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兇殘的麼?上來就動手。
清清被打了一巴掌之後,眼神凶狠的望著那個男子道:“肖洋,你夠了,你非要逼我麼?”
那個男子原來叫肖洋。
“婉清,你是不是翅膀硬了?敢跟我耍性子了?你信不信我分分鐘打得你媽都不認識你。”
肖洋說完之後,再次舉起巴掌朝著清清扇去。
當那隻大手就要落在清清的臉上的時候,我直接是一把抓住了肖洋的手腕。
“兄弟,有話好好說,在公眾場合打女人,怕是影響不好吧?”
我望著肖洋說道。
肖洋揮動了一下手臂,將那隻被我拽著的手給掙脫開。
眼神犀利的望著我道:“你他媽誰啊?敢管我的閒事?我還沒問你跟這個賤人什麼關係呢?”
“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我怒視著肖洋。
浩哥等人見到我們這邊的情況,也是走了過來。
“婉清,這就是你在外麵的男人嗎?難怪你一天對我不理不睬的,原來是有男人了,好樣的,今天我就連他一塊打。”
肖洋說完直接是揮動拳頭朝著我砸了過來。
沒等他的拳頭到我的身上,他的身子先是被踢飛了幾米之外。
一頭撞到卡座的沙發上。
我這纔看到,是雙哥動手了。
肖洋帶來的三個男子飛快的將肖洋給拉了起來。
肖洋轉身望著雙哥道:“你他媽誰啊?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雙哥不屑的望了肖洋一眼道:“我管你他媽誰,愛誰誰,你再跟我逼逼一句,我弄死你。”
肖洋抖了抖身上的灰塵,對著身後的幾個小弟吼道:“他媽的,你們站著乾嘛呢,給我打。”
三個小弟瞬間朝著雙哥過去了。
我抄起一個啤酒瓶,直接對著一個男子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浩哥跟雙哥,還有耗子,三個人乾兩個,也是綽綽有餘。
一分鐘之後,三個人都乖乖的躺在了地上。
此時迪吧的安保人員也是過來了幾個。
“誰在鬨事?”
一名帶頭的安保大聲吼道,同時迪吧的音樂也跟著停了。
燈光不再昏暗,而是開了十分明亮的燈光。
肖洋望著地上躺著的幾個小弟,嘴角一歪道:“你們混哪裡的?敢在這個地方打我的人!”
我看了一眼耗子,因為我們從廣州上來的,壓根都不認識這個肖洋。
耗子好像明顯的想躲避肖洋的眼神,直接是站在浩哥的身後。
安保走到肖洋的身前問道:“洋哥,你沒事吧?”
看來這安保跟肖洋也是很熟,都叫洋哥了。
肖洋十分生氣的看了一眼那個帶頭的安保道:“你們的場子,我的人被打了,你們看著辦吧。”
帶頭的那個安保一個勁的點頭,隨後轉身望著我問道:“你們是哪一塊的?”
我並沒有說話,而是盯著那個安保。
耗子好像也是沒辦法了,這才走了出來。
肖洋見到耗子的時候,眼睛也是瞪大的看了一眼耗子。
“耗子,你長能耐了,我的人你都敢打。”
肖洋跟耗子明顯是認識的。
耗子有些難為情的笑了笑:“洋哥,這是誤會,剛才燈光昏暗,根本看不到是你啊,兄弟在這跟你賠個不是。”
“陪你媽的不是,老子跟你什麼時候是兄弟了?你一個帶小妹的,配跟我當兄弟嗎?”
肖洋怒吼道。
耗子的麵子像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耗子走到肖洋的跟前道:“洋哥,你不認我這個兄弟可以,不過你先動的手,我們在還手的!”
肖洋一愣,隨後指著耗子道:“你他媽是要跟我講道理?”
耗子有些鬱悶的抿了抿嘴,然後走到浩哥的跟前,小聲對著浩哥說道:“浩哥,這個小子在這邊有些實力,他老大是獨眼龍,厚街這一帶十分有名的黑社會。”
浩哥點了點頭,隨後跟耗子說道:“打都打了,該乾嘛乾嘛,不行直接乾了走人,怕什麼?”
“耗子,說吧,你們的人打了我幾個兄弟,該怎麼算?”
肖洋催促道。
耗子有些難為情的看了一眼肖洋然後說道:“洋哥,都說是誤會了,你非要揪著這個事不放嗎?你的女人你帶走,她自己過來喝酒的,並不是我們叫過來的。”
肖洋聽完耗子說完之後,也是望了一眼清清。
“好啊,你個婊子,你主動送上門的是不是?你現在都這麼賤的麼?信不信老子把你賣到長安那邊去給人開火車。”
肖洋的怒視著清清。
清清下意識的將身子往我這邊挪了挪。
肖洋再次指了指清清道:“你們都給我等著!我倒要看看你們今天晚上能不能走出這個地方,跟我玩狠的。”
說完肖洋直接是走出了卡座,帶著三個人離開了。
我明白,今天晚上註定又是一個難眠之夜。
一定是一個是非之夜。
肖洋一定是去找人去了,我們接下來將會麵對的可能是一場惡戰。
清清此時抬起頭望著我道:“不好意思啊昭陽,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
她有些委屈的看著我,像是在乞求我的原諒。
我搖了搖頭道:“你跟著這樣的人,以後也不會有好日子過,你還是遠離他吧!”
說完之後,清清繼續說道:“肖洋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你們趕緊走吧,他在這邊認識的人不少,一會你們可能就走不了了。”
我相信清清所說的話,我也明白這個肖洋之所以離開也是去找人去了。
他那種人,一定是要報仇的。
耗子也是跟著說道:“咱們走吧,我打電話叫些人過來,萬一他們一會找了人過來,我們人少會吃虧的。”
浩哥也是點了點頭道:“你叫些兄弟過來也好!”
耗子點了點頭隨後撥通了電話。
清清扯了一下我的衣角道:“昭陽,我們還會再見嗎?”
我笑了笑道:“有緣自會相見。”
說完我們幾個人就出了迪吧,朝著樓下走去。
清清並沒有跟著我們一起下樓。
剛下樓之後,我看到不遠處,一行人朝著迪吧的方向走了過來。
為首的正是那個肖洋,我看了一下,約莫十來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