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的氣場十足,看上去就是跟華哥對著乾的人了。
那邊的人也是不少,跟華哥這邊不相上下。
不過那個人一看就是個商人,他叫的人一定是某個大佬帶隊這樣來的。
華哥指了指對麵才來的那個人道:“昭陽,看到沒,就是那個人,跟我爭這塊地,這地可是落實要修商品房的了,聽說是2003年,我怎麼可能做出讓步?”
至於房地產這塊,我是個白板,我壓根還沒混到玩房地產這個地步,我也不懂。
我隻知道事情的原因,並不知道經過,我隻想華哥拿下這塊地,僅此而已。
對麵的人看到那個中年男子來了之後,都圍成一團。
我正在納悶這麼大的陣仗,怎麼沒人管的時候,計量特警的車輛就出現了。
下車之後,個個手持盾牌,全副武裝,連臉都遮住的。
前麵一個警車開路,我看到下車的人,正是張所。
畢竟這是他的管轄,發生這樣的事情,他一定要到場的。
張所慢慢的朝著我們這邊走來。
華哥見到張所過來了,也是走了過去。
張所先是看了一眼華哥,然後湊近道:“我跟你說的低調點,你這叫低調啊?帶了這麼多人過來,你讓我難做啊,兄弟。”
華哥嘿嘿一笑道:“我也不準備叫這麼多人啊,兄弟們知道我有難了,都自己來的,我能怎麼辦?”
張所也是注意到我,看了我一眼道:“你小子也來湊熱鬨。”
我咧嘴一笑道:“我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張所搖了搖頭道:“動手是不可能的啊,你們自己找個地方談談。”
華哥點了點頭,此時我注意到對麵的那個中年男子也是走了過來。
跟張所打了個招呼。
張所也是滿臉笑容的道:“東哥,你們這陣仗是要打仗嗎?叫那麼多人?”
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鏡,笑了笑道:“這不華哥先叫的人嗎?我也不能落了下風不是?我也多少有幾個兄弟的。”
就在這時候,我看到對麵的馬路上有個人跟我招手。
我定眼一看,那人居然是小坪的幺雞。
我快步朝著對麵跑了過去。
“幺雞哥,你也在?”
幺雞嘿嘿一笑:“掙點輕鬆錢,你怎麼也在?”
我一愣,隨後笑道:“華哥是我好兄弟啊,他的事我能不在嗎?”
幺雞點了點頭道:“大家都隻是來湊個數的,又不打架,這邊找了楊偉的人,跟洪偉的人,也是上百號人,沒想到你們那邊也是那麼多人,這下老闆們就要出血了,打不打架來了的人都有工資。”
我也是要憋笑了,我可不是為了這一點工資兩百塊錢來的,要不是華哥的事情,兩百塊叫我來湊數,我還不如在家喝茶。
“那行我先過去了,雞哥,有空下來慶豐,我請你喝酒。”
我笑道。
幺雞點了點頭道:“也沒見過你下來小坪,我還說找你喝酒呢。”
“有機會的、”
說完我就小跑到對麵了。
我回到人群中之後,瞎哥也是笑道:“我以為你站到對麵去了呢。”
我都差點被整笑了,瞎哥真是個人才。
“對麵有個人認識我,跟我招手我才過去的。”
我解釋道。
瞎哥嘿嘿一笑道:“我知道,我又不瞎。”
不瞎叫你瞎子?
我差點說出來了。
不遠處,張所華哥還有那個叫東哥的還在溝通。
我湊近聽一下。
走到華哥的身邊。
“這樣,你們自己解決這個事情,好好談,不要打架,你們都叫了這麼多人過來,群毆的話,你們叫人的要負主要責任的,萬一出手重了弄死幾個擺著,我看怎麼收場,知道嗎?”
張所對著華哥以及東哥道。
兩人都點了點頭。
“那行,就青蓬酒家吧!”
東哥說完之後看了看華哥。
華哥點了點頭:“我無所謂,這一帶還沒有我不敢去的地方。”
說完之後,東哥也是回到對麵,跟他們交代了幾句之後。
我看到很多人都散開了。
華哥也是對著我們一群人道:“我去跟他談談,你們都散了吧,留幾個人去青蓬外麵守著就好。”
人群中有人嗯,我自然是沒有開口。
華哥看了一眼我道:“你叫來的兩車人叫他們先回去了,我處理完了再安排,你這邊的人跟阿虎去青蓬外麵等下我。”
我點了點頭。
瞎哥都是忍不住多看了我幾眼。
等華哥上車朝著青蓬去的時候,瞎哥都忍不住問道:“昭陽,這華哥看得起你喲,這麼多人都不留,就留下我們這一車人,還有他那個打手。”
阿虎我是見過的,上次跟華哥出來過一次的。
說他是打手,也不足為奇,人家身高一米八多,身材魁梧,一看就是個能打架的人。
阿虎也是開車路過我的跟前,車窗搖下道:“昭陽,我先過去,你們跟著來,知道地方啊?”
我點了點頭:“青蓬我知道。”
阿虎嗯了一聲,就一腳油門離開了。
我們也是上車跟了過去。
東平子跟老幺的人則是回了他們的地方。
我也是交待了,晚上我再安排。
到了青蓬的時候,我們將車停好,就下來抽煙了。
還是以前跟紅姐來過一次青蓬酒家吃飯。
“你說他們能談好嗎?”瞎哥忍不住問道。
我也不知道,於是我笑道:“應該大差不差的吧。”
瞎哥嘿嘿一笑道:“大佬們都玩房地產了,我們還在擺場混日子,這就是差距啊。”
雙哥白了一眼瞎哥道:“早知道你就彆來了。”
瞎哥咧嘴笑道:“掙點也好,再不掙錢,我都要搬到你那裡來吃住了。”
雙哥笑了笑道:“還彆說,我正準備去養個狗。”
瞎哥瞪大眼睛:“雙全,你他媽罵我狗。”
我也是被成功的逗笑了。
時間過了半小時後,我看到華哥從大門出來了。
我趕緊迎了過去,阿虎也是跟著過去了。
我看到華哥的神情依舊十分淡定的樣子。
“華哥,怎麼樣?”
我問道。
華哥笑了笑道:“我的還是我的,他的還是他的,想吃我的那份,不可能!”
這麼說,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