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進來之後,直接是爬到我的床上。
我的心跳加速,我感覺跳得都要驟停了。
“昭陽,你不喜歡我嗎?”
紅姐依偎在我的胸口,臉貼在我那**的上身。
“昭陽,你心跳好快,你是不是緊張,你是第一次嗎?”
紅姐居然笑了,我尷尬得不行,此時我真想找個地縫給鑽進去。
紅姐一個翻身直接是褪去了身上的浴巾,那雪白的肌膚完全展現在我的跟前。
那小白兔,也是看得我直吞口水。
然後紅姐又吻了上來,這一次我並沒有像開始在沙發上那樣,而是有些配合!
最後我慢慢的褪裹在我身上的浴巾,紅姐自然也是褪去了。
接下來省略一萬字,一陣翻雲覆雨之後,時間不長,我很慚愧!
可能是第一次的緣故,我並沒發揮好,我承認。
紅姐一臉嬌羞,慵懶的躺在我的胸前,急促的呼吸聲也是清晰能聽見。
“昭陽,你是我的男人了,以後不能對彆的女人有想法,聽到沒?”
紅姐此時抬頭望著我,我的臉通紅,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這個氛圍尷尬到不行。
我點點頭,然後紅姐的頭直接是靠在我的右手上,臉則是趴在我的身上。
過了一會,我去洗手間又洗了一次澡,然後回到房間,紅姐也是去洗了,索性是連浴巾也沒穿了。
這妮子,我也是佩服。
一夜就這樣洗了三四次澡,直到淩晨三四點我才疲憊的睡著。
第二天,我是直接睡到了中午。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紅姐已經沒在我的床上了,我以為她是回了自己的屋睡了。
等我穿好衣服起來的時候,我開啟房門就聞到一陣香味。
原來紅姐是起床做飯了,這還是紅姐第一次做飯呢。
紅姐穿著睡衣,見到我起來了,直接是走到我跟前,雙手搭在我的脖子上,然後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
“快去洗漱一會吃飯,嘗嘗我的手藝。”
我嗯了一聲,並沒有昨天晚上那麼的緊張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吧,可能是,都已經發生的事了,再說這不也是讀者朋友們都一直期待的嗎?
等我洗漱出來,桌子上已經擺了幾個菜了。
血漿鴨,我最喜歡的紅燒肉,還有個青菜,燉了個玉米排骨。
“好香啊,紅姐。”
我忍不住說道。
紅姐嘻嘻一笑,然後小聲在我耳邊說道:“昨天晚上辛苦了,今天我犒勞你,你多吃點,補補身子。”
嘶....
不這麼說還好,這麼一說,我的臉瞬間直接是紅到了脖子根。
紅姐也是見到了,直接是白了我一眼:“瞧你那點出息,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的。”
這尼瑪,我都想笑了,難道我們不是雙向奔赴嗎?
“做了這麼多的菜,不叫雙哥他們來吃嗎?”
我問道。
紅姐一愣,隨後笑道:“你果然是兄弟為大啊,不過雙哥也不是外人,你叫他們了。”
我點了點頭,直接是給雙哥打了個電話,然後叫了五哥,瞎哥。
阿海早早就出門了,就沒叫了,林斌也是住得遠一點,小東哥我自然不會叫的。
一會,雙哥他們三人就過來了。
老遠就聽到瞎哥的聲音:“好香啊,昭陽你做的什麼好吃的?”
我開啟門,雙哥他們進屋直接坐下了。
“是紅姐做的。”
我笑著回答道。
瞎哥一愣,我說出這一句之後,就連雙哥都忍不住多看了我一眼。
在他們的認知看來,紅姐下廚的幾率很小,今天咋就這麼能乾呢。
紅姐此時也是洗了幾個碗出來,一臉笑嘻嘻的。
我則是去拿了一瓶酒過來,給大家倒上。
她也是換了身衣服,並沒有穿之前的睡衣。
“小紅啊,今天啥好事,你還捨得做飯給我們吃。”
雙哥夾了一塊鴨肉一邊吃一邊問。
紅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然後肩膀都在左右搖晃,看上去有些不自然的樣子。
我都被紅姐這麼一整,我都不知道她要乾嘛了。
“昭陽,你不知道我為什麼做飯的嗎?你就沒啥說的?”
嗯?這尼瑪是什麼情況?
紅姐可能是想讓我跟他們說一下,我們在一起了,一定是這個意思。
紅姐夾起一個鴨腿放在我的碗裡,然後盯著我。
我乾咳一聲,頓了頓,想說又不知從何說起。
一陣思想鬥爭之後,我還是開口了。
“兄弟們,我跟紅姐在一起了,以後她就是你們的兄弟妹了。”
紅姐瞪大眼睛,她不敢相信我真說了出來。
看得出來她十分高興。
等我說出這一句之後,飯桌上,幾個人立馬是停頓了夾菜的動作。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
約莫幾十秒之後,雙哥立馬是笑道:“好事好事,我就知道你們早晚得在一起,而且小紅對你那麼好,在一起是好事啊,哥老官祝福你們幸福一輩子。”
五哥也是笑嗬嗬的望著我:“恭喜啊,昭陽,人生贏家。”
瞎哥依舊還是有些懵逼的樣子,左顧右盼之後瞪大眼睛望著我:“你不會告訴我,你們纔在一起吧?”
我自然是知道瞎哥說的那個在一起是個什麼意思了。
我點了點頭,瞎哥哈哈一笑:“你小子也是個人才,這麼漂亮的姑娘,換成是我早拿下了,你看你非要等這麼久,要是被人給勾搭走了,你小子哭的時候,我紙都不會給你遞一張。”
瞎哥就是瞎哥,那嘴上的功夫我自佩不如。
紅姐也是站起身子端上杯子對著大夥道:“感謝兄弟們祝福,我一定會好好愛昭陽的!要是他不愛我的話,你們要修理他喲。”
雙哥第一個笑道:“一定一定。”
瞎哥也是對我豎起了大拇指:“昭陽,你小子行啊,現在是要錢有錢,要美女有美女了,兄弟我們羨慕死了都。”
我微微一笑,沒有說話,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掏出電話一看是個公話打過來的,我立馬接聽了。
我的臉色由先前的喜悅頓時轉變了,大聲吼道:“你再說一次,我姐她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