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回道:“浩哥,我這就過來。”
說完我掛了電話,身份證這這些年,一定是常帶著的。
錢包裡必備的東西,因為經常有聯防隊查身份證一說。
我駕車去了夏茅。
找到浩哥,然後跟著他一同去了煙草局。
浩哥的人脈也是可以,他給人打了個電話之後,我們等候了幾分鐘,就直接是去辦理了。
所謂熟人好辦事,流程一走直接是拿了煙草證件。
又去了工商部門,辦理了一個商行的營業執照。
一套證件辦理好之後,我們這才返回夏茅。
回到夏茅的時候,都是下午五點了。
“浩哥,一起吃個飯唄。”
我笑道。
浩哥點了點頭道:“正巧,天殘說過來,你給他也打個電話。”
我嗯了一聲。
隨後給天殘哥打了個電話過去。
“天殘哥,我人在夏茅,我跟浩哥在一起,你啥時候到?一起吃個飯!”
太殘在電話那頭哈哈一笑道:“我真有口福啊,我在車上呢,快了,一會到了好宰你一頓。”
說完我掛了電話,我跟浩哥去了酒樓等著天殘哥。
不出一會,天殘哥也到了。
我遠遠就看到他上了樓。
二樓大廳中,我跟浩哥坐在一張桌子前。
天殘老遠就跟我打了個招呼。
然後坐了過來,有些一愣的問道:“就你一個人?雙哥呢?”
我笑了笑道:“我是下午有事麻煩浩哥,我就一個人過來的,雙哥在慶豐呢,你要是想他的話,一會跟我一路,我們過去喝茶。”
天殘嘿嘿一笑,說了聲好。
我將選單遞給浩哥,叫他點菜。
沒想到浩哥居然將選單推到了天殘的麵前道:“你點吧,你都瘦了,是不是那邊的工作有些辛苦?”
天殘一愣:“老大,你是說反話吧?我都胖了幾斤了!”
說完就見天殘麻利的在選單上比劃著,點了幾個菜。
我給浩哥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又搞大業務啊?”
天殘哥笑著問道。
我搖了搖頭道:“我在夏茅開了個煙酒店,還在裝修呢!”
天殘嘿嘿一笑:“昭陽,真羨慕你,年紀輕輕的到處都是產業,身邊的美女如雲,簡直就是人生贏家啊。”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到我就想到了紅姐。
“天殘哥,你都不知道,我差點被人給捅了,昨天晚上。”
我笑道。
天殘也是一愣:“誰啊?在哪裡啊?那麼大的膽子?”
我回道:“在慶豐牌坊,不過我沒被捅到,有人被捅了。”
天殘急忙問道:“不會捅了雙哥或者五哥了吧?”
我搖了搖頭道:“捅了汕頭峰的妹妹。”
浩哥跟天殘都十分驚訝地看了我一眼。
我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天殘的眼中都是不可思議。
“天啊你小子是不是太走運了,居然還有美女為你擋刀,我看八成是看上你了,你小子注意了。”
明顯是開玩笑的一句話,我瞬間聯想到,小琳這麼做確實也是讓我有些亂想的存麵。
“好啦,
吃飯。”
菜也是上來了,我開了車,沒有喝酒,浩哥跟天殘哥喝了點。
一頓飯結束之後,浩哥也是回了。
天殘跟著我去了慶豐。
天殘上了車就開始八卦:“昭陽,你小子怎麼回事?身邊那麼多的美女,豔福不淺啊。”
說到美女,我突然想起蘇以沫不是在天殘那邊上班嗎?
於是我問道:“對了,天殘哥,蘇以沫在那邊還習慣嗎?做事怎麼樣?”
天殘哥點了點頭道:“小姑娘還行啊,學東西很快,做事也能讓人放心,不過做得不是那麼開心,我能看出來。”
這個是自然的,她一個人在不認識的地方,一個人上班,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回家。
整天三點一線的作息,換成我也是不開心的。
“能做好工作就好!”
我說了一句。
回到慶豐,也纔是七點過的樣子。
我將車停好之後,就去了雙哥的檔口喝茶。
雙哥跟瞎哥,以及五哥三人正在收拾桌子,像是剛吃完飯。
雙哥見到天殘,也是笑道:“喲,遠客啊,怎麼想起過來慶豐看看我們了?”
天殘哈哈一笑:“這不剛好碰到昭陽在夏茅嗎?坐個便車就過來了,兄弟們好吧?”
五哥跟瞎哥也是跟天殘打了個招呼。
雙哥則是回廚房收拾碗筷了。
五哥走到泡茶的位置開始給我們泡茶。
我跟天殘坐了過去。
水剛燒開,雙哥也是收拾好了,坐了過來。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意味深長的道:“豔子下午來過我們這了。”
我一聽,很顯然姐姐已經將紅姐走了的事跟雙哥說了。
可能姐姐不想看到我這麼消極,讓兄弟們勸我一下吧。
我抿了抿嘴:“我知道了,雙哥。”
雙哥抿了一口茶之後道:“小紅的手機還是關機?”
我點了點頭。
“你說說,在慶豐牌坊都能發生這樣的事情,你都不打電話通知我們。”
瞎哥跟著說道,不像以前的那種調侃的方式。
我深呼吸了一口:“突發事件,我也不知道,總之事情都發生了,我隻好麵對了。”
雙哥跟著道:“你找過小紅了沒?”
我搖了搖頭:“我去哪裡找?手機關機,聯係不到!”
“那你問了華哥他們沒有?去沒去他那邊?”
五哥望著我問道。
我立馬回道:“我問了,華哥說沒見著。”
雙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那現在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其實。
我能怎麼辦?我找不到紅姐,偌大的城市,我去茫茫人海找人的話,猶如大海撈針。
“等兩天吧,如果兩天後不回來,我再想辦法。”
我隻好這麼說道。
雙哥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不提不開心的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彆強求,小紅隻是賭氣兩天,說不準就回來了,開心點。”
隻要是一提到紅姐,我的整個人就開始情緒了。
可能是紅姐在我的生命中,起著重要的作用。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剛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我的手機響了。
我一看是華哥打來的電話,我有些興奮的接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