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咯。
我替雙哥開心,畢竟就這一分鐘的時間,就贏了幾千。
隨後賠了錢給雙哥,3600變7200
想想那時候在工廠忙死忙活一個月也才800~900百,更多的小作坊工廠才三四百一個月的工資。
「雙哥好手氣!」
老幺笑道。
雙哥哈哈一笑,隨後道「時間不早了,我這小兄弟還沒地方住,我先安排一下他,改天過來玩。」
老幺點頭,雙哥拿出了3600遞給了老幺。
「一人一半!」
嘶
3600說給就給。
我簡直是不敢相信,這是多義氣!
老幺直接是擺了擺手道:「說好的,今天你玩輸了我們一人一半,贏了算你的。」
雙哥再次遞了過去,老幺依舊是不為所動,直接是拒絕了。
「多帶人過來玩,需要船頭的時候幫忙找人頂起,這纔是我叫你來的目的!」
「懂!那我就不客氣了。」
雙哥說完也是將錢收了起來。
老幺接著朝著一個人招了招手。
「小李子,給這個小兄弟打個水!」
打水?
我並不知道什麼叫打水,我還以為是給礦泉水。
隻見那個叫小李子的男子走了過來,從口袋中掏出幾張錢遞給了我。
四個50整整兩百。
我一愣,並沒有伸手。
畢竟我也沒打牌,隻是跟著來玩了。
「怎麼?嫌少?」
老幺望著我笑道、
我搖了搖頭道:「幺哥,我沒有打牌,給雙哥吧,我隻是來玩的。」
雙哥也是哈哈一笑道:「拿著吧,還不快謝謝幺哥!」
聽了雙哥的話,我這才慢慢的接過了那幾張票子。
想想口袋還剩幾塊錢了,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謝謝幺哥!」
「不謝不謝。以後有空常跟雙哥來玩。」
我點點頭,心想著,每次給200我特麼天天來。
說完之後我跟著雙哥離開了,老幺送到路口。
爬上摩托車,我心中不知道多高興。
因為有了這兩百塊吃飯是不成問題了。
摩托車飛快的在路上飛奔,不出一會就到了慶豐。
停好車之後,雙哥下了車,直接是去了一個公用電話亭。
2分鐘後出來了。
「走,宵夜!」
我望瞭望一個店鋪上的時鐘,22點半。
我點了點頭,隨後跟著雙哥走路朝著牌坊外麵走去。
還是下午吃飯的大排擋。
一個圓桌上坐了幾個人。
老遠就跟雙哥打招呼。
「我喊了幾個兄弟出來喝酒!」
說完雙哥坐了過去,我緊接著挨著雙哥坐著。
雙哥給我一一介紹了一下。
幾個都是四川的,有兩個還是我們一個地方的。
分彆是狗哥,六哥,還有一個叫神仙。
我也跟他們說了一下發生的事情,他們都說幫我想辦法。
吃完宵夜之後,雙哥帶我去開了個房。
50塊錢的大床房。
「今天晚上你就在這休息,明天我來叫你一起吃飯,要找工作的話,我可以幫你聯係。」
我急忙點頭,心中那是一個感動。
一個素未蒙麵的人,隻是老家一個地方的,就這麼幫我。
這外麵的世界也並沒有他們說的那麼可怕。
雙哥臨走前從褲兜裡掏出幾張票子丟給了我。
「拿著,可能你也沒什麼錢了,剛出來,口袋有錢比什麼都好!」
我一愣,我這不有200嘛?
我搖頭,雙哥眉頭一皺,隨後道:「這是我贏的,給你零花錢!」
我看了看,整整6張四個偉人頭像的百元大鈔。
說完之後,雙哥把門關著就離開了。
等雙哥出了門之後,我這才小心翼翼的將那6張百元大鈔收了起來。
心中五味雜陳。
我站在房間的窗戶麵前望著外麵,一片霓虹。
簡單的洗漱了一番之後,我躺在了床上。
怎麼都不能入睡。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了,心中難免擔心起姐姐來。
不過聯係又聯係不到,也是十分著急。
可能更多的是姐姐這會擔心我比較多吧。
我說走就走了,然後甩了個爛攤子。
夜不能寐,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麼都不能睡著。
一直翻到三四點的時候,這才慢慢的睡去。
翌日9點,我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
我立馬起來開門,不用說是雙哥。
「怎麼樣,睡得如何?」
我搖了搖頭,可能雙哥也看到我那雙黑眼圈了。
畢竟在火車上也是沒睡好,加上晚上的時候也是睡不著。
「你是去找你姐,還是在這邊玩?」
雙哥問道。
我猶豫了一下,其實我真的是不知道怎麼辦了。
去我姐工廠那邊吧,萬一事情沒處理,或者說碰到那群人的話,我是不是就很危險呢?
想了想之後回道:「雙哥,我姐今天休息,本來說去租房子的,結果我昨天搞那麼一出,今天又聯係不到她人,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雙哥點點頭,隨後道:「走,我們去喝早茶!」
早茶?
我以為是喝茶,結果是去吃東西。
雙哥帶著我來到一間看上去比較高檔的餐廳。
裡麵很多人,就兩三張空台子。
「雙哥,這邊。」
我這纔看到昨天晚上一起喝酒的神仙此時已經來占好位置了。
我跟著雙哥走了過去。
神仙已經點了很多東西,泡了茶。
「隨便吃,莫客氣啊!」
我望著雙哥,眼中泛紅,說不出的感動。
「雙哥,我給你添麻煩了!以後我掙到錢了,我一定報答你!」
雙哥沒有說話,隻是擺了擺手。
神仙在一旁笑道:「小兄弟,你能在慶豐碰到雙哥,並且認識了,算你運氣好,你都不知道多少人想認識雙哥,他還不一定給麵子呢。」
「說什麼呢?吃東西!」
雙哥白了一眼神仙,神仙吐了吐舌頭埋頭吃了起來。
過了幾分鐘,狗哥也上來了。
一坐上桌子,就挨著我道:「小兄弟,你昨天用磚頭打人那事我一會幫你問問,我正好有個兄弟在華隆鞋廠做管理。」
我眼睛瞪得大大的,隨後像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
就在這時候,幾個人凶神惡煞的朝著我們這桌的方向走來,他們的一隻手放在外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