子沒喝完的啤酒瓶對著自己的腦袋就是一瓶子,絲毫沒有猶豫。
這一舉動嚇壞了紅姐,在場的眾人也都沒來得及反應,瞪大眼睛看著我。
雙哥也是一臉懵逼的望著我,接著他的手放到腰間,我給他個眼色示意不要,他才又放回了手!
鮮血從我的額頭流到我的臉上,剩下的一截啤酒瓶我還緊緊的握在手裡。
紅姐隨即從床上蹦了起來,然後一下跳到我的身邊,從紙巾盒裡抽出紙巾給我擦那流到滿臉的血跡。
「昭陽,你乾什麼?」
紅姐大聲吼道,表情明顯的十分緊張。
隨後狠狠的瞪著先前說話的那個大漢道:「中叔,這就是你說的試試他?」
那個大漢明顯也是不知道我居然這麼生猛,朝著自己的腦袋就是一瓶子,直接是開了瓢。
試試?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然後嘴角微微一動道:「紅姐,什麼意思?」
紅姐此時也是很急,然後一邊給我擦著血,一邊哭著道:「對不起昭陽,我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樣,都是我不好。」
我感覺我被耍了一般,此時陽台上那個中年男子這才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小紅,帶他去醫院包紮一下,他的表現我很滿意,不過容易意氣用事,人還是不錯的。」
中年男子說完之後,紅姐走到那男子跟前道:「叔叔,上次就是我讓你打電話給白雲局的人,我幫的就是他。」
中年男子一聽,一臉的風輕雲淡,嗯了一聲,隨後走出了房間。
此時的我才發現,原來小醜居然是我自己。
我一直擔心紅姐,結果他們隻是試探一下我,我居然把自己給砸了一瓶子。
此時的我明顯感到無比的失落,我望了一眼雙哥道:「雙哥,咱們走。」
雙哥聽後望了一眼紅姐,然後扶著我朝著門外走去。
紅姐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臂,乞求的眼神望著我道:「昭陽,我知道是我不對,我不該讓他們試探你,對不起!」
我一把甩開紅姐拉著我的手,然後目光十分凶狠的對著紅姐說:「不要拿我的真誠當兒戲,一點都不好玩。」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紅姐的身子一下癱坐在房間的地毯上,目光呆滯,眼淚直流。
我並沒有同情她,因為此時的我無比憤怒。
下了樓之後,雙哥帶著我去對麵的一家醫院包紮了。
所幸隻是皮外傷,一道小小的口子。
包紮好之後,我們打車回了慶豐。
一路上我一句話沒說,雙哥也是看得出我的難過。
畢竟真心被人這樣玩弄,是個人也接受不了。
我們回到檔口的時候,瞎哥,五哥都在。
他們看到我包著的頭,也是急忙問道:「怎麼了?打架了?我就說帶著我們吧。」
雙哥搖了搖頭,對他們做出了一個噓的手勢。
瞎哥跟五哥便沒有多問。
剛坐下不久,雙哥的手機響了,隨後他直接是遞給我一看,是紅姐打過來的。
我沒有說話,雙哥便是接聽了。
「小紅,皮外傷,不礙事,我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