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雙哥說的之後,我也是立馬走出巷子,看了一眼巷子口的一個牌子上寫著一街。
那麼距離不是很遠,我快速的朝著那邊走去。
約莫兩分鐘後,我總算是看到一個人影在跟我招手。
自然是雙哥了。
我們一起的其他人隨著通知也是陸陸續續的朝著這邊來了。
走到停放車子的位置,我反複確認了一下車牌,確實就是這台車。
雙哥跟我做了個噓的手勢,我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隨後我們一行人在雙哥的帶領下,走到另一邊一個非常狹小的巷子。
我看到有一道窗戶亮著燈,慢慢的靠近過去。
探出頭從一個角落望了進去。
廢舊的倉庫中,有大概十來號人。
蘇以沫被人用東西塞住了嘴巴,臉上的淚水直流。
由於說不出話,嘴巴也是發出嗯嗯的聲音,像是要說點什麼,不過口中被塞了東西,也是不能開腔。
我聽到裡麵的對話。
“亮哥,這小妞正點吧,我都跟蹤過幾次了,上次還被打了一頓,說起來我都想把這小妞給辦了。”
說話的是上次吃火鍋被我們打的那個男子。
那個叫亮哥的男子背對著我們,我也看不到他的臉。
隻聽到那個叫亮哥的男子道:“阿建,不要浪費了賺錢的機會,你要是給辦了就不值錢了,這個妞還是個處,我在等電話,一會我們送去南海,最少五萬打底,那些有錢人最喜歡玩這種女人了。”
五萬打底?
上次在東莞的時候,有個邋遢老頭說的多少?我一下也不記得了。
蘇以沫可能也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身子不停的擺動,口中嗯嗯啊啊的發出聲音。
“你們帶走她的時候,沒被人看到吧?”
叫亮哥的男子問道。
阿建隨即回道:“放心吧,亮哥,應該是沒有的,再說了我們也不回嘉禾那邊了,那個死烏鴉一點料都沒有,逢人都低頭哈腰的,一點也像個混社會的,我上次被打了,把他叫過來,我他媽還道歉了,真是窩囊。”
在外麵的烏鴉此時也是聽到了這話,當即有些想衝進去的衝動。
被我乾攔住了,畢竟現在衝進去的話,人家十來號人在,況且這邊我們人生地不熟的,多少都會吃虧。
我們想要救出蘇以沫,一定不能硬來。
“留一個人在這看著,我們先出去商量一下。”
雙哥說道。
我點了點頭,隨後烏鴉安排了一個小弟在這巷子留意裡麵的情況,有任何動向直接是通知我們。
剩下了幾個人,我們都走出了巷子。
來到外麵的一個籃球場的一個角落。
“昭陽,衝進去乾就完了,跟他們費什麼?”
天殘一臉的不愉快。
我搖了搖頭道:“天殘哥,我現在比你還急,畢竟那是我同學,也是我叫她過來嘉禾的。”
天殘點了點頭:“那現在怎麼辦?”
我頓了頓道:“放心吧,今天晚上一定能救出她的,隻是可能晚點。”
天殘聽我這麼一說,隨後問道:“你是有辦法了?”
我點了點頭。
不過我賣了個關子,並沒有說出來。
天殘也是很急的樣子,看了我一眼道:“你倒是說啊,什麼辦法?”
我這才慢慢的說道:“剛才那個叫亮哥的不是說等電話嗎?要送人去南海的,你們知道去南海走那個方向不?”
天殘猛的一驚,隨後笑道:“我知道了,你想在路上把人給接走,是不是?”
我笑了笑道:“不然呢,現在肯定不能硬來,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什麼東西,萬一打起來了,我們吃虧了,這是人家的地盤,我們不打沒把握的仗。”
天殘點了點頭。
“如果要送人去南海的話,一定不會去那麼多人,或者是南海那邊的人過來接,那麼我們在路上把他們逼停的話,這樣不就好辦多了?”
我繼續說道。
雙哥跟天殘都是嗯了一聲。
此時,烏鴉的手機傳來一條簡訊的聲音。
他隨即開啟一看,然後將手機遞給了我。
我接過手機一看,上麵內容是。
“老大,他們說送人過去南海了,就要出發了。”
我看到之後,直接是帶著一群人走出了巷子。
“烏鴉,你跟你小弟說,看看他們坐的什麼車,幾個人去送人。”
烏鴉聽後點了點頭。
我們一群人鑽進了金盃車上。
“天殘哥,你知道方向的吧?我們去他們必經之路攔住就是了。”
我望著天殘說道。
天殘看了我一眼道:“這石馬我也不是很熟,不過要去南海的話,他們肯定是從夏茅穿過去,然後從鴉崗過,然後上廣和大橋就直接去了南海了。”
這麼一說,我們隻要在小路上攔住他們就好了。
夏茅既然是必經之路的話,那好辦。
那就在夏茅給他截停了就是。
“烏鴉,你讓你的小弟一個人精明點,跟著,等車子出發就給我們打電話,然後他自己打車回去。”
我交代道。
烏鴉點了點頭。
“那我們現在回夏茅?”
雙哥問道。
我點了點頭。
到了夏茅,我管他是誰,截停再說。
先把人給解救了,至於其他事,見機行事。
我們開著車子回了夏茅,在夏茅的一個必經之路,一座橋上坐等他們的到來。
“將車子停在橋頭的位置,然後一會車上了橋,咱們兩邊來人,將他們攔在橋上。”
我計劃之後對著眾人說道。
此時,烏鴉的手機再次傳來了一條簡訊。
烏鴉慌忙的掏出手機看了一下。
我來不及等他看後遞給我手機,直接是奪了過來一看,上麵寫著:他們出發了,三個人,還是那個麵包車。
還真牛逼,三個人就敢送人去南海,也是不知道世道險惡。
“兄弟們,準備做事了,一會拿兩個人故意在橋上推搡,讓車停住,剩下的就直接衝上去,記住先按住車上的人。”
幾個人聽到我這麼一喊,也是各就各位了。
去了四個人去對麵的橋頭,剩下的五個人則是留在另一邊。
約莫十分鐘後,那輛麵包車果然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