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蘇以沫都這麼說了,我也是不好拒絕,隻好笑道:“好啊。”
拍攝的那位兄弟,手中拿著一款新式的寶麗來。
這種相機有個特點,就是能將相紙放在相機裡麵,拍完之後相片就能慢慢的從相機吐出來。
能馬上拿到照片。
“來,兩位擺個造型。”
不知道怎麼的,他這麼一說,我反而還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蘇以沫則是挽著我的胳膊站在我的身邊。
我們的身子靠在欄杆上。
此時那個拍攝相片的兄弟喊道:“靚女可以再靠近一點你男朋友,最好將頭靠在他肩膀上。”
蘇以沫也是有些害羞的樣子,最後還是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一種小鳥依人的樣子。
隨著哢嚓一聲,照相的那個哥們也是一個好的手勢,我這才長撥出了一口氣。
過了一下之後,那張照片也是從相機裡慢慢的列印著。
蘇以沫迫不及待的走到那個人的身邊盯著那相機。
“老闆隻能是列印一張的嗎?”
蘇以沫問道。
老闆搖了搖頭道:“兩張也可以的。”
“兩張吧,我們一人一張。”
老闆也是點頭,隨後第一張照片也是列印出來了。
老闆先是拿著照片欣賞了一下,忍不住讚道:“不錯,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蘇以沫抿了抿嘴:“我看看。”
直接是從老闆的手中搶了過去,然後拿著照片走到我的跟前。
“昭陽,你看,你好像不怎麼開心。”
我也是盯了一眼:“我沒有啊,可能是不上相吧!”
蘇以沫白了我一眼,接著第二張照片也是被列印出來了。
她給了我一張:“這張你留著,也是有個念想,不過你要放好了。”
蘇以沫沒有說出後麵的一句,我八成能猜到,他想說的是不要被紅姐看到了。
“謝謝兩位,五十。”
“五十?”
蘇以沫一愣,差點喊了出來。
在這個年代,能即時拿走相片的相機也是很貴,再說了這是風景區,五十也不是很貴,能接受。
於是我掏出了一張一百的遞給了男子,男子也是笑著找了我一張五十的。
“謝謝兩位了,祝你們幸福。”
男子走了,留下了一臉懵逼的我。
我們幸福了,那紅姐怎麼辦?
蘇以沫也是有些尷尬的看了看我:“昭陽,今天特委屈你吧?不過大多數人都以為我們是情侶呢,彆說我們還真般配。”
我笑了笑:“那是,也不看看是誰,我們的校花能不美嗎?”
蘇以沫嘻嘻一笑:“昭陽,你看這城市,再看看這山頂,將這城市一覽無餘,可惜我就要走了,下一次見你的時候,恐怕你都抱上孩子了。”
我特麼也是一愣,隨後笑道:“說什麼呢,怎麼會,對了你怎麼突然想著去東莞,我可聽說那個城市很亂的,你自己考慮清楚。”
蘇以沫頓了一下,
臉上的笑容也是逐漸消失。
隨後有些失落的望著我:“昭陽,以前我們在學校的時候,我並沒有發現你那麼優秀,也沒過多的關注你,要是我早點關注你就好了。”
說完蘇以沫走向另一邊。
我跟在身後,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蘇以沫轉身望著我:“你知道嗎?要是不在慶豐遇上你,可能我生意也是做得好好的,我的內心也不會有那麼大的波瀾,也不會帶你回我姑姑家。更不會當著他們的麵說我們試著相處,可是你一次機會都沒給過我,你知道嗎?”
我被問得啞口無言,我呆立原地,神情默然。
“你知道嗎?我每次看到你跟紅姐在一起的時候,我的心裡猶如成千上萬的螞蟻在啃噬著我,我也不知道我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喜歡上你了。”
說完之後,蘇以沫抬起頭,我能看到她的眼角已經是濕了。
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我沒有上前抱住她,此時我是理性的。
既然她決定要離開,我們之間並沒有談過,我無愧於心。
可能我在無形之中也是傷害了她,但是我真是不知情。
“以沫,如果我不小心傷害了你,我跟你道歉,你可以嘗試過去東莞,如果那邊不行,你還是回來!”
我隻能這樣說,我唯一能做的也隻是能這樣了。
我瞭解紅姐的性子,她是個比較強勢的女人。
在感情裡也是受過傷的人,在她的認知裡,蘇以沫無非就是跟她在搶獵物一般。
很多時候的偶遇能看出來紅姐對她的敵意,那種眼神,簡直是十分的可怕。
這也充分說明瞭紅姐對我的在乎,而蘇以沫也並不是軟弱,她隻是像她說的那樣,如果在學校就關注我的話。
恐怕我們現在不至於會這樣,然而那個時候真是感情關係很好了,我還能像現在這樣嗎?
不一定。
我出來遇到的貴人當中,紅姐算是給我很大幫助的一個人了。
雙哥也是一樣,在我來廣州之後,這兩個人無疑是我最大的貴人。
“回不去了,如果能回去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做一些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蘇以沫說完抹了抹眼淚,然後故意瞪了幾下眼睛,讓眼淚乾掉。
“昭陽,我能抱抱你嗎?”
此時我看得出來蘇以沫也是一種無奈了,然而我能做什麼?
儘量滿足她吧。
於是我伸出雙手,蘇以沫一頭紮進我的懷裡。
這一刻,我內心十分的糾結。
我的手無處安放,她在我的懷裡哭得撕心裂肺,我還是忍不住的拍了拍她的後背。
幾分鐘過後,蘇以沫鬆開了我。
整理了一下妝容,強擠出一絲笑意。
“昭陽,我是不是很沒用,那麼愛哭。”
我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
“我們下山吧,回去都黑了。”
我嗯了一聲,然後我們兩人下了山。
這次下山的地方,正是上次我跟紅姐下山的地方。
靠近外語學院的地方。
下山之後,我們打了個車就回了慶豐。
這一次直接是打車到了蘇以沫住的那個位置。
下了車之後,我將那個袋子遞給了蘇以沫。
蘇以沫接過袋子,低下頭,彷彿等我說點什麼。
然而我並沒有開口,她望著我。
“昭陽,你說我們下次見麵的時候,我會是個什麼樣子?”
說完蘇以沫學著我在摩星嶺的那個姿勢,將手張開,似乎是要給我一個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