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勢洶洶的那群人,朝著雙哥的位置衝了過去。
由於雙哥是背對著他們,也是還沒反應過來。
隻見為首的男子從懷裡抽出一把西瓜刀,直接是朝著雙哥砍去。
我見狀猛的一把將雙哥推開。
「艸,找死!」
雙哥大吼一聲。
緊接著四五個男子直接是衝了過來。
這一次他們的目標就是我們這一桌人。
我們就四個人,他們也是四個人,不過不同的是,他們手中有東西。
「雙哥,快閃!」
神仙吼出一句。
雙哥也不是省油的燈,拎起一把椅子直接就乾翻一個。
剩下的三個分彆是朝著我們另外三個而來。
我雖然是打過架,不過這種場合還是頭一次見。
年紀小,身法自然也是靈活,隻見撲向我的男子那手裡的東西還沒靠近我,我的身子早已經是挪開了數米。
一時間,茶餐廳裡原本在吃東西的那些人都站了起來,東躲西藏,生怕打到他們。
此時我看到神仙很是被動,因為手中沒有東西的緣故,他一直躲著,慢慢的身子就靠近牆麵了。
眼看那男子手中的東西就要砍中神仙的時候,我從旁邊桌子上直接了拿起一個開水壺就砸了過去。
不偏不倚,直接是砸中那男子的手腕,手中東西瞬間掉落。
神仙朝著我點頭,一臉的感激,接著他也動了。
看不出來,神仙看起來瘦弱,那手上功夫也不是蓋的,幾拳頭下去,那男子也是被揍躺在地上。
再看跟狗哥打鬥的男子,由於狗哥的身材高大,就算他手中有東西,也不見得占到便宜。
不出意外,那人也是隻有狼狽逃走。
先前被雙哥一椅子蓋地上的那個人,此時飛快的爬了起來,朝著雙哥就砍了過去。
我來不及提醒,直接是衝了過去,猛的一腳。
給他來了個人仰馬翻,雙哥這纔回神,一臉的不可置信。
幾分鐘的打鬥,壓根沒占到便宜,此時跑了兩個。
剩下的兩個人,緊握手中的武器,身子慢慢靠在一起。
就在此時,茶餐廳上來了一群治保會的人。
「誰特麼在這鬨事,是不是不想活了?」
很快,兩名男子被製服帶走。
雙哥也是領著我們走出了茶餐廳。
出了門之後,雙哥跟著去了聯防隊。
可能是想知道找他麻煩的人究竟是什麼人。
說實在的,我到出來的那一刻,心中還是有些後怕。
畢竟這不是以前在學校那種打架,這特麼可是差點要人命的存在。
「昭陽,沒看出來啊,你小子還有兩下子!」
神仙嘿嘿一笑,沒有了先前那種緊張的表情。
我擺了擺手,嘴角也是才露出笑容。
「走,我們回慶豐,讓雙哥去聯防隊就好。」
狗哥出聲了。
我跟神仙都點了點頭。
約莫半小時的時候,雙哥回來了。
我們幾個人都站了起來,迎了上去。
「是誰的人?」
神仙先是問道。
雙哥環顧一下週圍,這才說:「可能是上次酒吧打架招惹的河南人吧,不過這兩小子持刀,可能要進去關幾天。」
至於什麼時候就把鬨事,我就沒多問了。
「膽子真是不小,可能是跟著你很久了,沒想到居然會選擇在茶餐廳動手,也是夠笨的。」
狗哥搖了搖頭道。
「以後大家出門的時候多注意了,有必要的話,隨身帶著點防身的東西。」
雙哥提醒道。
我瞬間感覺此地很危險,也可以說雙哥是個很危險的人,總之心裡感覺不知道哪一天就會被人從身後給捅了。
雙哥見我愣在那裡,於是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昭陽,怎麼?嚇到你了?」
我微笑著搖頭,不過我不是怕,想著雙哥對我這麼好,我就算為他擋上一刀,我也無所謂。
「這就是我的生活,隨時有人找我麻煩,隨時可能被砍死,你怕不怕?」
我哈哈一笑,回道:「雙哥好人有好報,不會的!」
雙哥沒有出聲,隨後從腰間掏出傳呼機,看了一眼。
「雙哥,你打算怎麼辦?」
神仙望著雙哥道。
雙哥笑了笑道:「那兩個小崽子不說誰叫他們來的,嘴巴很嚴,目前還是不知道怎麼去弄,不過先拘留吧,然後大家以後儘量不要一個人出門。」
狗哥跟神仙同時點點頭。
此時我才注意到,狗哥的脖子後麵一條長長的刀疤印子。
怕是有十幾厘米,就在後腦下麵,這要是高出幾公分,恐怕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狗哥了。
江湖險惡,特彆是這個年代的這個地方,更是魚龍混雜。
並沒有像現在這樣,到處都是監控,100米一個治安崗亭。
當時的南方,你不敢想象的!
我們幾個人就在一個檔口裡喝茶聊天。
雙哥時不時會出去回傳呼。
感覺雙哥總是很忙的樣子。
狗哥此時也出了門,過了一會回來了。
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昭陽,我打電話問了你昨天的事,聽我那兄弟說,廠門口那件事怕影響不好,又是那些人惹是生非,就冷靜處理了!」
「冷靜處理?」我一愣,也是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意思。
狗哥笑了笑道:「就是說,沒什麼大事,本就是那些人調戲廠裡的美女在先,再說你人都跑了,找不到人,能怎麼辦?」
我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想著姐姐應該是沒受多大的影響吧。
不過她一定是著急的,此時!
因為我就那麼跑了,連行李都沒拿,身上也沒錢,可能擔心我的處境。
這時候,雙哥也進來了,對著我說:「昭陽,要不明天你姐上班了,你還是先找她去,想來慶豐玩的話,隨時過來找我就是,目前這邊很危險的,萬一出了個什麼事,我也不好交代!」
我點了點頭,不過想著萬一有人來尋仇,我還是擔心雙哥。
雙哥可能也是看出了點什麼,笑著對我說:「放心吧,我在這幾年了,認識的人多,一般人不敢動我!」
我同意雙哥的說法,畢竟我是親眼見到的,就算是去了那個叫滘心的地方,那些人都是對雙哥十分尊重的,可見雙哥在這一帶也是個人物。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十一點多才起來,雙哥沒有喊我,可能知道我很困。
我起來之後就去了檔口跟雙哥道彆了,我就租了個摩托車去了華隆,臨走時還在牌坊的一個小店買了一頂帽子。
到了工廠不遠處我下了車,隨後找到一個公話廳,想了半天還是撥通了姐姐車間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