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這下來做什麼?
昨天晚上不是才見了嗎?
不過紅姐也是閒著沒事,我也當她無聊找我玩了。
不出一會,一輛虎頭奔直接是停在了雙哥的檔口對麵。
今天的紅姐穿著長裙,顯得格外的耀眼。
微風吹起她的裙擺,淩亂的頭發在風中搖曳,絲毫不影響她女神的氣質。
一手拿著包,一手拿著車鑰匙,就朝著檔口走了過來。
雙哥見到紅姐過來了識趣的讓出了位置,然後另外搬了個椅子放在我身旁。
我也是醉了,跟誰坐著不是坐。
紅姐先是給眾人都打了個招呼,隨後從包裡丟給我一個牛皮紙的袋子。
我先是懵逼狀態,然後問道:「這是啥?」
紅姐坐下之後,抿了一口茶道:「你不知道自己開啟看?」
我這才慢慢解開那條線,隻見裡麵躺著成捆的百元大鈔。
五哥跟瞎哥也是將頭湊過來看到了。
「這是什麼意思?」
我問道。
隨後我直接是將錢退還給了紅姐。
紅姐沒有接手,然後厲聲道:「昨天晚上不是說好了,張村放機子,這玩意得儘快搞定,不然出了亂子,你不是說你手頭沒有本錢了嗎?我先給你五萬,當我借你的,掙到了還給我就是。」
又是這一出?
跟雙哥同出一轍。
我望瞭望雙哥,又看了看五哥跟瞎哥。
五哥跟瞎哥的眼神中帶著很明顯的意思,就差說出來了。
「我不能要你的錢,我等下個月我就有錢了,我再放也可以的,紅姐。」
我說完將錢繼續推給了紅姐。
紅姐此時站起身子,然後瞪著我道:「我數到三,你不要我丟進垃圾桶。」
「一」
我還沒等她數到二,我立馬將那牛皮紙袋給抱到懷裡。
我相信紅姐能做出這種事,畢竟我對她這些天的相處下來,她是個什麼人我也是大致有個數。
「好啦,就這樣了,我約了美容師,我要去做臉了,你儘快去搞定張村那些事,有事給我電話。」
紅姐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留下了一臉茫然的我、
「臥艸,怎麼沒有人硬塞錢給我呢,要是有的話,該多好。」
瞎哥又開始陰陽怪氣的跟我開玩笑。
五哥碰了他一下,示意不要開玩笑,瞎哥立馬是朝著我笑了笑。
雙哥此時走到我跟前,然後朝著牛皮紙袋望瞭望道:「昭陽,要得喲,這整得好。」
我欲哭無淚,看著雙哥道:「雙哥,你也取笑我。」
雙哥嘿嘿一笑,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該做事去做事,帶著瞎哥跟五哥一起去吧,反正他們也無聊,正好到處轉轉,免得無聊。」
我嗯了一聲,然後想著現在也是太早了,至於張村能放多少台機子也是不知道,我準備去轉轉張村再說。
接著我將牛皮紙袋交給了雙哥,讓他給我放好,我不可能背著五萬塊钜款到處逛吧,這年頭的廣州,明搶都有的存在。
五哥跟瞎哥跟我出了牌坊,我們打車去了張村。
張村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連我姐他們的工廠都是屬於張村管的地盤。
我們下了車之後,開始步行,然後我看到張村很多的工廠,大小不一的工廠隨處可見。
也有很多的士多店,大街小巷也是很多,我們放機子也不能放在太明顯的地方,多數是放在那些外地人住的那些小巷士多店,也有一些小網咖之類的。
在張村轉了約兩個多小時,走得我的腳也是打抖,五哥跟瞎哥自然也是走得很累了。
我們找了個湘菜館準備吃飯。
剛一進去,我發現大廳一個圓桌上坐了一大桌人已經開始吃了。
我們三個人就坐了個小桌子,我讓五哥點菜。
五哥也是沒有客氣就點了三個菜。
我讓服務員抱了一瓶啤酒過來。
菜上來了之後,我又叫了一碟發生米,一個拍黃瓜。
我們都喝完一瓶的時候,我發現大桌子那那邊有人朝著我們這邊指指點點的,隨後兩個人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走近一看,不是彆人,正是我第一天來廣州用磚頭拍過的那黃毛跟另一個跟他一起的那個小毛孩。
「喲,什麼風把你吹到張村來了,這倒是很意外啊,好久不見啊!」
被我拍過的那個黃毛一臉壞笑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笑了笑道:「這麼巧。」
隨後我從口袋中掏出一包華子給他遞了一根,又給另外的一個男子遞了一根。
「小飛,是碰到熟人了嗎?要不要喝一杯?」
隔壁大桌子的一個人大聲吼道。
跟著黃毛來的另一個小毛孩嘿嘿一笑道:「三哥,就是這小子上次用磚頭拍了小飛的腦袋!」
說完之後,五哥和瞎哥也是放下了筷子,兩個人的手都同時握著酒瓶。
我心想不會這群人要在這報複我吧,他們可是有差不多十個人,我們三個人怕是要吃虧。
大桌子上的那個叫三哥的男子年紀在30歲左右,聽後直接是走了過來。
朝著我看了看道:「看不出來啊,這也不大啊,性格是有的,上次是看老幺的麵子,算了,這次你主動來了張村,那我們就好好說道說道。」
我心想八成是完了,就算是乾架,我們三個人也明顯不是對手,不過五哥跟瞎哥的臉上看不到絲毫的害怕。
五哥臉上的刀疤在生氣的時候,顯得格外的有魅力。
「三哥是吧,事情都過去了,上次幺哥也是處理了,給了醫藥費的!」
我起身說道。
那叫三哥的男子嘿嘿一笑道:「哥幾個最近也沒啥業務,煙都快抽不起了,剛纔看你都是抽的華子,想必是賺大錢了,拿些出來哥幾個買煙抽。」
「明要是吧?要是不給是不是要明搶?」
瞎哥此時也是站了起來,手中的酒瓶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緊握在手中。
「我還真就明搶了,你又能如何?」
那叫三哥的男子哈哈一笑,隨後隔壁那桌子的人都站了過來,黑壓壓的一片。
五哥的身子此時站到我的跟前,故意擋住我,瞎哥也靠近我們這邊。
對麵的**個人也是時刻準備動手的意思。
「要煙不簡單,我打個電話叫人送來就是。」
說完我撥通了全哥的電話:「大哥,我在你們張村菜市口這個湘菜館,您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