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天殘打電話過來是什麼情況?
我隨即接聽了。
“天殘哥。”
我喊了一聲。
天殘聽到我的聲音之後,隨即道:“昭陽,蘇以沫下午就沒來上班了,電話也打不通,不知道什麼情況?”
我立即問道:“她跟你說去哪裡了沒?”
天殘在電話那頭道:“沒有啊,中午她出去吃飯之後就沒回來了,我以為有事忙去了,也沒管,晚上下班我都沒見到她人,所以我纔打電話,關機了。”
嘶....
這妮子會去哪裡?
我現在剛吐了,頭重腳輕的,也是十分難受。
我蹲在路邊,雙哥則是給我輕拍了幾下後背。
他見我打電話,也是沒出聲。
“這樣吧,天殘哥,我喝多了,你繼續打,如果晚點還打不通的話,你通知一下派出所的人看看,有訊息了給我打電話,我現在真過不來,好不好?”
我說完之後,天殘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剛掛了電話,雙哥就問道:“天殘找你做什麼?”
“他說蘇以沫不見了,電話也關機了。”
雙哥一聽也是一愣,隨後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我也是不知道怎麼辦,現在我都喝多了,我也不能去找了!
“我讓天殘哥先找找,不行的話,報警,我現在需要休息一下,我好難受。”
我說完之後,雙哥也是點了點頭道:“關機了你去了也是白忙活,等明天早上你起來再說吧。”
說完之後,我也隻好是點了點頭。
“還要吐不?”
瞎哥問道。
我搖了搖頭。、
瞎哥就走了過來,跟雙哥一人扶住我一隻手,從牌坊走了進去。
“要不先去我檔口喝茶醒醒酒,一會再問問天殘蘇以沫的情況。”
雙哥問道。
我嗯了一聲。
他們兩個將我扶到雙哥的住處。
我坐在椅子上,雙哥立馬是去燒了開水。
瞎哥看著我笑了笑道:“昭陽,你酒量不至於喝這點就醉了吧?”
我此時頭昏眼花,我也不想說話,我搖了搖頭,沒有回瞎哥。
瞎哥可能也是知道我難受,也沒再問了,進去雙哥的洗手間,拿了一條毛巾出來。
用熱水給我敷在額頭,然後掏出一根煙點上,坐在我的身旁。
平時話多的瞎哥,此時也是一言不發。
開水燒開之後,雙哥用一個大的杯子給我泡了一杯濃茶端了過來。
瞎哥此時也是從口袋中掏出一把錢,遞給了我:“剛才買單剩下的一千多,你拿著,一共花了兩千多。”
我擺了擺手道:“你拿著花吧,瞎哥。”
我想伸手將錢推回去的力氣都沒了。
瞎哥嘴角微微一笑,沒有作聲!
“有沒哪裡不舒服?”
雙哥問道。
此時瞎哥出了門,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
“沒有,就是心裡有些不舒服,然後頭昏,可能是空腹喝酒的緣故。”
我說完喝了一口茶。
過了一會,瞎哥回來了,手中拿著一個袋子。
“喝一支葡萄糖會舒服一些。”
瞎哥說完直接是給我開啟一支葡萄糖。
原來瞎哥是去給我買葡萄糖去了。
不得不說,瞎哥有時候還是很心細。
我喝下之後,望著瞎哥問道:“幾點了?瞎哥?”
瞎哥掏出手機看了一下道:“不到九點。”
喝完葡萄糖之後,我閉上眼睛,在椅子上躺了一會。
當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看到瞎哥跟雙哥還在喝茶。
感覺好多了,我站起身子伸了個懶腰。
“幾點了啊?你們還不休息。”
我笑道。
雙哥隨即問道:“好些了?”
我點了點頭、
“十一點。”
瞎哥跟著說。
我立馬掏出手機給天殘哥打了個電話。
響了一聲之後,天殘接了電話。
“天殘哥,找到人沒?”
我問道。
天殘哥馬上回道:“還沒呢,電話還是關機,不知道人去哪裡了,我剛才也是叫小弟去找人了,我現在正在派出所,看看有沒路口的監控能看到她的去向。”
九十年代的監控那簡直是少得可憐,一般就十字路口纔有監控。
這蘇以沫能去哪裡?
我突然想起了,上次不是去嘉禾那邊吃火鍋,有個小崽子調戲蘇以沫,然後被我們打了。
“天殘哥,你還記得上次我們火鍋店打的那個小子麼?你問問後麵來的那個兄弟,看看那個小子在不在?”
我提醒道。
天殘嗯了一聲,隨後掛了電話。
雙哥見我掛了電話,隨即問道:“昭陽,人找到了嗎?”
我搖了搖頭。
雙哥接著站起身子道:“要不我們過去一趟吧,萬一出事了!你還能行不?”
說實在的,我也是擔心,畢竟蘇以沫是我叫過去嘉禾的,要是真出事了,我也難受。
就當我在猶豫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不用說是天殘打來的。
我隨即接聽了。
“昭陽,真被你說準了,烏鴉說那一群小弟一個都不見了,而且那群小弟是烏鴉新收的小弟,才來不到一個月,以前是在石馬那邊混的。”
我猜的沒錯,果然那群人不見了。
我立馬回道:“天殘哥,我們現在過來,你準備一台金盃,叫上幾個人,我們這邊有三個人。”
天殘嗯了一聲,我就掛了電話。
我轉身望著雙哥道:“我們還真得過去一趟才行。”
雙哥立馬是點頭,瞎哥自然是跟我們一起了。
我們將檔口的門拉上,走出牌坊打車去嘉禾。
到了嘉禾物流園的時候,天殘已經在等著我們了。
老遠我就看到一輛白色的金盃停在路口。
我們一下車就上了那輛車。
天殘那邊連司機有7個人,一車剛好10個人。
“我能確信就是那幫小子綁走了蘇以沫,監控現示一輛麵包車,車牌粵a.”
天殘說完之後,對著司機道:“直接去石馬。”
司機點頭,猛的一踩油門直接駛去了石馬。
到了石馬之後,眾人分開到處找那一輛車。
十個人分不同地方,各自找到就打電話聯係。
我也是盲目的走在大街小巷中,隻要有麵包車的地方,我都忍不住去看看。
走了幾分鐘之後,我的手機響了。
我掏出手機一看是雙哥打過來的。
隨即接聽了。
“昭陽,石馬四街的一個好像是倉庫的門口,車子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