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一個激靈。
“你們準備帶他去哪?”
我問道。
天殘哥笑了笑道:“我們現在去夏茅物流園,你過來吧。”
我本想著拒絕的,不過既然是天殘給我打電話了,也是想我出口氣而已,也是聽說那個阿生三番四次跟我作對。
於是我還是答應了,
準備去夏茅物流園。
雙哥聽出是天殘給我打的電話,於是問道:“天殘找你乾嘛?”
我笑了笑,然後小聲在他耳邊說道:“他抓到阿生了,說要收拾他,叫我過去呢,要一起嗎?”
雙哥點頭,我們兩人便是走到馬路上攔了個車就去了夏茅。
到了夏茅物流園,我們給天殘打了個電話,隨後一個小弟也是出來接了我們過去。
一間廢棄的倉庫內,一盞微弱的燈下,地上躺著一個人。
老遠就看到天殘哥正在用腳踢那個人。
那人不是彆人正是阿生。
隻見阿生雙手護住頭,口中硬是沒哼一聲。
“你不是很**嗎?你**啊?”
天殘再次踢了一腳,見到我們過去了,也是停住了動作。
走到我們跟前:“你們過來了,這小子我蹲守了兩天,終於被我給逮著了,你們說怎麼辦吧?”
對於我來說,阿生是討厭了一點,不過他也是個混社會的人,隻是沒能混出個名堂而已。
雖然他是三番四次的跟我作對,不過也是無濟於事。
要真叫我來出個主意怎麼弄的話,我還真說不出來。
並沒有多大的深仇大恨,無非也是小打小鬨的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
眼下這陣仗,天殘哥想是要廢了他的意思。
天殘間我沒有出聲,再看看雙哥。
雙哥自然也是不說話了。
我走到阿生的跟前,阿生也是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是你?你叫的人綁我?”
我並沒搖頭,也沒有否認。
“你今天最好弄死我,不然我哪天一定會找你們的。”
都這個時候了,他嘴巴還是如此強硬,我也是不想多說什麼了。
“你自求多福吧。”
我淡淡的說了一句。
“彆他們跟他廢話,昭陽,你給我揍他。”
天殘哥大吼一聲。
我並沒有動手,我看著蜷縮在地上的阿生,我居然是下不了手。
“天殘哥,人是你抓到的,你愛怎麼處理怎麼處理吧,不要弄出人命。”
雙哥也是點了點頭,然後拍了一下天殘哥的肩膀。
我被雙哥也是拉了一把,然後慢慢的往外麵走。
“那行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天殘說完朝著阿生走去。
我們走到廢舊倉庫的門口,我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呐喊聲。
此刻我知道,阿生今天晚上一定不會好受的。
我並不是同情,他這人為人比較高調,這是他應得的報應。
雙哥跟我出來之後,朝著外麵走去。
“我們回去?”
我問道。
雙哥點了點頭:“天殘這人心狠手辣,我是擔心你見不得那種場麵,我才拉你出來的。”
很快,天殘哥也是走了出來,滿手的鮮血,臉上也是有血漬。
“走吧,我去洗一下手,然後陪我喝點。”
這話自然是跟雙哥說的。
我們剛吃了宵夜,這會也是不餓,不過雙哥為了陪天殘,也是答應了。
我們三人走出物流園之後,天殘帶著我們去了一家大排檔,他先是進去洗了手中的血跡。
然後走了出來,一臉笑意的道:“吃啥,隨便點。”
不得不說,天殘的內心十分強大的,先前在打人,這會像個沒事的人一樣,一臉的風輕雲淡。
“我們剛吃了過來的,少點點,我們陪你喝點。”
雙哥開口道。
天殘點了個頭,隨後隨便是在上麵指了幾下。
服務員嗯了一聲,隨後搬來一件啤酒。
“天殘哥,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我好奇的問道。
天殘這時望著我,笑了笑道:“丟到車上了,然後拉到海南丟下車。”
我明白物流園有車今天晚上發車去海南,可能是丟在車上了,然後將人丟去海南那邊。
天殘此時也是補充道:“割了他的腳筋。”
我聽到後,身子猛的一震。
天殘這是有多殘忍,再看雙哥也是絲毫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可能是對天殘的手段也是見怪不怪了。
“昭陽啊,社會人呢,一定要狠,你不狠的話,遇到人家狠了,你就十分麻煩了,知道嗎?我知道你心中多少還有些同情的成分在,不還小,不懂這個社會的險惡,以後你就知道了。”
天殘哥說完之後也是望瞭望雙哥道:“我說得對嗎?雙哥。”
雙哥也的點點頭。
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樣被割了腳筋,然後丟去海南那邊了。
從此之後,阿生這個人就從我人生中消失了。
至於是死是活,不得而知。
我們陪天殘哥也是喝了一件啤酒之後,我們這纔打車回慶豐。
一路上,我的麵無表情。
雙哥自然也是明白我的內心十分的煎熬。
拍了拍的我肩膀道:“天殘說的沒錯,你對你的對手仁慈的話,那麼人家不一定會對你仁慈,換個角度,今天是你被阿生抓到了,你想想他會怎麼對你?”
雙哥說的也不無道理。
阿生那是見不得我的,幾次我都是占了上風。
要是他抓到我的話,恐怕比天殘還要殘忍也說不定。
我點了點頭:“雙哥,我明白了。”
雙哥微微一笑:“你還小,這個社會在你的眼中還充斥著不少的善意,當你有一天走投無路了,或者是遇到什麼事了,你就知道這個社會是多麼的現實跟殘忍了。”
我認同的點了點頭,我出身社會本就時間不長。
所幸的是,我遇到的人在我看來都比較好而已。
下了車之後,我看了下手機都一點多了。
我跟雙哥告彆,我們各自回家。
回到出租屋,我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紅姐杯中的熱水。
拖著疲倦的身子,走進洗手間洗漱。
翌日一早,我被一陣電話聲吵醒了。
我掏出手機一看,是湖南老三打來的電話。
“昭陽啊
你過來一下張村,你要的房子找到了,你來看看滿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