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被五哥這樣一整給整懵了,蘇以沫也是呆立原地。
“昭陽,他們是不是誤會了。”
蘇以沫的臉上頓時有些紅暈。
“一定是。”
我穿好衣服開啟房門,朝著還沒走遠的五哥他們喊了一聲:“你們等我啊。”
說完我帶著蘇以沫走出了房門。
酒店大廳內,雙哥跟五哥坐在大廳沙發上,我們一出電梯。
我就看到五哥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
我走到五哥麵前,瞪了瞪五哥道:“五哥你想多了,以沫比你們先來一分鐘的樣子。”
“我懂我懂,是我們不懂事,哎。”
五哥故意打趣道。
蘇以沫也是有些害羞的樣子:“五哥,你們誤會了,我跟昭陽真沒什麼。”
雙哥則是笑著道:“好啦,老五,你就彆取笑昭陽了。”
此時酒店門口我看到鴨哥也是笑眯眯的走了進來。
“這麼開心,聊什麼呢?”
我生怕五哥再提起剛才的事情,我連忙道:“沒呢,閒聊。”
“走吧,喝早茶。”
鴨哥笑了笑,領著我們去了周記。
到了周記的樓上,鴨子也是麻利的點了一桌子菜。
隨後從口袋中掏出幾遝票子。
丟在了桌子上。
“那個人還是耿直,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叫我拿錢了!這是你們的,一人一萬。”
我都驚呆了,這人都這麼好說話的嗎?主動送錢過來?
雙哥還是將錢推了過去:“鴨子,你拿著吧,我們就不要了。”
鴨子的臉上瞬間就不開心了。
“雙哥是兄弟就拿著,你忘了以前在廣州你怎麼對我的?”
鴨子說完之後,我也是瞬間能想到雙哥這個人的好。
在我身上剩不到十塊錢的時候,是雙哥。
帶著我去老幺的場子裡,老幺給我打水了兩百。
然後又是雙哥給我開了賓館,還丟給我六百塊錢的零花錢。
雙哥對我那是有知遇之恩的人。
可能他對兄弟都這麼好的,所以鴨子過不了心中的一關。
也跟我一樣,有好處的時候,第一個也是想到雙哥。
雙哥頓了頓:“好吧,那我代兄弟們謝謝了。”
說完雙哥將那三萬塊錢拿到手中,也是給我和五哥一人拿了一萬。
既然雙哥都這麼說了,我跟五哥也是不好多說什麼。
跟鴨哥道了聲謝,鴨哥也是擺了擺手。
喝完早茶都是十一點過了,中午飯自然也是不用吃了。
“來了幾天了,光是在喝酒,今天咱們出去玩玩去。”
鴨子笑道。
雙哥自然是點頭說好。
隨後我們幾人打了兩個車,去了蓮花山。
蓮花山是附近比較有名的風景區,人自然也是不少的。
外地遊客居多,我們這是下午纔到,已經不少人從山上下來了。
我望著那綿綿大山,心中也是充滿對大自然的嚮往。
好久好久沒有這麼閒過,來爬山了。
“走吧,上山,一路上都有店子的,下麵就不買水了,難得拿。”
鴨哥說完第一個走在了前麵。
我們幾人跟在後麵。
約莫一個小時的時候,我實在是走不動了。
坐在一張石凳子上歇一下。
“昭陽,你年紀輕輕的就走不動了!”
鴨哥笑道。
我笑了笑:“平時活動少,現在我才知道體力不支,以後要多鍛煉才行。”
“那就歇會吧。”
鴨哥說完也是去了附近的店裡給我們一人買了一瓶飲料。
一直逛到下午四點過,我們這才慢慢下山。
我的腿我感覺都不屬於我了。
那叫一個累啊。
蘇以沫還行,穿著平底鞋,一聲不吭的跟著我們。
下山之後,我們又打了兩個車回長安。
到了長安之後,鴨哥也是安排了晚飯。
吃了飯鴨哥又叫我們去夜場,這回我打死都不去了。
我們幾人也都是走累了,想早點回酒店休息。
鴨哥也沒多說,更多的是理解。
他也是自己找玩的去了,我們一行人則是回了酒店。
走到酒店樓下的時候,蘇以沫叫住了我。
“昭陽,我有話跟你說。”
我一愣,隨後跟雙哥他們說了一聲。
他們就先上了樓。
“怎麼了?”
我問道。
蘇以沫抿了抿嘴:“昭陽,我跟你回廣州之後,我是不敢去慶豐了,我怕我姑姑看到我之後,問我。”
我點了點頭,可能蘇以沫也是擔心回去之後沒有安頓的地方。
“放心吧,我給你安排好了,我們有個物流園在嘉禾,到時候你過去我們物流園辦公室先上班,在那邊找個房子先住著!”
我說完之後蘇以沫也是詫異的望著我。
可能她沒想到我已經安排好了。
“可以啊,不過我能不能做那些工作我還不知道!”
蘇以沫說完望著我。
我笑了笑:“不要緊,你慢慢學嘛,有人教你的。”
蘇以沫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我們什麼時候回廣州?還有你們過來就是玩嗎?沒有事嘛?”
我一愣,我總不能跟她說我們在慶豐放了槍過來躲幾天吧?
“應該就這幾天我們就回去了,我們過來處理點事,已經差不多了。”
善意的謊言,有時候隻是不想人家想太多。
“走吧,今天也累了,我們上去吧。”
我說完之後,朝著酒店走去,蘇以沫緊跟其後。
就這樣平平無奇的過了幾天,每天都是吃飯喝酒逛街。
算算時間,上來東莞也是有六七天了。
期間雙哥也是經常打電話回去詢問情況。
“昭陽,我們下午回廣州,你將東西收拾好。”
雙哥給我發了個資訊,我從床上爬了起來。
本就沒帶多少東西,就買了兩套衣服。
也沒啥收拾的,我跟蘇以沫也是發了資訊說下午回廣州,叫她收拾好。
下午一點半的時候,我們出了酒店。
鴨哥也是早早的在大廳等著我們。
跟鴨哥道彆,鴨哥也是跟我們幾個兄弟一一擁抱了一下,多少有些不捨的樣子。
“鴨哥,歡迎你隨時下來慶豐!”
我笑著道。
鴨哥點頭:“兄弟們慢走,沒事的時候上來找我玩。”
我們打車去了客運站,買了去夏茅客運站的車票。
回到夏茅的時候都是下午好幾點了。
我直接是下車就將蘇以沫帶去了嘉禾物流園,五哥跟雙哥則是回了慶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