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人啊?在張村這裡你隨便搖,我等著。」
那個老三看上去十分囂張。
接著打量了我跟前的瞎哥和老五,然後搖了搖頭道:「我告訴你,上次是給老幺個麵子,你人在他那裡,這次就算你給老幺打電話,他未必回護著你。」
我笑了笑道:「我壓根不用給他打電話。」
「那你剛才給誰打的電話?」
老三有些納悶的問道。
「一會不就知道了。」
我笑了笑,然後直接是掏出煙給五哥瞎哥一人遞了一根。
「麻痹的,我們抽椰樹,人家抽的華子,人比人氣死人。」
對麵其中一個小弟抱怨道。
剛說完,門口轟隆隆的幾輛摩托車聲傳來。
當老三看到進來的人之後,先前臉上的那些囂張勁一下全沒了。
「全哥,你來吃飯啊。」
老三迎了上去,不過全哥絲毫沒回應他,徑直走到我跟前望著我道:「昭陽,怎麼回事?」
老三懵逼了,他壓根不知道我會認識這張村的聯防隊的老大。
我笑了笑,遞給了全哥一根煙,然後道:「我剛來廣州的那天跟對麵的一個兄弟有些誤會,不過在滘心都處理好了,今天我跟我弟兄過來張村轉轉,吃飯居然是碰到了,這位大哥非要我拿幾個煙錢,你說我給還是不給,給了呢,又失了全哥您的臉麵,不給呢,想必我們幾天走不出這個大門,所以我隻好給全哥您打這個電話了。」
全哥聽後這才轉身望著老三道:「有這麼回事?」
老三沒有了先前的底氣,畢竟混混在一個地方混,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聯防的人,那可是隨時都能收拾他們的存在。
隻見老三搖了搖頭道:「都說是誤會了,那就是誤會了,既然是全哥您的朋友,那還有啥說的。」
說完之後老三走到他們那桌端起一杯酒就走了過來,站在我麵前道:「這位小兄弟,先前不知道是全哥的朋友,多有得罪,這杯我乾了,你隨意。」
不得不說,老三是會做人的。
這麼一來,全哥也是不能拿他們怎麼樣了。
我想了想,我這還沒來張村放機子呢,就得罪了張村的這些混混的話,以後也是舉步維艱,畢竟他們是閒得慌,找點小事那是隨時的事,總不能每次都讓全哥出麵處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隨即我也是舉起杯對著老三道:「三哥,你跟幺哥是好兄弟,我跟幺哥也是認識的,我以後也可能經常來這張村,以後還請兄弟們多多關照,我昭陽得罪之處,還望大家多多海涵。」
全哥見到我們都喝了酒了,自然也是不會鬨事了。
「昭陽,你下來是為小紅說的那事嗎?」
全哥問我。
我點了點頭道:「我是下來看看能放多少,自己有個數,也好買東西。」
全哥點點頭,此時老三聽到我們的聊天,隨即湊了上來道:「全哥,是不是有好事,這小兄弟是做什麼的?」
全哥也是白了一眼老三,隨後道:「我是敞開說了,這是我一個小兄弟,以後會在張村放不少水果機,你們沒事也不要去玩,多看著著點。」
隨後全哥也是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昭陽,老三在張村也是很多年了,你放機子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就是,以後大小事你找老三給你辦,你給他百分之十的抽成,我做這個主,你看行麼?」
行麼?
老三的眼神明顯有些鬱悶了,難道一個聯防隊老大還要征求我的同意麼?
他很明顯就是這個意思,隻是不好問出口、
我隨即點點頭道:「全哥說了就是,我自然照辦。」
我一看時間,這個點正是飯點,索性叫全哥坐下來,也讓他身後跟著的兩個隊員坐下,我又加了幾個菜。
全哥自然也沒客氣,坐下來跟我們吃了起來。
老三聽了之後也是很開心,從他那邊拿起一瓶酒就過來走了幾圈。
飯後我買了全場的單,連老三那邊的都買了。
老三也是一陣客套話說得我雲裡霧裡。
送走了全哥之後,老三主動請纓帶著我們逛張村,不過有了這個張村的活地圖,我們也是輕鬆了許多。
轉了幾圈,初步統計了一下,應該放二十台是沒有問題的。
我心中也是無比激動,我想著全哥是不會要我的分成了,給老三百分之十,給店老闆百分之二十,我還剩下百分之七十的利潤,那是比較可觀的存在。
這麼一算,慶豐四台,滘心八台,夏茅十台,張村二十台,一共四十二台機子,一個月的收入,想想都開心。
一直逛到下午四點多之後,我們纔打車回了慶豐。
在車上我就給送機子的人說了個地址,然後讓他晚上送二十台過來,還砍價錢砍到1800一台,二十台也就是元。
想著紅姐給我的五萬,還剩下一萬四。
回到慶豐之後,我們去找雙哥喝茶。
雙哥看到我一臉的笑意,也是清楚了這趟沒白跑了。
瞎哥則是跟雙哥說了中午發生的事,那叫一個精彩什麼什麼的。
雙哥聽後也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畢竟他是老江湖,這些事也是不足為奇了,見怪不怪。
晚飯我們在雙哥住的地方弄了吃的,我們四個人吃。
到了晚上的時候,送機子的人給我打了電話說出發了,最多半小時就到。
我也準備休息個十分鐘後收拾去張村,瞎哥跟五哥也是說要跟我一起去。
到張村之後,在老三的帶領下,放完機子都十一點過了。
我給每個老闆都交代好了分成,教了他們怎麼取幣什麼的,我這才放心的舒了一口長氣。
忙完之後,我請老三吃了個夜宵之後,我們三個纔回慶豐。
時間又向前推進了幾天,終於在一天下午,我接到了紅姐的電話。
她通知我去參加她的生日派對,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可接下來讓我頭痛的是,我該給她買個什麼樣的禮物呢?
這真是個讓人頭痛的問題,她一個啥都不缺的人,我該送個什麼好呢?
我為這事,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