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沫離開了東莞,到了廣州之後,笑臉明顯都過了許多。
可能是心中對那個城市多少有些偏見。
來到物流園的時候,天殘正在辦公室喝茶。
他見到我的第一時間擁抱了我一下。
“彆來無恙啊,昭陽。”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後背:“一切安好。”
蘇以沫對我們這種見麵的方式也是驚到了。
“叫天殘哥。”
我望著蘇以沫說道。
蘇以沫也是將原本放在行李箱的那隻手鬆開,喊了一聲:“天殘哥。”
“哎呀,果真是個大美女啊,我真羨慕昭陽啊,身邊總是有美女。”
天殘明顯的開玩笑。
蘇以沫則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蘇以沫,我的同學,以後還請天殘哥多多關照!”
我介紹了一番。
天殘點了點頭:“妹子,以後你就負責一些列印做表的工作就行了,如果你不會的話,我找人教你,至於待遇,昭陽給你開,他也是這的負責人。”
蘇以沫聽後有些詫異的望著我.
“今天晚上你就在附近開個房休息吧,明天再租房。”
我說完之後將那分來的一萬塊直接是遞給了蘇以沫。
蘇以沫一個勁的搖頭:“昭陽,你這是乾什麼?”
我笑了笑:“你剛下來,很多花錢的地方,你拿著!以後掙到了還給我就是。”
我隻能這樣說,不然蘇以沫也不會接我的錢。
“可以啊,昭陽老闆這一出手就是一遝,有錢人!”
天殘哈哈一笑。
蘇以沫依舊沒有伸手接我的錢。
我則是走到她跟前,直接是將她的手拉過來,然後放在她的手上。
“拿好!”
蘇以沫眼中充滿感激之情,隻是礙於天殘在場,不好表達。
天殘也是看出了我對這個妹子也是很好,隨後笑了笑道:“蘇美女,我跟昭陽好兄弟呢,我們開玩笑的,你彆當真,你拿著吧,他不缺這一萬兩萬的。”
天殘說完也是對我眨了個眼,那一副賤賤的樣子。
“地方也帶你來看了,我現在帶你去開個房間休息,坐了幾個小時的車,也累了。”
我說完之後,蘇以沫也是點了個頭。
隨後我領著蘇以沫去了街道上找了一家酒店。
放好了行李之後,我也是通知天殘過來吃飯。
我們三人就簡單的吃了一餐,送回蘇以沫回酒店之後,我就準備回慶豐了。
出了酒店之後,天殘也是有些壞笑的對我說道:“你小子今天晚上不住這?”
我他媽也是服了,不過我明知道天殘也是故意這樣問的,又不好生氣。
“好啦,大哥你就彆折煞我了,我家裡還有個呢,你曉得的。”
我拍了拍天殘哥的肩膀,接著說道:“以沫我就拜托你了,天殘哥。”
一本正經的說完之後,天殘也不再跟我開玩笑了。
他點了點頭:“放心吧,不會讓人欺負她的。”
我嗯了一聲,隨後叫了個車回了慶豐。
回了慶豐之後,我先是回了出租房內。
紅姐跟姐姐正在家裡吃飯,今天不知道怎麼這麼晚才吃。
紅姐看到我的那一刻,身子猛的站了起來。
然後直接是撲到的我懷裡,眼中的淚水情不自禁的流了出來。
“昭陽,你總算回來了。”
我笑了笑,然後將手中的袋子放在沙發上,用手擦拭著紅姐的淚水。
“紅姐,讓你們擔心了,是我不對!”
說完我拉著紅姐坐了下來,姐姐倒是一臉平靜。
“姐。”
我喊了一聲。
姐姐沒有出聲,也沒有理我,走到廚房,給我打了一碗飯。
“我吃過了,姐。”
姐姐瞪了我一眼:“吃了也要吃,我們好久都沒一起吃飯了。”
這句話一出,我的心裡不是個滋味。
確實,我很久也沒陪過她們了,也沒在一起吃飯過了。
於是我端起碗,吃了起來。
姐姐跟紅姐也是不停的給我碗裡夾菜。
吃完飯之後,紅姐跟姐姐很快也是收拾好了。
姐姐進了屋,我從側麵就能看出,姐姐明顯的心情不好,像是在擦拭眼淚,隻是不想我看到,這才選擇進屋了。
她的房門沒關,我慢慢的走了進去。
姐姐坐在凳子上,背對著我。
“姐,我知道錯了。”
姐姐這才轉身看了我一眼,臉上的淚痕依舊在,我知道姐姐擔心我。
畢竟是一母所生,血濃於水的親情。
“你知道嗎?你要是出了事我怎麼跟媽媽交代?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放槍了,你不知道那是犯法的嗎?你要是被抓進去了?我們這一家人怎麼辦?”
姐姐說完看著我,有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姐,當時情況緊急,沒想那麼多,不過事情過去了,以後我會注意的,你彆擔心了,我這不好好的回來了嗎?”
我說完兩隻手搭在姐姐的肩膀上,給她按摩幾下,此時的我,像是一個撒嬌的孩子。
“我聽說你們放槍傷了人,要是人家以後也拿槍打你們,那可怎麼辦?”
我明白姐姐的擔憂,也知道她對我的關心。
不過她終究不是混社會的人,也不懂江湖上很多事情,我也不好多說。
此時紅姐也是來到了房間裡。
走到姐姐的跟前,拉著姐姐的手道:“姐,我知道你擔心昭陽,現在人沒事就好了,你也彆太責怪他了,他也不想的!”
姐姐望著紅姐,然後紅姐給她擦拭了眼淚。
“小紅,我一個做姐姐的,我隻希望我弟弟能平平安安的,哪怕是掙不了多少錢,這種拿命換來的錢,我寧願他不掙,知道嗎?”
姐姐說完之後也是看了看我。
紅姐自然是明白姐姐說的什麼,拍了拍姐姐的肩膀道:“姐,不擔心了,他會一直平平安安的,你忘了嗎?他可是池中之龍!”
姐姐也是從房間走出來,去了客廳。
我們都跟著出了房間,來到客廳。
“我給媽媽打過電話了,他說打你的電話打不通,你空了給媽媽回個電話,不要讓她擔心,你在外麵乾什麼我都一句話沒說!”
姐姐說完之後,從冰箱拿出一些水果去了廚房切水果。
此時的我,內心在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