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小紅有訊息了嗎?”
沒想到華哥開口第一句,就讓我再次心情跌入穀底。
我以為他會帶來好訊息呢,沒想到他也是來問我紅姐的訊息。
我頓了頓道:“沒呢,華哥,一直聯係不上,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華哥在電話那頭嗯了一聲:“有訊息了第一時間告訴我。”
接著華哥掛了電話。
雙哥看到我的臉色不對,於是問道:“還是沒有訊息?”
我點了點頭。
天殘被我們幾個的交談整的也是有些懵逼的樣子。
隨口就對我說道:“哎呀,女人嘛,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昭陽還缺女人嘛?真是的,看你那副樣子,像失了魂一般,走,哥哥帶你去三溫暖一下。”
我沒有理會天殘說的,雙哥則是白了一眼天殘道:“你小子說啥呢?”
天殘這才笑眯眯的道:“我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對於我跟紅姐之間的感情,天殘有所不知,我並不怪他。
雙哥他是知道的,我很在乎紅姐的,所以在天殘跟我開玩笑的時候,他會第一時間站出來阻止。
天殘也是覺得此時開這個玩笑有些不對,於是用手碰了一下我的胳膊道:“昭陽我開個玩笑,你不會真生氣了吧?”
我強擠出一絲笑意道:“天殘哥,怎麼會呢,我自己的問題,我情緒管理不好,不怪你。”
天殘點了點頭,然後默默的喝茶。
時間來到九點過的時候,我提出出去喝兩杯,畢竟天殘難得過來一次。
我們幾人去了四川大排檔,點了好幾個菜。
我叫老闆搬來兩件啤酒,不知道怎麼的,今晚我是很想喝酒。
可能想一醉方休。
可能想麻痹自己。
雙哥等人自然也是看出我的心思,並沒有阻止我。
可能他們也想著我喝點酒就會好很多吧。
很快桌子上了菜來,我給每人發了一瓶酒。
我開啟我的那瓶,直接是對著嘴就吞了。
“昭陽,慢點。”
五哥關切的說道。
此時此刻,我不想約束自己,我想放縱一回,我想喝醉。
喝醉了就啥也不想了。
“老五,昭陽想喝點,咱們就陪著吧!”
雙哥跟五哥說道。
五哥點頭,他們也是對著瓶喝完了手中的那瓶。
“過癮。”
我來了一句,接著又給大家都分了一瓶。
我再次一飲而儘,舉起手中的空瓶子,對著瞎哥道:“瞎哥,今天晚上你要陪我喝醉。”
瞎哥點了點頭,跟著就提起瓶子猛灌了下去。
就這樣連喝了五瓶,我的肚子也是撐得不行,打了個嗝。
五哥立馬給我打了一碗粥遞到我的麵前:“昭陽,彆喝那麼急,先吃點粥暖暖胃。”
我嗯了一聲,然後將那碗粥給喝了。
剛丟下碗,我又是拿起一瓶酒開始喝了起來。
我們幾個人直接是喝了四箱。
由於喝得太急,我也是迷迷糊糊的感覺了。
說好的我買單,結果是雙哥去結了賬。
我站起身子的時候,我的身子都不停的搖晃,重心不穩,雙哥跟五哥架著我。
“走吧,回了。”
雙哥低聲說了一句。
我沒有回答,我此時心裡十分難受,想吐的感覺。
走到牌坊的時候,我再也控製不住了。
掙脫開雙哥跟五哥的手,蹲在地上就哇哇的吐了起來。
我一邊吐,五哥則是一邊用手在我的後背上輕輕的敲打著。
等我吐完之後,他們再次將我架起,然後送回了家。
姐姐開啟門的那一刻,看到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我。
心中多少有些難過的樣子,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道:“老文,你喝這麼多乾嘛?”
我想說點什麼,可是我說不出口。
腦子一陣眩暈。
雙哥跟五哥將我弄到床上,脫了我的鞋子,然後還拿了個垃圾桶過來放在我的床頭。
生怕我還要吐。
弄好這一切之後,雙哥身子半蹲,對著我小聲說道:“昭陽,你先休息,我們回了。”
我睜開眼,看了一眼雙哥,然後揮了揮手。
雙哥他們離開了。
姐姐則是燒了熱水,打了一盆過來,用毛巾給我熱敷了一下額頭。
一邊弄著一邊說道:“老文,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也不能不把自己的身體不當數吧?”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姐姐給我熱敷了十分鐘之後,她見我閉上眼,隨後她也是關上門離開了我的房間。
我躺在床上,我感覺整間屋子都在轉動,心裡也是十分的難受。
我以為我喝醉了,就可以不去想那些。
誰知道,醉過之後,那些思緒更加的猛烈。
腦海中,紅姐的臉屢屢出現在,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在我的腦子裡一幀一幀的播放著。
我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過去了一天了,紅姐依舊沒有回來。
我強忍住難受,掏出手機,再次撥通紅姐的電話。
依舊是關機狀態,紅姐這是鐵了心的離開了嗎?
真是不回來了啊?
我不甘,很多事情我都沒來得及解釋,她就這麼離開了。
突然我想到一個人,蘇展鵬。
我在想,他作為一個叔叔,一定能知道她的去向,說不準聯係了他也不一定。
我的意識裡是這樣想的,不過我現在醉得都口齒不清了,我也不敢打這個電話過去了。
萬一我說錯了話,後果也很嚴重的。
迷迷糊糊中,我就這樣睡著了。
等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的身上的衣服一股難聞的酒味,胸前還能看到嘔吐物的殘餘。
我連忙爬起來,去洗手間衝了涼,然後換了一身衣服。
剛走出大廳,姐姐開門回來了。
她手中拎著菜,看到我之後,她笑道:“起來了?還喝嗎?”
我這才明白,我可能是昨天晚上喝醉了回來那也一定是醜態百出。
我笑了笑道:“姐,我斷片了。”
這是個很好的藉口,假裝自己斷片,然後什麼事都不記得了。
這樣一來,就算姐姐問我什麼,我都可以說不知道。
姐姐將手中的菜放在桌子上,看了我一眼道:“你是真斷片了。”
我咧嘴一笑,隨後想起要給蘇展鵬打個電話過去的,於是我撥通了蘇展鵬的手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