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居然是汕頭峰的妹妹小琳發來的。
我想這妮子怕是有病吧,我壓根是沒理,直接是將手機放在口袋裡。
喝茶到兩點的時候,我也是回了出租屋準備午休一下。
一覺醒來,紅姐他們也是將飯都做好了,我起來就吃現成的。
這種感覺挺好的。
自從姐姐住過來我們這邊,那生活上簡直是沒的說,除了她們忙去了,一般情況下我都是能吃上熱騰騰的飯菜。
“對了,晚上我要跟雙哥去一趟滘心,可能晚點回來,你們先睡啊,明天起得早。”
紅姐看了我一眼,並沒有阻止我去滘心的意思。
隨後笑道:“昭陽,自己在外麵多注意安全啊,說實在的我真的很擔心你天天在外麵跑。”
我能理解紅姐為我的安全著想,不過天天在家的話,從哪裡去賺錢?
不多走動,不出門的話,錢也不會從天上掉下來不是?
“對啊,老文你在外麵不要惹事啊,小事多忍忍,你那個脾氣也是要改改了,彆讓我們擔心。”
姐姐也是放下筷子說道。
“放心吧,兩位美女,我這個人呢,吉人自有天相,逢凶化吉的。”
說完我也是吃飽了,將碗筷拿進了廚房。
我進去房間將我的小包背在手上。
裡麵可是裝了差不多二十來個。
上次機子的錢剩下十三萬沒存,還有拳市贏了十萬隻是給了醫院兩萬。
應該是有二十一萬的樣子。
我想了想之後,還是隻帶了十萬現金在身上。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帶太多錢在身上,出了事也是劃不來、
至於我為什麼背這麼多錢出門,一方麵也是知道雙哥剛回了家,過來也是沒賺錢的。
二來,雙哥既然是船頭,那麼多少得帶著些本錢,這樣纔有說服力。
我跟姐姐她們打了個招呼就下了樓。
此時也是六點過了。
下樓之後我便是給雙哥打了個電話,雙哥說在檔口呢。
於是我也是過去了檔口。
檔口內,雙哥好像是剛吃了飯,一個人做的飯吃。
剛在收拾著桌上的東西、
“昭陽,沒那麼早啊,最快也得八點了。”
我點了點頭:“沒事,溜達溜達。”
雙哥微微一笑,繼續忙著手中的活。
洗碗抹桌子那些瑣事。
等雙哥收拾好了,我則是說:“反正是喝茶,就去陪五哥喝了。”
雙哥自然是同意的,我們倆就朝著士多店而去了。
到了士多店,我看到五哥居然是在吃泡麵。
我也是有些詫異的問道:“生活都這麼困難了?”
這明顯的一句玩笑話。
五哥嘿嘿一笑:“今天沒啥胃口,我就想吃桶麵看看。”
雙哥也是打趣道:“人家老五要存錢接婆娘。”
五哥聽後索性也是幾口就吃了,然後將那桶丟進了垃圾桶內。
這才笑眯眯的道:“黃婆娘(四川話裡叫蟑螂)都沒看到一個,還婆娘呢。”
收拾完五哥也是開始泡茶。
我們三人一邊喝茶一邊閒聊著。
時間也是很快到了八點,我跟雙哥也是出發去滘心。
打了個車去了滘心,也是先去了溜冰場的辦公室。
幺哥此時辦公室內也是坐著幾個兄弟在聊天。
見到我們過來了,幺哥也是站起身子打招呼:“快過來坐。”
我跟雙哥坐了過去。
幺哥則是先拿我開涮:“昭陽啊,你小子這天在汕頭峰那邊吃飯,吃一半就跑了,你都不知道他那個妹妹喲,找你找了半天,後來發現你跑了,就一定要我告訴她你住哪裡的?”
我一愣,隨後問道:“你說了?”
幺哥一臉壞笑的道:“當時那個情況,你也知道這小妖精多磨人了,我隻好是告訴他了,沒來找你吧?”
我也是醉了,這幺哥怎麼能將我住哪裡告訴那個妮子呢?
我搖了搖頭。
“我以為你們很熟呢,你都不知道她多想打聽你的事,後來我也是沒吃完就跑了,生怕的多說了幾句。”
幺哥一邊給我們泡茶一邊笑道。
雙哥也是打趣道:“誰叫我們昭陽一表人才呢,到處都有美女喜歡,這是好事啊。”
我則是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雙哥,雙哥也是沒有繼續說了。
幺哥端了一杯茶遞給我之後道:“看得出來那個小妮子喜歡你呢,昭陽,拿下。”
我白了一眼幺哥:“幺哥我有女人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幺哥哈哈一笑:“咱們混社會的人,哪個沒幾個女人的,多一個不多,廣東有句俗話,有食唔食,罪大惡極。”
我也是被幺哥這張嘴說得我是不知道說什麼了。
隻好是陪笑道:“幺哥你太看得起我了,我一個女人我都應付不過來了,還幾個女人,那幺哥你幾個女人啊?”
幺哥也是沒想到我居然反問一句,整個人也是瞬間宕機了。
頓了頓道:“反正那妮子我看得出來,對你有意思,拿下的話,你可是成了汕頭峰的妹夫了,你小子以後可就發達了。”
我妹他妹的夫,我心中有種想罵人的衝動了,不過礙於幺哥也是跟我開玩笑,我也是隻好笑了笑便沒有出聲。
“不扯了說正事。”
幺哥接著道。
“晚上是在貓膩的場子裡,他叫我再帶個船頭,我最先想到你,對你好吧?雙哥、”
幺哥說完哈哈一笑。
雙哥點了點頭:“多謝兄弟了!”
“聽貓膩說,晚上他那邊兩個,我們這邊兩個,四條船,人還比較多,聽說還有其他地方的大佬過來,還是在以前那個舊工廠裡開工,前段時間嚴打,都停了這麼久了,想必今天晚上很多人也是要儘興才行。”
幺哥說完也是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隨後站起身子。
“出發吧,時間差不多了,我們總不能讓人家等我們吧。”
雙哥點頭,隨後幺哥也是帶著四五個人一起出了門。
我依舊是跟雙哥打了個車,地方我也是知道,去過一次。
車上的時候,我直接是將我的小包遞給了雙哥。
“裡麵有十萬。”
我說完,雙哥也是頓了一下,不過還是接過了包包。
他沒有說話,他瞭解我,我也瞭解雙哥。
當我們到了地方下了車之後,我看到貓膩的身邊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是我一看著,心裡就來火的一個人。
他怎麼也來了?難道他跟貓膩也是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