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年紀應該是紅姐的爸爸,不過紅姐從來沒跟我說起過,他爸爸是個警察。
“進來吧。”
我點了點頭,喊了聲:“叔叔好。”
男子點頭,然後接過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我偏頭看了一眼,紅姐跟她媽媽正在廚房忙活著。
紅姐見到我進來之後,也是笑眯眯的道:“昭陽,你先跟我爸喝喝茶,聊聊天,馬上我們就弄好了。”
又是獨處?
這一回可真是見家長了。
從蘇叔叔的肩章,以及那犀利的眼神來看,他多半是個所長或者副所之類的職務,兩杠兩星的肩章。
不知道怎麼的,可能是我做的事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我麵對麵的跟穿製服的人坐在一起,我多少還有些緊張了。
“昭陽是吧?聽小紅說,你們在交往。”
我點了點頭:“是的,蘇叔叔。”
蘇叔叔也是點了點頭,臉上並沒有多大的惡意,也沒有表情的變化。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蘇叔叔說完給我倒了一杯茶,然後遞給了我。
我雙手接過茶,回道:“我們是在一個公園認識的!”
蘇叔叔再次點頭道:“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這個我就要好好想想了,這個問題。
頓了頓之後我回道:“我在廣州那邊開了一家手機店,還有一個煙酒店正在裝修,可能過幾天就要開業了。”
蘇叔叔聽我說完之後,也是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我一眼道:“看不出來,你年紀輕輕的居然能整這麼多事?”
可能他也知道,煙酒店的投資不是一般的大,看我的年紀不到二十,居然這麼雄厚的資金。
“那你家裡條件很好了,看你也不大!”
蘇叔叔笑道。
我搖了搖頭:“我老家是農村,並沒有很好,我們那裡很窮!是四川貧困山區。”
我以為我這麼說之後,紅姐的爸會有不對的表情,沒想到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隻是點了點頭。
此時紅姐也是走了出來,手中端著菜放到桌子上。
“吃飯咯!”
紅姐吆喝一聲。
蘇叔叔起身,我也跟著起身了。
“走吧,
吃個便飯。”
說完蘇叔叔先是走到飯桌上坐了下來。
由於第一次去人家家裡,我也不知道我該坐在什麼位置,我站在原地,等著紅姐出來。
沒想到蘇叔叔直接是對著我說道:“昭陽,你站著乾嘛?過來坐著。”
說完給我指了指位置。
我看了一下,那可是上座。
我不敢坐過去,遲疑的一下道:“我等紅姐過來。”
紅姐從廚房走了出來道:“叫你坐你就坐啊,客氣個啥。”
我這才慢悠悠的走了過去,坐在了蘇叔叔給我指的位置。
此時我坐在那裡,猶如針紮。
可能一方水土養活一方人,風俗也是不同。
不過這飯桌上的規矩基本上都是一樣的。
紅姐的媽媽端菜出來的時候,看到我坐在那個位置,也是看了一眼蘇叔叔。
我在想,這上座多半也是對客人的尊重或許是一種認可吧。
菜也是弄好了,滿滿一桌子的菜。
武岡出名的鹵菜,武岡銅鵝,辣醬,血漿鴨等等地方特色應有儘有。
紅姐挨著我坐著。
蘇叔叔開口道:“我晚上值班,我就不陪你喝酒了!”
我點了點頭:“好的,叔叔,我也很少喝酒。”
說完蘇叔叔直接是給我夾了一條鴨腿丟在我的碗裡。
然後夾起另外一條鴨腿遞到紅姐的碗裡。
“謝謝爸!”
紅姐笑眯眯的道。
我立馬也是來了一句:“謝謝蘇叔叔。”
“吃吧,
彆客氣,既然來了就多玩幾天,明天叫小紅帶你四處轉轉去。”
蘇叔叔一邊吃著一邊說道。
我連忙點頭。
我看得出來,紅姐的媽媽始終麵無表情,可能是蘇展鵬的老婆對他說了點什麼,對我存在偏見。
自然我也不能說點什麼了,不過蘇叔叔這邊還行,一直都是麵帶微笑。
“小紅啊,你吃了飯給昭陽收拾一間屋子出來,我們這能住下,就不用開房了。”
蘇叔叔說道。
我想著要是住在這,麵對著紅姐的媽媽那張臉,我多少有些尷尬,畢竟她現在不待見我。
於是我立馬說道:“不用了,蘇叔叔,我開好酒店了,就在上麵一點的位置。”
紅姐的媽媽隨即道:“人家都開了酒店了,那就不用收拾了,也住不了幾天。”
紅姐點了點頭,一頓飯下來,我也是被他們夾了很多菜,我都吃撐了。
吃完飯之後,紅姐忙著收拾,蘇叔叔坐了一下就起身說要去值班。
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我想著紅姐晚上有應酬,我也就想著離開了。
剛好紅姐收拾完出來,我就對著紅姐說道:“紅姐,我先回酒店了!”
紅姐看了我一眼:“好吧,我晚上有事,晚點一起吃個夜宵。”
我點了點頭,隨後我走到廚房的門口。
“阿姨,謝謝你的晚餐,我先回酒店了。”
紅姐的媽媽嗯了一聲,都沒回頭看我一眼。
紅姐開門送我到樓下。
“昭陽,你彆怪我媽媽,她可能是聽嬸子說了點什麼,慢慢來,總會接納你的。”
紅姐說完拉著我的手。
我感覺很久都沒拉過紅姐的手了,那份溫暖讓我有些激動。
“你先回吧,我一會去酒吧坐一會,我就找你去吃夜宵。”
紅姐說完,我點了點頭、
我回到酒店,躺在床上,心情也好了許多
沒有來之前那麼的沉重,畢竟見到想見的人了。
吃飽喝足之後,我也是無聊到極致,索性倒頭就開始睡,等紅姐的電話。
晚上十點的樣子,我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是紅姐打來的。
叫我下樓,我立馬爬起來,稍微收拾一下就下了樓。
下了樓之後,我看到紅姐跟一群男男女女的有五六個,都年紀相仿。
“昭陽,我們去吃夜宵。”
那些都是紅姐的同學,我都一一點頭打了個招呼。
來到夜宵的大排檔之後,我們找了一張桌子坐下。
紅姐點了幾個菜,叫了兩箱啤酒。
此時不遠處一輛車停下,從車上走下來一個人。
我看到那個人的第一眼,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紅姐也是有些意外的問了一聲:“誰叫的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