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華哥這麼一說,我想八成也是談妥了。
“談妥了就好,又了卻了一樁事。”
阿虎笑道。
華哥點了點頭道:“這老小子,一年賺那麼多錢,還想我那塊地,以後金碧新城開發了,我那塊地要修多少房子啊,最少四棟,什麼概念?”
這個我雖然不懂,不過華哥說的四棟我還是知道的,那不簡單,如果是高樓層的話,一棟三十層,一層四套,那是多少錢?
我想都不敢想。
“昭陽,辛苦了!”
華哥看了一眼我說道。
我則是搖了搖頭道:“華哥,這哪算辛苦,舉手之勞而已。”
華哥點了點頭道:“這樣,晚上你去安排你叫來的兄弟吃個飯,然後該發的工資給他們發了,順便代我道謝,我就不親自過去了,畢竟人也多。”
我嗯了一聲,華哥直接是看向一旁的阿虎道:“阿虎,拿一萬給昭陽。”
一萬?
這就算我來了三十個人也不需要那麼多錢的吧?
我趕緊擺手道:“華哥,我自己弄就是了,不用你拿錢。”
華哥白了一眼我道:“你說什麼呢?這是我的事,不是你的事,再說了,我不可能讓你貼錢啊?拿著。”
阿虎遞給了我,我遲遲不好去接。
華哥則是一把從阿虎的手中拿了過來,硬塞給了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華哥每次幫我的忙都沒收過錢。
這一點我自己貼幾千塊也是無所謂的。
我正要說話的時候,華哥看了我一眼:“你再說我揍你。”
我就不敢吭聲了。
“好啦,
兄弟們辛苦了,我先回了,還要整理很多資料,明天還要去徒弟確權,不然我睡不著的。”
華哥說完朝著我們幾個擺了擺手。
我們也是點頭,等華哥的車離開之後,我們這才準備回慶豐。
“大佬出手就是闊綽啊,直接是甩一萬。”
瞎哥嘿嘿一笑道。
我沒有出聲,我心裡真不是個滋味,說真的。
華哥幫我不少,這還是我主動帶了人過來,拿了人家一萬走了。
我知道我不要的話,華哥會生氣,我再有錢也沒有華哥有錢。
他不可能讓我貼錢去辦事的,這是華哥的意思,我隻能是拿下了。
“對了,我們去哪裡吃?”
我問道。
雙哥笑了笑道:“還是照顧熟人的生意喲,四川大排檔吧,你叫東平子的人,我叫老幺的人。”
我嗯了一聲,隨後也是給東平子打了個電話過去。
到了慶豐之後,我們直接是去了四川大排檔。
不出一會,老幺帶了幾個人也是來了。
東平子也隻帶了幾個人。
可能是很多人不想過來吃飯了,嫌有些遠吧。
我一一打了招呼。
我們這邊的人加一起,坐了兩桌。
東平子看到我之後,笑道:“昭陽,這怎麼好意思呢,就去了一趟,還連吃帶拿的。”
我明白他的意思,剛才就拿了煙了,現在又吃飯。
“東平哥,這是哪裡話,應該的,大家給了麵子過來了就好了。”
我笑道。
東平子搖了搖頭道:“都是兄弟,不存在的,你多找我玩啊,
我一天都無聊死了,最近場子也沒有開,我整天躺,躺得都快四肢退化了。”
我哈哈一笑,沒有回答。
點了兩桌菜,我又拿了幾瓶白酒過來、
“晚上喝點。”
老幺也是點頭,東平子接著嗯了一聲。
兩桌一桌發了兩瓶白酒,啤酒管夠。
“對了,你們那邊下午過去了多少人?”
我望著東平子跟幺哥問道。
東平子立馬回道:“我這邊十個!”
老幺也是笑道:“一樣。”
這樣我有個數了。
加上我們這邊7個,就是一起去了27個人嘛。
人家給我一萬,肯定是有多的。
席間大家各自敬酒,我也稍微喝多了一點,頭有點暈。
趁還沒喝醉,我將錢交給了他們。
我給了東平子2300,也給了老幺2300。
東平子跟老幺叫人的多給三百一個人。
剩下的就是吃飯還有這麼這邊的人。
我就沒在現場拿了。
既然叫了人出來,那麼不管打不打架,錢是要到位的,不然下次誰還出來?
這是規矩,不外乎人情。
東平哥也是笑著給幾個兄弟發了,沒來的也是給他帶回去了。
兩桌人都喝完了白酒,又喝了一瓶啤酒這纔算完事。
這一頓兩桌加上酒吃了一千二。
吃完飯之後,我們也是各散五方,各自回家。
我們慶豐的人都去了雙哥那裡。
我掏出剩下的錢,給他們一人都發了五百。
狗哥說司機給三百就好,我想著人家開車過來也要加油的,還等我們那麼久,也就給了五百了。
連司機八個人,剛好四千。
剩下兩百。
對於我這麼分錢,沒有一個人不滿意。
畢竟這邊的人是我們身邊經常在一起的人,多分個兩三百也是無所謂的。
像雙哥這種咖位的人,一般人還喊不動,跟錢沒關係。
“兄弟們感謝了!”
我發完錢之後也是給每人遞了一根煙。
狗哥跟神仙哥都搖了搖頭,說不謝。
他們開著車也離開了。
剩下我們幾個人在雙哥那裡喝茶。
“五哥,生意如何啊?小東有過來吧?”
我問道。
五哥點了點頭道:“生意一般般,能養活,小東看店呢,我沒事就睡覺,睡醒他又去睡,送貨我送,目前生意不是很好,不過以後很難說的。”
我嗯了一聲:“先慢慢做吧,隻要有收入就行,你們該開支的開支,不要虧了自己。”
“我們一天生意開得好喲,你那個表哥都帶了廚具過來,我們兩個人基本都是店裡自己煮飯吃,還彆說,比外麵好吃多了,還不貴。”
五哥說完嘿嘿一笑。
就在這時候,汕頭峰給我打電話來了。
我都差點忘了,不是說晚上帶阿海過去伍仙橋的?
我立馬叫他過來接,我看了下時間,這個時候過去剛好。
汕頭峰開車過來的時候,阿海也是上樓去拿了行李。
我送走了阿海之後,五哥也是說要回夏茅了。
我總感覺兄弟們都慢慢的分開了,現在慶豐就剩下了我跟雙哥,還有瞎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