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條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也是指了指手中拿著鋼管的那個男子。
“怎麼回事?”
男子支支吾吾的道:“我買了三千塊的骰子,他們給我換了三千塊錢的假幣。”
條子聽後也我見怪不怪的樣子,畢竟在火車站這一帶,這是常事一般。
接著望著我道:“有這回事?”
我自然是搖了搖頭,因為我當時並沒有在現場。
那男子也是喊道:“他才來的,不知道情況!”
接著又指了指馬海軍:“咯,裡麵那個人換的。”
條子眼見圍著的人又多了,於是說道:“你跟我去一趟所裡。”
他指的是馬海軍。
馬海軍自然是站了出來,然後走到條子的跟前:“好啊我跟你們去。”
為首的那個條子也是對著那群人吼了一聲:“你們來一個人跟我去所裡,其他的人趕緊走,不然我都帶回去。”
那群人聽後也是散了,隻剩下被換錢的那個。
兩人上了車,那個為首的條子直接是走到店裡跟我說了一聲:“將不該出現在店裡的東西收好!”
接著也是給我一個眼色。
我秒懂,他說的是那些假幣,我點了點頭。
他帶著人離開,去了所裡。
我讓阿海將那些東西收好之後,也是叫阿海去包紮一下。
阿海依舊是搖了搖頭:“沒大事,皮外傷,等事情處理了再說,對了老馬沒事吧?”
我心想既然那個條子給我提示了,想必也是老大以前給他們打過招呼了,對我們店的關照。
笑了笑道:“沒事的。大不了給人退了錢,不過他們砸店的事還不是一樣要賠償!”
阿海嗯了一聲:“你這同學有些黑啊,人家三千就直接全部給換了,你說怎麼行嘛?換個十張八張的還行,一次全給人換了,傻子也相信三千都是假的吧。”
馬海軍的心黑,我也不是第一次見識了。
很多話我也不方便說出來,隻是我知道明白而已。
阿海跟雙哥在聊著天,我則是走到外麵抽了一根煙。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之後,一輛警車又停在了我檔口外麵。
他們都下了車,馬海軍他們也是坐在車上。
下了車之後,我看到先前囂張的那個男子直接是垂頭喪氣的樣子。
我八成也猜到了,他一定被說成不在理了。
還是那個條子,帶著人走了過來。
“事情都說清楚了,假幣是他自己的,另外賠償你們這幾個櫃台玻璃五百塊錢,你看怎麼樣?”
阿海先是一愣,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跟那個人說的,不過我明白在現實麵前,很多人不得不低頭。
絕對的權利以及實力麵前,很多人都猶如螻蟻。
人性的善惡有時候隻是一念之間。
本就是馬海軍換了人家的三千塊,現在去了一趟所裡回來,那人便是妥協了。
我點了點頭:“多謝了。”
隨後那條子也是拿出一張調解書出來,讓那人簽了字,也是按了手指印。
接著馬海軍也是簽字按手印。
那男子身上也是沒多少錢了,隻好是將骰子留下,然後賠付了五百砸東西的錢,灰溜溜的離開了。
等那個人走後,先前那條子也是懂事的走了進來。
“昭老闆,我們老大這樣處理,您看還滿意嗎?”
我嘴角一斜,笑了笑:“多謝了,代我給你們老大說聲謝。”
說完我也是直接走進後屋裡,順手在架子上拿了一本書,然後從口袋掏出五百塊錢夾在書裡麵。
從裡麵走了出來,遞給了那個條子:“這本書不錯,拿去看看。”
那人自然是知道我的意思,順手接過那本書笑了笑道:“那我們還值班就不打擾了,有事直接打電話就行。”
我點了點頭,目送那條子離開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就是現實。
所以每個人窮極一生追求的東西當中,金錢跟權利那是必爭之地。
有了權利自然是來財了,有了錢了好辦事,就是這個道理。
跟一些普通人不一樣,他們每天當著牛馬,拿著工資,然而他們的心中何嘗不想做個有錢人?
“手沒事吧?”
我望著馬海軍問道。
馬海軍搖了搖頭:“你都不知道啊,去了所裡之後,那個人帶進去一個房間之後,處理直接是服軟了。”
我自然是明白其中的原因,也沒有開口。
“你們都受傷了,今天就關門吧,去包紮一下,算公賬上。”
我說完之後看了一眼阿海,他額頭的血跡依舊清晰可見。
馬海軍並沒有反駁我的意見,而是點了點頭。
關上門之後,馬海軍獨自走了。
我跟雙哥則是帶著阿海去了附近的一個診所簡單的清洗了一下傷口,隻是耳光皮外傷,簡單的包紮了一下。
“難得今天不上班,我們去喝點?”
我笑著問道。
阿海嘿嘿一笑:“好啊,
好久沒跟你喝酒了。”
“對了,你是明天晚上才上班了對不對?”
我又問道。
阿海點頭。
“那我們回慶豐喝吧,你也很久沒見五哥雙哥他們了。”
我說完之後,阿海也是連忙點頭。
我攔了個的士,直接是去了慶豐。
到了慶豐差不多十點了,我提前也是給五哥他們打了個電話。
他們也是在四川大排檔等著我們。
到了四川大排檔,他們已經是點好菜了。
我們一到他喊了聲上菜。
走到桌前的時候,瞎哥先是笑道:“阿海,怎麼回事,你頭都包起來了?看來火車站也是危險重重啊。”
我白了一眼瞎哥:“你能不能換個其他的說。”
瞎哥嘿嘿一笑:“吃東西吃東西。”
阿海也是好久沒過來了,兄弟們都十分熱情的給他夾菜。
喝了兩件啤酒,這才完事。
“你難得回來,要不去大崗找心雨吧?”
我笑道,阿海也是點頭。
吃完之後我給阿海叫了個車送他去大崗。
我的手機此時也是響了起來。
我掏出手機一看,居然是天殘哥的電話。
“天殘哥。”我喊了一聲。
電話那頭隨即傳來天殘的聲音。
“昭陽,我們抓到那個阿生了,正押在車上呢,你要不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