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車送你去吧,有事也有個照應。”
我剛說出這句話,雙哥立馬是擺了擺手。
“不用,我打車就是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回去洗洗睡吧,放心吧,隻是例行詢問,我不會有事的。”
雙哥說完直接是朝著門外走去了。
五哥跟瞎哥也是回了出租屋,我跟紅姐也是回了。
剛一進屋,紅姐就開始了嘴炮模式。
“昭陽,不要參與這麼危險的事情好不好,我很擔心。”
我明白紅姐的意思,她隻是擔心我的安全,不過她可能是不明白兄弟之間的那種情誼。
我原諒她,我不怪她。
“紅姐我以後會注意的!”
紅姐自然也是聽得出我回答得是多麼的敷衍。
“昭陽,萬一今天晚上被砍到的是你,你知道我會多難過嗎?”
紅姐站在我麵前,此時她的身子靠近我,一把將我抱住,頭側在我的肩膀上。
我沒有推開她,我知道紅姐對我的擔心那是出自內心的那種。
隨後我將手伸出來拍了拍紅姐的後背:“紅姐,我知道了,不過身在江湖,都是身不由己,我一定會注意的。”
紅姐抱著我的手越來越緊,身子也是貼近我的身子,我整個人都被搞得出不過氣了。
於是我笑道:“紅姐,便宜占夠了吧,你再不鬆手,我出不過氣了。”
紅姐這才緩緩的鬆開抱著我的手,臉上一紅。
“我還占你便宜了呢,你小子是不是想捱揍。”
我嘿嘿一笑:“我累了,我先休息了,時間也不早了。”
紅姐點了點頭,然後鬆開我,我這才走到洗手間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又進屋換了睡衣,然後將今天穿的這身衣服丟進了洗衣機。
收拾好一切之後,我這才躺在了床上。
一看時間都快一點了,我也是閉上眼醞釀瞌睡了。
一夜無話,轉眼天明。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我擔心雙哥去了派出所的事情,所以我早早的起來下樓去看看雙哥。
等我下去之後,我發現雙哥起得比我還早,正在掃地。
看著我的那一刻,雙哥也是笑了笑:“喲,今天起那麼早,這不是你的作風啊。”
我走了進去問道:“雙哥,去派出所沒事吧?”
“就是瞭解個情況,再說了我們有人員受傷,對方的責任,浩哥也說了要找湖南頭談數了!”
“派出所沒問為什麼打架?”
我好奇的問道。
雙哥哈哈一笑:“這都是常見的事情了,打架又不是第一次,他們也是見怪不怪了,我們打架的地方也不是石井管,所以石井派出所也隻是問問而已,原因很簡單,傷者被送到醫院了,而且是刀傷,醫院也會通知派出所的。”
我這才明白,原來如此。
“醫院沒給你打電話吧。”
我繼續問道。
雙哥搖了搖頭,然後道:“不是說了三天後看情況才能轉到普通病房嗎?”
我下意識的點點頭,隨後叫上雙哥出門去吃早飯。
剛拉下檔口的門,瞎哥跟五哥也是走了過來。
我們四人就出去簡單的吃了個早飯。
期間雙哥也是給五哥說了一下去派出所的事情,以免大家擔心。
此時我的手機響起,我掏出一看是小東打過來的。
“昭陽,我們士多店也是要辦個執照的,我聽說!”
我嗯一聲,叫他放心,我去辦就是,到時候叫上他,辦他的名字。
掛了電話之後,雙哥也是帶著我們幾個在牌坊附近小逛了一圈。
雙哥走到牌坊左側的一棟樓房看了看。
然後指著那棟樓房對我說:“昭陽,你覺得這地方弄成個足浴城如何?”
我一愣,然後看了看那棟樓。
一棟四層高的樓房,不過占地還是有那麼大。
“這應該是要整棟租的吧,想必不便宜吧。”
我問道。
雙哥擺了擺手:“不是很貴,靖哥也是問過,一年不到十萬的樣子。”
“那還是可以搞的,不過靖哥是打算什麼時候搞呢?”
我說完望著雙哥。
雙哥則是回道:“搞的時候通知你!”
我嗯了一聲,隨後我們就回了檔口喝茶。
剛到檔口的時候,我看到紅姐也是下了樓。
老遠紅姐就對著我們說:“我正準備打電話呢,你們就回來了。”
雙哥泡茶,我們幾個圍著茶幾坐下。
“昭陽,你們怎麼沒去醫院看看天殘哥。”
紅姐也是好奇,我們都在居然沒去醫院陪著天殘。
我解釋道:“天殘腦部受傷嚴重,此刻在icu,我們是看不到的要三天後才能知道能不能轉出來,我們再去醫院看他。”
紅姐聽後也是點點頭。
“對麵是什麼人,下手這麼重。”
紅姐繼續問道。
此時雙哥接話道:“天殘這個人比較猛,可能是對方的人看到他砍趴下了不少他們的人,這才瞅準機會,下了死手!”
我明白雙哥說的,我在現場也是看到了天殘的勇猛,那是所向披靡。
一個人乾翻很多人的情況下,還能全身而退。
要不是雨水打濕了眼睛,翻柵欄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恐怕對麵的人受傷的更多了。
雙哥喝了一會茶也是掏出手機給浩哥打了個電話問問情況。
“浩哥,
湖南頭怎麼說。”
雙哥問道。
浩哥也是語氣深長的說道:“他們那邊也是受傷二十幾個,我們這邊相對來說就天殘最嚴重了,其他人的都是皮外傷,湖南頭也是找了人來和談,說以後不碰我的場子,然後拿五萬醫藥費出來。”
“五萬?她怎麼不去死。”
雙哥暴跳如雷的吼道。
浩哥在電話那頭也是回道:“他的小弟也是被砍傷了不少,也是在住院,按道上的規矩辦吧,我覺得可以了,目的是達到了。”
“要是天殘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親自砍死他。”
我沒見過雙哥發這麼大火,不過也是理解,畢竟自己的好兄弟被人砍得住進了icu生死未卜,情緒上有波動也是正常不過了。
浩哥安慰了幾句之後,也我說醒了一定通知他,他要親自過來!
掛了電話之後,雙哥抿了抿嘴,走進了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