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張雪打過來的,也是姐姐很好的閨蜜。
“昭陽,你姐都不讓我說的,說怕你擔心,說你脾氣不好,要惹事。”
“雪姐,我姐現在在哪?”
我著急的問道。
張雪也是立馬回道:“她在宿舍,今天班都沒上,我是從她手機上抄了你的電話號碼,我出來給你打個電話。”
我十分感激雪姐,不過眼下的事是要去看看我姐。
“雪姐,你在廠門口等我一下,我馬上過來。”
說完我掛了電話。
雙哥幾個看著我的臉色不對,立馬問道:“昭陽,你姐怎麼了?”
在我的人生之中,我媽媽跟我姐那是最重要的人,也是我的逆鱗。
“我姐同事打電話來說,他們廠的協理欺負了我姐。”
我剛說完,瞎哥馬上蹦了起來。
“媽個逼,乾他。”
五哥也是立馬站了起來:“走,上去找他。”
我點了點頭:“好,我們走。”
紅姐一聽是我姐的事,也是立馬道:“姐姐出事了嗎?我也要去。”
我們五個人直接是開車去了華隆。
到了華隆工廠對麵,我老遠就看到張雪在四處張望。
她可能也沒想到我是開車去的,我停在她麵前的時候她都沒看出來。
我車窗搖下,喊了聲雪姐。
張雪這才反應過來。
“怎麼回事,你先說說。”
張雪頓了頓道:“昨天晚上廠裡協理叫你姐去吃飯,
吃完飯之後唱歌,然後那個協理就要抱著你姐跳舞,你姐不乾,他就說你姐裝,還打了她一巴掌,她不讓我跟你說,這都過去半天了。”
嘶....
聽到這我再也控製不住心中的怒火了,大聲道:“你去叫我姐出來!就說我上來了,不然我就進去。”
張雪也是見過我的脾氣,也知道我一定會這麼做。
立馬是小跑回了工廠。
不出一會,我姐在她的攙扶下出了廠門。
我站在廠門口,看到我姐用一隻手故意遮擋著半張臉。
等我姐出來的時候,我瞬間衝了過去。
然後用手掰開她遮擋的手,頓時她那張依舊還紅腫的臉出現在我的眼中。
我的心在滴血,我就這麼一個姐,居然有人敢打她、
“叫他出來。”
我沒有嘶吼,反而十分平靜的跟姐姐說。
姐姐搖了搖頭:“老文,你就彆管這事了,他被領導也是教訓了,給我道歉了的。”
道歉?
臉到現在還腫著,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乾嘛?
“你叫不叫?”
我逼問道。
姐姐此時也是難過的低下頭,淚水也是流了出來。
我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雪姐,他叫什麼?”
沒等張雪回我,我姐故意扯了一下張雪的衣角。
不過張雪還是對我說道:“他叫何誌強。”
我點了點頭,此時一個保安走了過來,氣勢洶洶的吼道:“站遠點,看不到這是廠門口嗎。要聊天過去一邊去。”
沒等我發火,瞎哥直接是跳了出來:“你他媽再說一句,我打你狗日的。”
那個保安見我們也是有幾個人,於是對著對講機道:“隊長,隊長,來廠門口一下,多帶幾個人,這有人鬨事。”
隨著對講機一聲收到。
幾乎沒有一分鐘,廠裡衝出了十來個保安,手中握著棍子。
為首的保安隊長大喝道:“誰他媽不長眼,敢來這鬨事。”
我姐立馬對著那隊長道:“隊長,誤會,我弟弟是過來看我的,並沒有鬨事。”
那隊長一見我姐穿著廠裡的服裝,於是大聲道:“鬨事的話先掂量掂量。”
“好大的口氣。”
此時紅姐出聲了,站到了廠門口。
那個隊長看到紅姐之後,也是嚇到了,頓時低頭哈腰的道:“蘇小姐,怎麼你也在這,是有什麼事嗎?”
紅姐也是一臉怒色:“叫廠裡的一個叫何誌強的協理出來,他敢打我姐。”
保安隊長自然也是知道此事的,有些為難的樣子。
“我說的話你聽不到?”
紅姐再次厲聲喝道。
“我這就去,我這就去。”
保安隊長轉身朝著工廠裡麵走去。
紅姐走到姐姐的跟前,用手整理了一下我的姐的頭發:“姐,人家欺負你,你要第一時間通知他,
知道嗎?不要讓自己吃虧,凡事有我們呢。”
我姐點了點頭:“蘇小姐,你也是知道我們家昭陽的那個脾氣,我怕他惹事啊。我纔不敢說。”
紅姐搖了搖頭:“你是他姐姐,他脾氣再不好,也是你弟弟,你有事一定要說,知道嗎姐。”
姐姐為難的點點頭,不時偷偷看我一眼。
我再次走到我姐跟前:“姐,以後誰敢欺負你,你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這一次我就原諒你了。”
姐姐的眼淚再次流了出來:“老文,
彆惹事,我還要在這上班的,不要把事情搞大了。”
我管不了那麼多,說白了一個月千來塊錢,上不上班也無所謂的事。
我哪裡不能找一千來塊錢,姐姐受這樣的氣,我是接受不了的。
就在這時候,保安隊長帶著一個人出來了。
那個人帶著個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樣子。
一臉的平靜,像是這事壓根不關他的事一般。
出來的第一句話對我說:“你想怎麼樣?”
他身後也是站著一群保安,要是我強帶他走的話,一定也會起衝突的,我們這邊人少。
於是我走到一邊,掏出電話給張村老三打了個電話。
“三哥,開個金盃過來華隆,帶一車人上,我有點麻煩。”
三哥聽後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不出一會,一輛白色的金盃車直接是衝到華隆門口。
車上擠得滿滿的一車人,一群人跳了下來,手中都帶著家夥。
老三走到我麵前:“昭陽怎麼回事,那個找你麻煩?”
我指了指那個叫何誌強的男子,沒等老三開口,以前被我用磚拍的那個黃毛頓時衝了過去。
一腳直接是踹在何誌強的小肚子上。
保安隊長自然是認識這些混混,立馬大喝道:“不要在廠門口打架。”
我冷笑一聲:“黃毛把他按到車上,我要帶他走。”
說完黃毛跟另外幾個人直接是架著那個何誌強,強塞進了金盃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