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刀哥帶著人離開之後,天殘直接是走了過來。
“昭陽,這錢你自己分配!”
天殘哥將那黑色的袋子遞給了我。
我也十分鬱悶,我怎麼去分配?
“天殘哥,這可要不得,你弄吧,我的目的很簡單,蘇以沫平安就好。”
天殘隨即回道:“看樣子,以沫也不能在那邊上班了,我在想這個阿亮一定會報複的,所以以沫先彆上班了,我另外請一個人吧。”
我點了點頭。
蘇以沫見那群人離開了,也是從金盃車出來了。
她走到我的跟前,望了我一眼道:“昭陽,又給你惹麻煩了,我是不是個掃把星,總是給你找事。”
蘇以沫有些委屈的樣子,我則是笑了笑道:“怎麼說話的呢,這又不是你的事情,再說了,人家要惹事,我們不怕事就行,這不是你的問題。”
我說完之後,浩哥也是說道:“都回去吧,這麼晚了,記得我們要去東莞一趟啊!”
浩哥說完看了我一眼,我點了點頭。
天殘先前把那個燙手的山芋遞給了我,我也不知道這四萬要怎麼去分配。
“天殘哥,你拿一萬過去招呼一下你們的兄弟,剩下的錢給以沫吧,她拿去做點事也好。”
我說完之後,天殘跟著點了點頭、
蘇以沫隨即道:“昭陽,這怎麼行啊,你們拚命把我救出來了,我還拿你們的錢,這不行。”
我擺了擺手道:“好啦,都不是外人,你天殘哥也是十分著急的,找不到你的時候,你拿著錢看看自己做點什麼事情,要不你就住夏茅sauna了,看看這邊有沒什麼事情做。”
說完之後,我看了一眼蘇以沫、
蘇以沫沒有作聲,我是不能帶她回慶豐的,紅姐要是知道了的話,那又是個吵架的根源。
我拿出一萬塊錢遞給了天殘,然後剩下的三萬直接是放到蘇以沫的手中。
蘇以沫想要推辭也是被天殘給說到了一次。
隻好是拿著錢,臉上絲毫沒有開心的神情,恐怕還沒從剛才的事情中恢複過來。
天殘帶著他那邊的人離開了,我跟瞎哥雙哥也是準備回慶豐了。
現在都快三點了,天亮之後我還要去收機子的錢,後天還要去東莞一趟,這事情都是擺滿了。
告彆了浩哥,我們三人打了車回慶豐。
我並沒有給雙哥跟瞎哥拿一分錢,我知道就算我拿他們也不會要的。
回了之後,我們各回各家,大家都困了。
我回去之後,躡手躡腳的去洗漱了之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再晚點的話,紅姐他們都該起床去十三行了。
倒頭就睡了,一覺直接是睡到了上午十點。
心裡有事,自然就醒了。
我起床之後,下樓就去了放機子的地方。
整整是跑了一天,才收完了所有的分賬。
又是一筆不錯的收入。
下午存了一些,又是幾十萬到手,晚上包裡還裝著好幾萬的現金。
我收完賬回來都是天黑了,先前給紅姐打過電話說要回來吃飯。
回到家之後,紅姐她們早已經是將飯菜都弄好了,就等著我回去開飯。
我一到家之後,姐姐麻利的將那些菜端了出來。
“今天累吧?跑了一天。”
紅姐笑道。
我點了點頭道:“嗯,不過收錢的時候心情很好,哈。”
說完之後,姐姐先給我盛了一碗湯。
吃完飯都是八點了,我坐在沙發上削了一個蘋果吃了起來。
姐姐在廚房收拾碗筷。
紅姐坐到我的身旁,將頭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明天要去一趟東莞,跟浩哥一起,還有雙哥,可能後天回來。”
我望著紅姐說道。
紅姐愣了一下道:“是有事嗎?”
我點了點頭:“是的,我們在夏茅弄了個洗浴中心,準備從東莞那邊叫技師過來,浩哥的朋友又有些猶豫,所以我們要過去一趟,看看是什麼情況,場地已經在裝修了,萬一到時候沒有技師的話,那不白整了?”
紅姐額了一聲,隨後望著我道:“昭陽,你投資了多少?”
我笑了笑道:“小錢,二十五萬,我跟雙哥一人投了二十五萬,浩哥,我們三個人一起弄的。”
紅姐嗯了一聲,隨後笑了笑,沒有出聲。
姐姐收拾完之後走了出來,
我將削好的蘋果遞了一個給她。
她笑了笑之後,用刀切成兩半,遞了一塊給紅姐。
紅姐嘻嘻一笑,從姐姐手中接了過去。
“老文,我們好久沒給媽媽彙錢了吧?”
姐姐突然提醒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從揹包中掏出兩萬遞給了姐姐。、
“姐,你給媽媽彙兩萬回去,讓她花,不夠我們再給她!”
姐姐看到我隨手拿出兩萬叫我彙款,也是一愣。
“一下彙兩萬,你知道人家很多人一年也存不下兩萬嗎?媽媽會不會懷疑?”
姐姐伸手接過我手中的錢問道。
我隨即笑了笑道:“沒事的,你就說我現在做生意賺到錢了,叫她不要省著,該花就花。”
姐姐點了點頭,然後看了我一眼道:“那我還要拿錢彙嗎?”
我一愣:“不用了吧,我都給兩萬了,你就不用了!”
說完姐姐將錢拿到房間放了起來,走了出來。
“昭陽,做事情還是穩當一點的好,現在能賺錢的時候,多掙錢,以後轉型做老闆,混社會始終是讓人擔心的。”
紅姐挽著我的手說道。
我嗯了一聲,隨後點了點頭。
第二天我睡醒之後,我給浩哥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什麼時候出發。
浩哥說等我們過去就出發,我隻好是起床洗漱好了,下樓找雙哥。
找到雙哥之後,我們直接是去了夏茅。
在夏茅吃了個午飯,休息了一陣子。
浩哥開著車,我們出發去東莞厚街。
到了厚街,都是下午快天黑了,我們一邊走一邊玩著這樣慢慢開。
想著下午過去也沒事,一般都是黑了纔出來活動的。
到了之後,我們開了個酒店,浩哥將車停好之後,就給耗子打了個電話。
我們則是在酒店大廳等著耗子過來,不出一會,一個看上去三十來歲的男子出現在了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