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哥聽後也是來了一句:“沒外人就好,你知道的,他們也不想見外人。”
我明白這個道理,五哥跟雙哥自然不算是外人。
“那就上次我請張所他們吃飯的那個地方吧,我將房間定好,菜點好,你五點半準時到。”
聽完華哥說的,我立馬回道:“好的,華哥,你安排就是。”
“對了昭陽,張所的老婆在張村這開了個煙酒店,你要拿酒的話就去她那裡拿,店就在酒樓附近,好像叫金源商行。”
我立馬說了聲好,華哥也是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天殘隨即問道:“約了飯局啊?”
我點了點頭。
雙哥則是笑道:“華哥約你吃飯?”
我搖了搖頭:“我約他們吃飯,華哥說叫了石井所的張所出來。”
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蘇以沫再也就沒聊這個話題了。
“對了,現在也沒事,小蘇你要去找房子嗎?正好昭陽也來了,你們去找找房子,我現在在辦公室呢。”
天殘笑道。
蘇以沫看了看我,隨後說了聲好。
我也不能拒絕吧,隻好是跟著蘇以沫走了出去。
臨走的時候,我聽到背後傳來那幾個的笑聲。
我也能猜到他們又在聊什麼了。
總之就是一些八卦了。
我也是個焦點人物,話題永遠都能扯上我。
“找個大一點的房間吧,太小了住著不舒服。”
我對蘇以沫說。
蘇以沫嗯了一聲,走在前麵。
物流園的背後就是嘉禾的一條街道。
也是很多出租房打著牌子。
我們一下午也是看了幾套房子,都不是很滿意。
最後看了一套離物流園不遠的一套一房一廳還不錯,房租才200,我就立馬給定了下來。
蘇以沫也是很滿意那房子,就當她要給錢的時候,我掏出了錢直接是給了也就押一付一四百塊錢。
蘇以沫正要說什麼的時候,中年房東婦人笑眯眯的道:“小情侶吧?誰給不一樣,我覺得吧,男人給好點。”
我也是被逗笑了,不過我也沒有解釋那麼多,畢竟我又不住這裡。
蘇以沫的小臉一紅。
隨後我們拿了鑰匙,蘇以沫也是打掃了一番,房間一收拾過後看上去還是挺好的。
接著我們又去了商場買了一些生活的必須品,被子那些,廚具等等。
一番收拾完之後我看了下時間都是四點過了。
“以沫晚上我有個飯局,我就要回了。”
說完之後,蘇以沫點了點頭。
我們來到物流園的辦公室,他們三個還在喝茶。
“搞定了?”
天殘哥笑著問道。
我點了點頭。
“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要回了,晚上有個飯局。”
我說完之後,雙哥接著道:“昭陽我跟老五就不去了吧。”
說好的三個人呢,怎麼能不去。
“雙哥,我們一起,華哥也說了的。”
雙哥這才點頭,隨後我們起身離開了物流園。
臨走時,蘇以沫還走到外麵來送我們。
我轉身望著蘇以沫道:“你好好的在這邊待著,如果不習慣了跟我說!”
蘇以沫點了點頭,可能是這邊沒啥熟人的緣故,她的眼神中儘是那種不捨的神情。
我們走到大馬路上,五哥攔了個車。
上了車之後,我跟師傅說了張村那個酒樓的位置就出發了。
到了酒樓的時候,時間才五點。
我又按華哥說的,找到金源商行。
當我走進去的時候,裡麵一個看上去三十來歲的女人,熱情的跟我打著招呼。
“靚仔,買煙還是買酒?”
我笑了笑走到酒櫃的專區,然後要了一箱五糧液。
順便又拿了一條華子。
雙哥都懵逼了,隨後問道:“這是要喝多少啊,一件一件的拿?”
我則是笑了笑道:“一會你就知道了,現在不方便說。”
雙哥點頭,五哥直接是抱起那箱酒就出了門。
我付了款之後也是走了出去。
到了酒樓的時候,我問了服務員華哥訂的包房在哪。
那個服務員也是帶著我們去了包間。
五哥將酒放在一旁的櫃台上,坐了下來。
不出一會,華哥到了。
房間的門沒關我老遠就看到華哥了,我就
起身出去迎了過去。
“華哥。”
華哥朝著我點頭,隨後走進了房間。
五哥跟雙哥也是喊了聲華哥。
華哥笑著跟他們打了招呼。
“老張呢,還沒來呢?”
我點了點頭。
隨後挨著華哥坐下。
“你小子越來越離譜了,居然開槍了!”
華哥笑著說的,自然不是生氣。
雙哥則是立馬道:“華哥,是我開的,不關趙樣的事。”
華哥擺了擺手道:“開就開了,都過去了,一會老張來了,你們彆說誰開的槍,免得人家不好做。”
雙哥點頭,我自然是跟著點頭。
五點二十的時候,樓上來了個人,穿著便服,一看就是張所了。
華哥對著他招了個手。
張所也是進來了房間。
我跟張所見過一次,也是笑著打了個招呼:“張所好。”
張所點了點頭,望了一眼五哥跟雙哥,隨後道:“喲,還有兩個兄弟啊。”
雙哥跟五哥也是叫了聲張所。
隨後華哥喊了上菜。
不出一會菜也是上齊了。
我將擺在櫃子上的那箱酒開啟拿出了一瓶。
華哥故意大聲道:“昭陽,是在金源商行買的嗎?”
“那必須是,華哥。”
張所一愣,也是指了指華哥笑了笑,沒有出聲。
不過他還是忍不住笑道:“我們這幾個人,你買一件怕是喝不完。”
我則是笑了笑道:“喝多少算多少,不夠再拿,喝不完我放回去商行,存在以後咱們再喝。”
華哥滿意的笑了笑,我知道我這麼說就是對的。
菜上齊之後,華哥也是先端起杯子道:“老張,我們都是老熟人了,這次為了昭陽的事,你費心了,以後慢慢報答,都是兄弟,多關照。”
張所微微一笑:“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主要是對方咬著要我們立案,所以走了個過程,不過以後這種事還是最好不要弄得那麼不好收場了。”
我立馬點頭:“一定一定,張所,這次多謝了。”
張所也是擺了擺手:“你要謝的話多謝華哥吧,他纔是出力最多的,我這邊最多壓一下,他可是從上麵走了關係,我接到通知才找那人銷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