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不是彆人,正是永泰那邊的,小東哥口中的那個宋老闆。
我對這人沒好感,他落井下石,小東哥的腳都那樣了,他直接是將人家丟在雨中。
而且還騙了小東哥的幾萬塊錢,並且讓他打假拳賺錢。
要不是他,小東哥也不會現在還躺在醫院裡。
我站在原地遲遲沒動,貓膩也是看到我了。
隨後大聲喊道:“昭陽,你小子乾嘛呢?站那做啥,過來啊。”
我這纔回神,然後朝著貓膩走了過去。
“貓膩哥。”
我喊了一聲。
貓膩點了點頭,隨後笑道:“好久不見啊,
依舊那麼帥氣,最近在哪發財?”
我笑了笑:“發啥財喲,一天瞎折騰。”
此時站在貓膩身邊的那個男人也是望了我一眼道:“這小兄弟好麵熟啊,就是不記得在哪見過。”
我自然是見過他,不過我假裝不熟的樣子,有些愣了愣的道:“老闆怕是看錯人了吧。”
貓膩此時也是介紹道:“昭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宋老闆,永泰那邊過來的,也是個船頭,經常是到處打牌的。”
隨後貓膩也是看著那個宋老闆笑道:“這是我一個小兄弟,昭陽,四川人。”
那個宋老闆有些懵逼的樣子:“我是在哪裡見過的,不過我真想不起來了。”
我也壓根是沒理他了,直接是走到了雙哥的身後。
場子也是陸陸續續的來了很多人。
很快就將台麵給圍滿了。
場子也是正式開始了。
那個叫宋老闆的也是走了過來,站在一邊,他身後跟著幾個人。
隨後他對著身後的幾個人道:“想玩就去玩吧,不過輸贏彆鬨啊,自己有個數。”
說完也是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三個男子也是鑽進人群中,我看了幾把,那三個人都是沒把都最少押了一萬上去。
這樣自然也是有看牌的機會。
押了三把,輸了兩把。
雙哥見人多,自己也就沒玩,在一旁看著。
我自然是沒有想賭的意思,於是我走到一邊掏出一根煙點上。
這時候貓膩也是朝著我走了過來。
“昭陽啊,不玩幾把?”
我擺了擺手:“貓膩哥,我不是很喜歡賭。”
貓膩點頭:“不賭最好了,像我們有時候一個收不住就是十來萬不見了,不賭好。”
我也是給貓膩遞了一根煙,一邊先聊著。
時間過了一個小時之後,貓膩也是泡了一壺茶過來,我們兩人坐在一張桌子前喝起了茶。
雙哥也是走了過來一起喝了一杯。
這時候,一個男子神情怪怪的走了過來,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貓膩隨即道:“自己人,你說吧?是不是有事?”
那個人點頭:“你跟那個宋老闆熟嗎?”
貓膩一愣:“怎麼這麼問?”
“他帶的人有問題,我懷疑他們出老千,不過沒證據。”
出千?
我這纔想起,小東哥不是被他們給騙了幾萬塊錢的嗎?
如果是正賭的話,小東哥自然不會說是被騙了。
一想到這,我八成知道些什麼了。
“不是很熟,不過經人介紹過來的,說是經常打牌的,怎麼回事?”
貓膩說完也是有些懵逼的望著那個男子。
原來那個男子就是負責賭場的暗燈。
暗燈也就是看看場內有沒有人出千的那種人我們管他叫暗燈。
“過去看看。”
說完我們也是直接是過去了台麵那邊。
我故意站在一側,然後觀察著那三個人。
這一把,台麵上也是放了不少錢。
三個人都買了閒,然後這一把莊八點,閒六點,莊贏。
接著又是下一把,三個男子一人直接是押了一萬。
中間的男子麻利的拿起桌上的牌,身邊的兩個人順勢也是湊了過去。
像是在打掩護一般的故意去看牌,這讓身後的人很多都看不到他們手中的牌。
雖然動作很快,還是被我發現了端倪。
難怪這大熱天還穿個黑色襯衫,原來另有乾坤!
那個人是帶了個袖箭一樣的玩意,一張牌飛快的從袖口彈射出來。
然後吸進去一張。
這一次,他們開出了九點。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沒想到我去了幾趟火車站,也是見識了檔口的那些賭具,這點小兒科,在我麵前那不是輕易就看出來了。
於是我走到貓膩的身後,用手扯了一下他的衣角。
貓膩哥也是十分懂事的沒吭聲就跟我走了出來。
這時候我也看到那個姓宋的男子望著我們。
我湊到貓膩哥的耳邊道:“那幾個人有問題,中間那個人的左手上一定帶著東西,這事你看怎麼辦。”
貓膩聽後也是不可置信的望著我:“昭陽,你怎麼啥都會,先看看吧,如果沒贏多少呢,就另當彆論了,贏多了怕是走不了的,眼下很多賭客都不知道,不能鬨,一鬨以後都組織不了,很多人也是我喊來的。”
我明白貓膩哥的顧忌,場子是他弄的,人大多數是他喊來的。
現在要是抓了那人的現場的話,恐怕很多賭客都不滿意的,嚷嚷退錢的話,恐怕局麵不好控製。
於是我們又返回了台麵看著。
我看到那幾個人的麵前最少也是贏了十來萬了。
既然是來打船頭的,那麼這不是把另外幾個船頭當豬殺?
看來這個姓宋的也是個慣犯了,不然也不會帶著人到處打牌了,而且永泰離鴉崗也是有些距離的。
就在這時候,雙哥也是走到我的身邊,遞了根煙給我道:“狗日的,今天晚上怕是要栽,那幾個人手氣好啊。”
難得組織個場子,如果是輸了錢的話,雙哥也是要難過一陣子了。
於是我笑了笑道:“沒事,輸不了。”
雙哥看我神神秘秘的樣子,也是笑了笑沒有出聲。
時間一點點的在流逝,很快也是到了十二點了。
很多人也是離場了。
剩下的幾個也是不少人拿了高利貸。
再看那三人的跟前,也是足足有個三十來萬的樣子擺在麵前,臉上的神情也是十分的愉悅。
貓膩此時大聲道:“今天晚上都到此結束吧,輸了的改天翻本!”
也是一一打了水之後,有的人罵罵咧咧的走了。
三個人也是一臉開心的將錢裝在一個包裡。
不時還望幾眼姓宋的那個人。
等賭客都走了之後,我看到門口衝進來一群人。
三人頓感不妙,直接是想走。
貓膩開口了:“三位兄弟,你們怕是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