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向前推進了兩天。
上午十點鐘的時候,我接到雙哥的電話,說是醫院打電話來了,天殘醒了。
我立馬是下了樓準備跟雙哥一同去醫院看望天殘,紅姐聽到我腳步聲,也是說要跟我一起去。
下了樓之後,我開車載著雙哥,老五還有瞎哥一起上了醫院。
來到醫院的時候,問了一下護士,才得知天殘已經被送去三樓的普通病房。
我們來到三樓護士站,問了一下天殘的房間號。
當我走進病房內的時候,天殘好像是睡著了。
還掛著瓶,也能睡著,又沒有人看護,也是心眼真大。
雙哥走進喊了一聲:“天殘。”
隻見天殘的身子微微一動,眼睛緩緩的睜開。
然後用力擠出一絲笑容。
“你他媽的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就這樣交代了呢。”
雙哥看到醒過來之後的天殘,也是十分激動。
隨後天殘一個手勢,瞎哥也是秒懂,直接將病床給搖了起來。
“沒事吧,感覺怎麼樣?”
瞎哥望著天殘問道。
天殘抿了抿嘴:“死不了。”
我望著天殘的頭,包得跟那個水果攤上的梨子一樣,用一種網狀的東西抱著頭部,畢竟頭上去被砍了兩道口子。
“還認得人不?哥們。”
雙哥笑了笑。
天殘微微一笑,然後有些吃痛的往前移動了一下。
渾身插滿了管子,也是不好受。
“打了這麼多次架,就有一次你額頭受傷了一回,哪一回不是我們砍人家,這次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回事。”
雙哥雖然這麼說,看得出來也是很高興,畢竟天殘是醒了,沒有想象中那麼嚴重。
“要不是那個柵欄,我他媽至於嗎?真是倒黴。”
天殘說完也是搖了搖頭。
“對了我通知一下浩哥,你醒了。”
雙哥說完也是給浩哥打了個電話過去,浩哥也是說馬上過來看看。
“你吃東西沒?有沒有什麼忌口的?”
雙哥繼續問道。
天殘瞪了一眼雙哥:“我他媽現在都是靠輸水維持著的,我都不知道躺了幾天了。”
雙哥立馬給他比劃了一下,也就是比劃了個三的手勢。
“才三天啊,我以為都他們半個月了,哎喲。”
天殘說完吆喝了一聲,可能是身上多處有傷口的緣故,有些吃疼。
“浩哥怎麼樣?沒受傷吧?”
天殘說完望著雙哥。
雙哥則是搖了搖頭。
過了約莫十多分鐘之後,病房的門再次被開啟,浩哥在前麵,身後好像還跟著個女孩子。
浩哥手中提著一個果籃,還沒等浩哥開口。
浩哥身後的那個女子先是從浩哥的跟前一下走到病床前。
“胡晏飛,你個王八蛋,你倒是跳啊,你不是很**嗎?怎麼也會被人砍呢,怎麼沒把你砍死,你出來都不聯係我。”
嘶....
這突如其來的這一幕,把我們幾個都整懵了。
這個女人好凶,我本以為紅姐就夠樣子了,不過在這個女人麵前紅姐還稍微有些遜色。
我這纔打量了一下這個女子,長得還算漂亮,一身穿著也是十分的得體,剛好把那完美的身材展現得淋漓儘致。
再看天殘,此時的臉上多少有些尷尬,畢竟是才被罵了一通。
“小雪,你怎麼來了?”
天殘頓了頓回道。
隨後天殘介紹道:“兄弟們,這是我馬子,張映雪。”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天殘是叫胡晏飛。
“我怎麼來了,我來看你死了沒有,死了我就好另外找一個,你說你一天在搞些什麼,出來了幾天了都不知道聯係我!”
人家兩口子吵架,我們幾個也隻能望著,也不能出聲。
浩哥這才走到病床前,有些不好意的說道:“天殘,我剛纔出門剛好碰到小雪了,我不說也不行啊,你要理解。”
天殘笑了笑:“沒事,浩哥,她遲早都會知道的,再說現在不是都發生了嗎?”
浩哥點了點頭,然後從口袋掏出幾疊票子放到了天殘的病床旁邊的櫃子上。
“這是醫藥費,你好好養傷,這次是我對不起你,天殘,以後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儘管開口,義不容辭。”
幾天前就聽說是賠付了幾萬醫藥費的,沒想到浩哥全部拿了過來給了天殘。
天殘搖了搖頭:“浩哥,我這用不了這麼多啊,你拿著吧,等出院你結了賬就是了。”
浩哥白了一眼天殘:“那怎麼行,剩下的你留著花,買點好吃的,讓小雪做給你吃。”
此時的張映雪也是沒了先前的那種暴脾氣,隻見她兩眼掛著眼淚,坐在天殘的病床上。
用手摸了摸天殘那包得十分嚴實的頭:“你說你纔出來就整這一出,要是你被砍死了我怎麼辦?”
說完,張映雪直接是將頭趴在天殘的胸口哭了起來。
此時我們幾個最為尷尬,說實在的。
天殘哎喲一聲:“那個,小雪,我有傷在身,你先起來,我經不起折騰。”
張映雪聽話的將頭再次抬了起來,然後含情脈脈的問道:“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弄。”
天殘似乎是不怎麼習慣的樣子,畢竟也是進去了兩年多,也是好久不見了。
“小雪,說實在的,出來沒聯係你,我以為我進去之後你早就跟彆人了,我也不想打擾你。”
天殘說完低下了頭。
張映雪搖了搖頭:“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沒良心嗎?我們以前那麼好的,我怎麼會再找彆人呢,我說過等你出來就一定會等你出來。”
天殘有些感動的樣子望著張映雪。
此時病房的門被開啟了,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子手中拿著一個本子走了進來。
不用說這自然是醫生了,隻見他打量了房間的每個人之後道:“你們誰是家屬?”
張映雪立馬站了起來:“我是,怎麼了醫生。”
醫生點了點頭:“是這樣的,病人目前恢複得還算行,不過他的腦子不能再受重創了,不然就會腦出血,嚴重的話人就沒了,所以你們要個人陪護的,病人還很虛弱,需要人照顧。”
張映雪連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