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下時間,都快兩點了。
這個能來的,一定是過命的兄弟。
更彆說喊帶十萬過來贖人了。
想必這個叫亮哥的男子還有些關係。
不過是不是要帶錢過來就不得而知了。
天殘也是走了過來道:“我還是給浩哥通個電話,萬一惹事了,他還不知道,再說了,一會要是他們耍花樣的話,帶人過來的話,我們還得靠浩哥叫人解圍才行。”
我點了點頭,天殘說得不錯,我們在這邊弄這麼大的動靜,浩哥全然不知。
萬一弄出個什麼幺蛾子,浩哥不明不白的多不好。
畢竟這一帶,
浩哥說話還是管用的。
天殘說完之後掏出手機,給浩哥打了個電話。
然後走到一邊跟浩哥聊了幾句就過來了。
“浩哥怎麼說?”
我問道。
天殘咧嘴一笑道:“浩哥說我又在惹事,他就出來。”
這麼晚了,將浩哥吵醒,我也是醉了。
不過要是不跟浩哥說的話,也是說不過去,萬一弄出事了,這可是夏茅,人家一問就要問浩哥的!
做大哥也是不容易啊。
不出一會,我看到浩哥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浩哥一見到我跟雙哥還有瞎哥,問道:“你們怎麼也在?”
我立馬迎了上去道:“浩哥,那幾個人綁了我的同學,差點給送去南海賣了!好不容易找到他們的,在夏茅給我們劫了。”
浩哥一愣,隨後道;“就兩個人,你們來了這麼多人?”
兩個麼?不是三個麼?
對了,麻袋裡還有一個。
天殘直接是走到麻袋的跟前,輕輕的踢了一腳。
裡麵的阿建頓時動了一下。
浩哥這才反應過來道:“喲,還裝著一個。”
就在這時候,外麵一道光射了進來。
一輛汽車開了進來。
是一輛豐田皇冠。
車子停在我們的車後麵,從車上走下來三個人。
其中一個走在中間的男子,看上去四十歲左右,大背頭,氣場十足。
三人直接是走到我們人群中間,隨後對著浩哥一笑道:“鬼浩,你的人?”
敢這麼叫浩哥的人很少。
一般都是叫浩哥。
這個人能明目張膽的叫浩哥為鬼浩,說明這個人認識浩哥的,而且是熟人。
浩哥也是一愣:“阿刀?你不會說這些人是你的人吧?”
刀哥哈哈一笑道:“真是巧了,還真是。”
浩哥隨即笑道:“阿刀你現在做大買賣了?都販賣人口了?”
刀哥冷哼一聲道:“這是下麵的人做的事,我很多事都不知道,彆這麼說,我可不敢,那可是犯法的事情。”
浩哥聽後也是哈哈一笑道:“你說得對,我也是剛到,我也才知道這個事情!”
“這麼說,你的小弟做事也是不會跟你說的了,所以說嘛,做老大的不一定都知道小弟們在乾嘛!”
刀哥說完之後,看了一眼阿亮。
“阿亮,怎麼回事?”
刀哥問道。
阿亮連忙走到刀哥的跟前道:“刀哥,真不是我惹事啊,是阿建從嘉禾綁了個女的回來,說是處,我聯係了南海那邊的人,正要送過去的時候,在夏茅給他們劫了。”
刀哥白了一眼阿亮道:“你是什麼事都敢做了!翅膀硬了就彆給我打電話。”
阿亮被教訓了一番,也是隻好低著頭。
麻袋裡的阿建聽到刀哥過來了,也是在麻袋裡不老實的動了動身子,隨後喊道:“刀哥,救救我!”
刀哥一愣,他也是沒想到麻袋裡還裝著一個人。
“那是誰?”
刀哥望著阿亮問道。
阿亮接著回道:“阿建。”
刀哥深呼吸一口,然後看了看浩哥道:“鬼浩,我們也算是土生土長的混子了,你我年紀相仿,也是同過不少路了,都是一起去打架的,從來還沒有過過節,今天這事你看能不能給我個麵子,你小弟說要十萬贖人,你看看合適不?”
“十萬?”
浩哥聽後都是一愣,隨後望著天殘。
他也知道,隻有天殘才能喊出這樣的價格。
浩哥看天殘的眼神像是在說,你還真敢喊,動輒就是十萬。
九十年代的十萬,那可真叫錢。
浩哥笑了笑道:“這個事情我也是才知道的,既然是你的小弟綁了我兄弟的人,那麼這個事情不占理,該談數的談數,講道理!”
刀哥冷哼一聲道:“鬼浩,你意思是十萬就十萬了?那我要是不拿錢呢?”
刀哥的口氣十分硬朗,天殘哪能見得這樣的口氣,隨即喝道:“不拿錢可以,你走,他們留下。”
天殘說完之後,又上去給了阿建一腳。
阿建則是大聲的喊道:“打死人了。”
刀哥見天殘的氣勢也是不弱,於是轉身再次對著浩哥道:“鬼浩,你說句話!”
浩哥頓了頓,然後走到麻袋的跟前,解開了綁在上麵的繩子。
阿建如獲大赦,立馬從裡麵爬了出來。
滿臉的鮮血,一隻手也是動也不能動了。
直接爬到阿亮的身邊,這才沒動了。
“天殘,給你刀哥個麵子,人家好歹也是石馬一大哥,我們之間也是有些交情,十萬是不可能的。”
浩哥說完之後,看了一眼天殘。
天殘嗯了一聲,既然浩哥都開口了。
隨後沒等天殘出聲,刀哥一個擺手,他身後的一個男子直接走到停車的位置,然後拉開車門,從上麵拿出一個黑色袋子。
接著走了過來,遞到了刀哥的手中。
刀哥將那袋子直接是甩到天殘的手中道:“這是四萬,當是給你妹妹的賠償,人我帶走!”
天殘沒有說話,看了一眼浩哥,是看浩哥表態。
浩哥點了點頭,天殘這才沒有出聲。
刀哥見浩哥點頭了,也是走到浩哥的跟前道:“那我走了,鬼浩,你的小弟都是狠人,不過這個社會上從來不缺狠人,缺的是有頭腦的人。”
這句話明顯的嘲諷,天殘正要發作,被浩哥一個眼神給攔住了。
刀哥帶著人離開了,麵包車也是被開走了。
臨走時,那個叫阿亮的男子還不忘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天殘,接著也是望了一眼坐在金盃上的蘇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