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此時我的內心是矛盾的。
蘇以沫這麼說我該怎麼回答?
我要同意了我對得起紅姐嗎?
這是個問題。
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不過蘇以沫都要走了,我能拒絕她嗎?
而且也隻是假裝一天,再說了這都快中午了,最多也就半天了。
我不能拒絕她,總不能讓人帶著遺憾離開這個城市吧?
蘇以沫見我半天沒有開口,拽著我的手繼續說道:“怎麼?你是要請示一下嗎?”
我這纔回神,笑了笑道:“隻要你開心就行。”
蘇以沫這才笑了出來。
那笑、傾城。
那笑、傾國。
那笑、很純真!
逛了一會之後,蘇以沫也是停在了一個大樹下麵。
望著那個用推車在叫賣的小販。
“昭陽,你想不想吃牛雜?”
我一愣,通常來說,女人問你想不想的時候,一定是她想了。
於是我笑道:“逛了半天了,我早飯都沒吃了,好啊,我也想嘗嘗。”
蘇以沫拽著我走到小販的跟前:“老闆,兩份牛雜。”
我正準備掏錢的時候,蘇以沫直接是瞪著我道:“這次我請客。”
沒等我的動作,她直接是從小包內掏出了十塊錢出來。
五塊一份,兩份十塊,沒毛病。
我這纔看到小攤的旁邊也是擺上了三張小桌子。
蘇以沫拉著我坐到一張桌子,然後指了指身後的士多店問道:“要不要來一瓶汽水?”
說實在的真的好久沒有喝過那個汽水了,還是剛開始來的時候,經常喝那玩意。
彆說還挺懷念,我立馬回道:“好、”
蘇以沫笑嘻嘻的朝著士多店跑去,然後拎著兩瓶汽水就過來了。
此時的牛雜也是弄好了,老闆給我們端來放在桌子上,並吩咐喜歡吃辣椒跟香菜的話可以加。
四川人哪能不吃辣?我隨即是叫老闆再拿點辣椒過來。
還彆說,這種路邊的小吃攤上的東西,真香。
此時的蘇以沫也是完全不顧忌形象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說:“好吃。”
我打量著她,她一隻手撩著頭發,一隻手拿一根竹簽,吃得那叫一個香。
“慢點,夠不夠啊?不夠我叫他再弄一份。”
我笑道。
蘇以沫朝著我嘻嘻一笑,然後也是從我的碗裡夾走一塊蘿卜。
“吃啊,你看著我乾嘛?”
蘇以沫見我沒動,問道。
我抿了抿嘴,然後也是用竹簽紮起一塊放在嘴裡。
味道確實不錯,碗裡也是就那麼幾坨小小的牛雜,不過這湯真的很濃,很香。
吃完之後,蘇以沫一臉滿足的站了起來。
“好吃吧?”
她望著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
“昭陽,你很少吃這種路邊攤吧,紅姐都是帶你去吃好吃的大酒樓,我以為你吃不慣呢。”
蘇以沫說完望著我。
“說什麼呢,我以前在大崗上班的時候,我經常跟阿海他們出去吃路邊攤,然後去那種一塊錢一首歌的卡拉ok玩。”
我這是說的實話,不過真的懷念那些日子,很窮,很開心。
無憂無慮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現在雖然是有錢多了,不過整天也是很多瑣事煩著,壓根找不到以前的快樂、
人就是這樣,越長大越不快樂。
隨著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責任越來越重,其實快樂壓根也隻是偶爾纔能有那麼一點點屬於自己。
想著讀書的時候,老家農村經濟條件不好。
我媽媽又是一個人帶大我跟我姐,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還供我念書。
上街上初中的那會,一週隻給三塊錢的生活費,自己背米上街,在學校蒸飯吃。
那時候也很快樂,很多的同學,死黨一起瘋。
哪怕隻有三塊錢一週,除去了一塊五的蒸飯費用,剩下的一塊五我還能存活一週,還得跟同學在宿舍打金花。
現在想想那時候的自己,簡直是無所不能,幾塊錢的快樂再也找不到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現在動輒月入幾十萬,說真的並沒有那麼開心。
蘇以沫見我發神,在我的額頭拍了一下、
“昭陽,你乾啥呢?”
我這才反應過來,隨後笑了笑道:“沒事,接下來我們去哪?”
蘇以沫頓了頓:“北京路也來過了,接下來我們去白雲山吧?好不好?我一直想去沒去過一次,明天我就去東莞了,也不知道啥時候能來廣州了。”
我自然是同意,然後我帶著蘇以沫出了北京路。
我直接是找了個計程車,叫師傅送我們去白雲山最近的門。
師傅也是嗯了一聲就出發了。
來到白雲山的時候,也是接近中午了。
所幸我跟蘇以沫也是在山腳下的一個餐廳吃了飯。
休息了半個小時之後,我纔去買票然後我們準備登山。
我望著蘇以沫的腳下,她並沒有穿高跟鞋,可能也是想著要去爬山的緣故。
而我則是穿著一雙平底的小白鞋。
白雲山我也隻是跟紅姐去了一次,那一次是晚上,還是喝多了情況下,紅姐直接是包了個車上去的摩星嶺。
這一次不同了,我們要從山下走上去,我望了一下那巍峨的大山,我也是有些後怕的感覺。
不過美女相邀,我也是不得不將就一下。
蘇以沫也是看我的表情有些古怪,然後問道:“要不我們坐車上去?”
我看得出來,蘇以這是擔心我走不動,這才問我的。
我堂堂三尺男兒?哪會被一個小女子拿捏。
隨即回道:“不用啊,專門來爬山的,乾嘛要坐車?”
蘇以沫笑了笑,然後主動的過來拉著我的手。
我們慢慢的走著,走了不知道多久,纔到了山頂的位置。
我看了下手機,約莫走了一個多小時。
此時我也是佩服自己的耐力,壓根很少走這麼多路,今天這是破例了。
隨後我們上了摩星嶺。
廣場上,也是不少人在上麵。
此時一個男子手上拿著一個相機走了過來、
“兩位,要不要來一張照片?記錄一下,很多人都有留個照片的喲?”
蘇以沫望著我,我沒有說話。
蘇以沫則是拽著我的手道:“昭陽,我們拍一張吧,算是有個念想,我也跟你來過這摩星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