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是彆人,正是前幾天捅了小琳的那個宋陽。
可能是擔心被抓,居然是跑回來了武岡。
“豔紅,我叫過來的,我想著大家都是同學,宋陽這個人雖然有些紈絝,終歸大家也是同窗。”
一個男子說道。
紅姐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此時宋陽已經是走了過來。
當他看到我跟紅姐都在的時候,他的嘴角邪魅一笑。
直接是走到我的跟前:“喲,真是冤家路窄啊,沒想到居然能在這碰到你,你說是你的運氣好呢,還是我的運氣好呢?”
我隻是斜視了宋陽一眼,還沒等我開口的時候,紅姐立馬是站了起來。
“宋陽,你夠了,你自己闖多大的禍你心裡沒數嗎?是不是還要鬨?”
紅姐大吼一聲。
在場的其他同學聽後都是一愣,那個叫宋陽來的人更是臉色十分難看。
可能心裡在想,早知道就不叫他來了。
“豔紅,你親眼所見的,我在廣州被這小子扇了巴掌,還踹了一腳的,你覺得我宋陽能放過他?”
宋陽趾高氣昂的樣子,說完還不忘盯著我。
紅姐正要走過來的時候,我身子直接是站了起來。
“你想乾嘛?”
我並沒有很大聲,說得剛好大家都能聽到的聲音。
宋陽哈哈一笑道:“我能乾嘛?你小子運氣好啊,在廣州捅你沒捅刀,居然有個美女為你擋刀。”
紅姐怒了,大聲吼道:“宋陽,你好意思說,你捅了人家就跑回來了,人家現在還躺在醫院呢。”
宋陽雙手攤開,一副十分自大的樣子:“我並不是想捅他,我隻是想收拾這個小子,你知道的,我不是有意的。”
紅姐走了過來,站到我的身前,怒視著宋陽。
宋陽看了一眼紅姐之後道:“豔紅,你是想在武岡保他咯?”
聽他這個口氣,怕是在武岡不得了了,這麼大的口氣。
紅姐冷笑一聲:“宋陽,如果你執意要搞事的話,這事我管定了,你知道昭陽是我男朋友的,他來湖南如果出事的話,我怎麼有臉回廣州麵對他的兄弟?”
宋陽聽後也是搖了搖頭:“豔紅啊,我在廣州捱打的時候,沒見你這麼緊張?我就該被打嗎?”
“你為什麼捱打你心裡沒點數嗎?”
紅姐懟了過去。
宋陽點了點頭道:“行,我看你能不能保住他。”
說完宋陽直接是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後對著手機道:“你們帶幾個人過來一下。”
就說了一句,然後又看到宋陽像是在發資訊。
紅姐絲毫不慌的樣子,我雖然是身在外地,我也並不慌張,我堅信,紅姐一定會幫我的。
在場的幾個女生都有些怕的樣子,其中一個推了推紅姐的胳膊小聲道:“豔紅,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宋陽,他這個人有些瘋的。”
紅姐轉頭望了一眼那個女生道:“你怕的話你先回,我不可能走的,昭陽是我男朋友,我不可能丟下他,而且這是在我的家鄉,不是廣州,如果是在廣州,我可以放心的走開,我倒要看看宋陽能翻出什麼天地?”
這話很明顯,要是在廣州的話,就他宋陽?
那也隻有捱打的份,不過眼下我是在湖南,宋陽叫的人真的將我打了,或者說綁走了,我還真是叫天不靈。
很快,幾輛摩托車轟隆隆的出現在夜宵攤的街邊。
來了四個人,一看就是小混混之類的,頭上五顏六色的。
個子不算很高大,瘦得跟猴似的。
“陽哥,兄弟們來了。”
為首的一個染著酒紅色頭發的家夥跟宋陽打了個招呼。
宋陽見人來了,也是露出一笑壞笑。
“咯,就是站在那美女身後的那個小子,我前幾天去廣州,他打了我,沒想到啊,他居然是來了武岡,你說是不是他點背?”
宋陽說完使了個眼色。
其中兩個小子朝著我走了過來。
“宋陽,你想清楚,趁現在沒事,你自己走,如果一旦弄點事情出來,你求我都沒用,我跟你說。”
紅姐的聲音很大,口氣也是很大。
這是她一貫作風,就是這麼**。
宋陽搖了搖頭道:“蘇豔紅,你夠了,我找回我自己的麵子我有錯嗎?”
說完直接對著站在我身邊的兩個男子道:“跟我弄他。”
這句話一出,我也是有所戒備。
其中一個男子伸手來抓我衣服,當他的手伸過來的時候,我一把逮住他的手,直接起身一拖,將那人拖到我的身前,接著一個肘擊。
我的胳膊直接肘到他的下顎。
男子當場倒地。
宋陽見狀大吼一聲:“他媽的,還敢還手,給我往死裡打。”
另一個男子想伸手去抓啤酒瓶子,還沒夠到瓶子,我就聽到砰的一聲。
是紅姐,她手中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個啤酒瓶子,不過已經是破了。
砸中了那個男子,男子滿臉鮮血捂著腦袋蹲在一邊。
叫來四個人,現在隻剩下兩個。
宋陽也是沒想到,紅姐居然出手那麼狠。
宋陽的身子慢慢朝著我移動,他身邊的另外兩個人也是跟著過來了。
就在此時,一輛警車直接停在了路邊。
可能是老闆見打架了,報了警。
從車上走下來兩個人。
直接朝著我們夜宵的地方走了過來。
“誰打架?”
其中一個條子問道。
宋陽他們停住了腳步,不敢再往前了。
見到條子走到跟前了,宋陽直接是指著我道:“就是那小子打架。”
我他媽也是服了,惡人先告狀。
紅姐立馬是站了出來道:“人是我打的,我跟你們去。”
可能是紅姐這幾年很少在家的緣故,這條子也不認識她。
“打架的都跟我去派出所!”
條子一聲吼道。
宋陽咧嘴一笑,走到我的跟前道:“你小子等著吧,我陪你玩。”
先前被打蹲下的兩個,加上宋陽,我跟紅姐,幾個人就被帶去了派出所。
進了派出所之後,我們被關在一個房間內。
此時房間門被開啟,進來的不是彆人,正是紅姐的爸爸。
他明顯十分詫異的看著我們:“怎麼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