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是有這麼回事,不過眼下也是剛吃了飯,就算是吃飯也是晚上的事情了。
不過既然都來了張村,也是要跟華哥說一聲的。
於是我停住要去打車的腳步,掏出電話給華哥打了過去。
“昭陽!”
華哥喊了一聲。
我嗯了一聲:“華哥,我在張村來了,看我表哥,對了您晚上有時間嗎?約個飯唄。”
華哥在電話那頭道:“我是有空,不知道張所空不空,我一會打給你,好吧?”
我嗯了一聲掛了電話,想著還早,我也想過去看看蘇以沫在物流園那邊第一天上班能不能行。
“雙哥,我們去嘉禾一趟,順便看看蘇以沫在那邊上班習慣不?”
我說完看了一眼雙哥。
雙哥笑了笑:“好啊,反正下午也莫得事,我就知道你小一定是要安排到自己的地方纔放心的。”
我也是象征性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五哥攔住了一輛車,我們幾人上車直接是去嘉禾了。
到了物流園的外麵,我們下了車。
步行兩分鐘就到了物流園。
看門的大爺也是十分精明,見到我們去了也是立馬給我們揚起了杆。
原本我們可以走人行道的,不得不說這大爺細心。
我也是走到保安室給大爺遞了個根煙,這才朝著辦公室走去。
到辦公室的門口,我看到蘇以沫正在整理資料啥的,天殘則是躺在沙發上已經是打起了鼾。
蘇以沫見到我們幾個人之後正要打招呼的時候,雙哥伸出手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蘇以沫這才壓製住了,隻見雙哥直接是走到飲水機的跟前,用杯子接起一點水。
然後對著天殘那張開的嘴直接是倒了下去。
天殘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嗆,整個人立馬是坐了起來,然後乾咳的兩聲,這才睜開眼。
看著雙哥手中的杯子,也是笑道:“你想嗆死我啊,你們來了。”
說完天殘揉了揉眼,接著洗了個手就過來泡茶。
我則是走到辦公桌前,望著蘇以沫問道:“怎麼樣?還習慣嗎?”
蘇以沫點了點頭:“沒啥事做,也很無聊。”
坐辦公室也就是無聊的工作,不過總比去做苦力要好多了吧。
“慢慢來吧,等有好的工作了再換,先做著,不然沒事做的話,你更無聊的。”
我隻能是一邊安撫道。
蘇以沫點了點頭。
天殘則是一邊洗杯子一邊笑道:“你們回慶豐沒事吧?沒追究你們放槍的事情吧?”
我尼瑪我都沒告訴蘇以沫這事,沒想到天殘這個時候說出來了。
既然都說了,我也隻好是接受了,還能如何?
蘇以沫也是一臉驚恐的望著我:“昭陽,你們上次去東莞就是因為你們在慶豐放了槍?”
這個女人不傻,知道我們是為了跑路纔去的東莞。
不過還好我們去了東莞,不然蘇以沫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在那幫人的強迫下,不知道以後的蘇以沫會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
這可能是冥冥中註定的東西,我們剛好去了東莞,又剛好在長安遇到了她。
不知道是她運氣好呢,還是我們註定就有些糾纏不清的關係。
既然蘇以沫都這麼問了,我也隻好是點了點頭。
蘇以沫一臉擔心的望著我:“昭陽,那些東西你還是彆碰啊,太不安全了,你好好想想你的家人,法律是不能觸碰的。”
我不好說什麼,於是我隻能半開玩笑的說道:“你這樣想嘛,要不是我們出事,我也不會來東莞了,也不會遇到你了,那你可能就....”
沒等我說完,蘇以沫一個手勢打住了我的繼續。
“彆說了,昭陽,我不想提起東莞了,以後彆在我麵前提起東莞好不好,那是個我永遠都不想起的城市,那個人也是我永遠不想見到的人。”
我明白蘇以沫的內心也是受到了巨大的傷害,她對我存在感激之情,不過提起東莞她就會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過去了,以後你好好的就好,有事給我電話。”
蘇以沫點頭,隨後天殘也是叫我們過去喝茶。
蘇以沫也是坐到我的身邊。
“以沫,你彆當是在上班,就當這是你的地方就行,反正昭陽有一份的!”
這話一出蘇以沫的臉頓時紅了,有些不自在的樣子。
雙手緊緊的攥著。
雙哥也是看出了蘇以沫的尷尬,隨後拍了一下天殘道:“彆總是拿人家蘇美女和昭陽開玩笑,人家小妹妹膽子小。”
天殘哥也是哈哈一笑:“好好好,喝茶。”
說完也是給大家都倒了一杯茶喝著。
“生意怎麼樣?”
雙哥問道。
天殘搖了搖頭道:“這才剛開始呢,很多工廠的物流有固定的地方在發,我們的業務隻能說不虧本,想賺錢的話還得等幾個月。”
雙哥這麼問,並不是說想要分錢,畢竟這物流園也是浩哥的一番心意,至於能不能賺錢,也是我們自己經營的事情了。
浩哥的初衷那是一片好心,運營的話都是天殘在弄的。
我跟雙哥幾乎不管這些的,再說了,我們也不差這幾個錢。
現在有了伍仙橋那邊的業務,加上我站西路的檔口,還有機子,另外手機店,偶爾還有一些盜版的碟片。
總體來說我的收入在我們這幾個兄弟們當中,我是最高的。
他們也都清楚這一點,天殘說完之後,雙哥繼續說道:“業務方麵那就請老闆你費心了,我們賺不賺無所謂,你一定要賺錢的。”
天殘聽完雙哥說的話,也是一愣,隨後笑道:“我知道你們不屑這點,可惜你們發財不帶我啊,我能怎麼辦?是不是老五?”
五哥是人在屋裡坐,鍋從天上來。
隻見他一懵的樣子,隨後嘿嘿一笑:“關我什麼事?”
我也是被這半天不來一句的五哥給逗笑了。
此時我的手機響了,我掏出電話,果然是華哥打來的。
“昭陽,晚上約在哪裡?張所有空,你有幾個人?”
我聽到說張所有空,我立馬回道:“華哥,地方您訂,我這邊三個,都是好兄弟,沒外人的,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