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看了看我身後,隨後用手指了指自己。
那個美女點了點頭,笑得十分燦爛。
“怎麼?不賞臉嗎?”
我隨後笑了笑道:“我們認識?”
美女搖了搖頭道:“喝了酒不就認識了?”
搭訕?
我第一時間想到。
不過我還是舉起了酒杯跟她碰了下。
美女喝的是洋酒,隻是微微抿了一口。
接著她直接是坐到我的身邊,看了一眼我。
“我叫清清,你呢?”
她微笑道。
我點了點頭:“昭陽。”
“好名字啊,人長得帥,名字也好聽!”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此時雙哥他們也是注意到我身邊坐了一個美女。
也是停下了搖晃的身姿,坐在沙發上。
“昭陽,你東莞還有朋友?”
浩哥笑著問道。
我搖了搖頭道:“剛認識的。”
浩哥聽後瞪大了眼睛,隨後也是端起酒杯跟清清喝了一杯。
雙哥也走了過來,跟清清喝了一杯。
我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從哪裡過來的。
也不知道她究竟跟誰一起的。
耗子跟著過來笑道:“小妹妹,你是在哪坐的?”
清清笑了笑道:“我今天晚上一個人過來的,所以我沒有地方坐。”
我這才注意到,她手中拿著的洋酒杯應該是單杯。
也就是吧檯前麵不知道多少錢一杯的那種。
“額,是看上了我這兄弟嗎?”
耗子故意打趣道。
清清嘻嘻一笑道:“我說我是來蹭酒的,你信不?”
耗子先是一愣,隨後小笑道:“有美女相伴,喝點酒又有何妨?”
清清沒有再跟耗子說話,而是看了看我。
“你的睫毛好長,我要是有你的那一雙眼睛就漂亮了。”
她說完之後,
還故意湊近我一點,看得十分的仔細。
整的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往後縮了一下。
“怎麼?不想理我?”
清清望著我笑道。
我都不敢怎麼去看她。
她穿著一條十分短的短褲,雪白的大腿暴露在外麵。
那腿子簡直比某些人的命還長。
上身穿著一個緊身超短的上衣,將那女人的資本展現得淋漓儘致。
耗子看了幾眼都不停的流著口水。
“美女,你是要在我們這坐嗎?”
耗子問道。
清清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回道:“可以嗎?”
耗子連忙回道:“當然可以了。”
清清笑了笑道:“不過我不喜歡喝啤酒,怎麼辦?”
耗子一愣,隨後看了看我。
我則是問道:“你喝的什麼?”
清清看著我笑道:“軒尼詩。”
我想著她一個人也喝不了多少吧?
於是我問道:“你是要一支還是一杯?”
她含情脈脈的望著我:“我想跟你一起喝洋酒,我們兩人來一瓶,如何?”
洋酒我還真很少喝,不過既然是美女相邀,我也不好說什麼,點了點頭。
隨後我過去前台,叫了一瓶軒尼詩,居然要了我兩千五。
我尼瑪。
這玩意這麼貴的?
付了錢之後,我拿著那瓶軒尼詩走到我們的卡座。
清清看著我手中拿著的軒尼詩,也是笑了笑道:“靚仔真大方,有女朋友了沒?”
我點了點頭:“有了。”
清清嘻嘻一笑道:“那你為什麼還請我喝酒?”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之我就是買了。
可能是我不懂得拒絕吧,這種情況下,我也不知道如何去應付。
浩哥看了我一眼道:“喲,昭陽,你小子出手闊綽啊,這玩意可不便宜。”
我笑了笑道:“浩哥,
開心就好,出來玩嘛,消費也是必須的,敞開了喝,今天晚上我買單。”
想著人家耗子請了吃飯,又請了洗腳,總不能夜場也讓人家來吧。
我才這麼說。
雙哥也是笑道:“沒看出來啊,昭陽,你小子好樣的。”
我不知道雙哥說的哪方麵,可能是因為我買了一瓶兩千五的酒!
我將酒開啟,然後給清清倒了半杯。
服務員又給我拿了一個洋酒杯。
我自己也是倒了半杯。
清清盯著我道:“你確定你不加點飲料喝?”
我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意思。
好好的酒為什麼要兌飲料,我搖了搖頭。
“好吧,很高興認識你。”
清清說完跟我碰了一下杯子,然後抿了一口。
我想著這麼貴的酒,也不能一飲而儘吧,又不是啤酒,索性也是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你哪裡人?”
清清輕聲在我耳邊問道,由於場內的音樂聲很大,說話也不是聽得清,所以她湊得很近。
“四川,你呢?”
清清嗯了一聲:“湖南。”
湖南?
我尼瑪跟湖南人還真有緣啊,又認識一個湖南的漂亮妹子。
“你怎麼一個人來這玩?”
我好奇的問道。
清清猶豫了一下道:“我跟人吵架了,心情不好,想放鬆一下。”
我點了點頭,並沒有去問為什麼吵架,跟誰吵架這些。
畢竟我們才認識一會,問多了,也不好。
浩哥他們一邊跳舞,時不時的看看我們這邊。
還不時跟雙哥湊近說著什麼。
然後望著我們這邊笑。
“你是在這邊做什麼工作的?”
清清再次問道。
“我是過來玩的,我不在東莞,我在廣州那邊。”
我如實回道。
清清瞪大的雙眼,好像有些不敢相信一般。
“我能要你個手機號碼嘛?”
她望著我問道。
我微微一笑,隨後掏出手機。
清清也是從小包中掏出手機,然後我們互存了對方的手機號碼。
存了之後,我們又喝了一口酒。
清清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她一個人喝完了自己的那杯,又給自己續上。
安靜的喝著酒,也沒有叫我喝,一個人在那喝著。
好像是有些心事,我也不好問,隻能是默默的看著。
“這麼說,我要還你人情的話,還得以後有機會來了廣州才行了?”
清清突然說道。
我搖了搖頭:“不就幾杯酒,不需要的!”
清清無奈的笑了笑。
此時我看到幾個人朝著我們的卡座走了過來。
為首的一個男子看上去二十來歲,他徑直走到我們的卡座。
然後一把將清清給提了起來,接著就是一巴掌給扇了過去。
“我他媽找了你一晚上,原來你在陪彆的男人。”
男子大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