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萬藜去上課後,秦譽便驅車回家,繼續琢磨對付源生化工的法子。
萬藜上完課,就看見何世遠杵在門口。
何世遠也不惱,含笑朝人群揮了揮手。
何世遠立刻跟了上去:“萬藜!你等等,我有話跟你說!”
何世遠一愣,臉上閃過傷的神。生日那天,他明明看到眼裡有……怎麼今天又退回了原點?
萬藜蹙起眉:“你想乾什麼?”
萬藜一頓,蹙眉看向何世遠。
聲音冷了下來:“那還不是你鬧出來的事?害我被罵的是誰?”
萬藜氣急:“你有沒有起碼的法律意識?還有,你弄那直升機,到底是為了把秦譽比下去,還是為了我?”
無比清醒:如果沒有簡柏寒的“刺激”,秦譽未必會搞什麼大螢幕表白。男人大抵如此,搶來的、有競爭的,纔是好的。 這倒又給了一個思路。
萬藜直視他:“不要讓我討厭你。”
萬藜簡直無語,放出大招:“何世遠,你追我沒用。我談,是以結婚為目的的。你能娶我嗎?”
萬藜挑眉,語帶挑釁:“你能做得了這個主?你家裡人會同意?”
萬藜看著他天真的樣子,眼裡掠過不屑。
萬藜看著他幾乎是蹦跳離去的背影,知道這小子回家後,麵對的肯定是“暴風驟雨”。
第二天五點鐘,秦譽剛把車停穩,就看見萬藜從圖書館出來。
走得不快,步態沉靜,特別像文學雜誌頁裡氣質清冷的作家。
或者說,平日的給人的覺是有生命力的活潑,像下的向日葵。
萬藜拉開車門坐進副駕,對他淺淺一笑:“怎麼了?發什麼呆。”
萬藜佯裝生氣,微微蹙眉:“那是變好看了,還是難看了?”
秦譽忽然傾,拉過側的安全帶。
“哢噠”一聲輕響,安全帶扣好。
男人果然是得寸進尺的生。
萬藜將話題拉回正事,看了眼時間:“我們是不是還得去買花?會不會來不及?”
車子停在了國家大劇院門前。
跟著秦譽步上臺階,抬眼間,便看到左側巨幅的海報。
海報上的著黑禮,擁抱著大提琴,下微揚,噙著藝家疏離的微笑。
「中國國家響樂團 2012-2013音樂季開幕音樂會 · 特邀大提琴獨奏」
萬藜隨秦譽步音樂廳。
耳邊飄來兩個男士的談:
“容老這孫,排麵是真給足了。開幕獨奏,當年趙夢聽回國,首演也不過如此吧?”
然而,直到快開場,萬藜沒有看到傅逢安的影,心底掠過失。
萬藜心下一凜,想起他的壞心眼,也驚異他的敏銳。
秦譽蹙眉,無奈地小聲解釋:“還是個小孩子……你說哪裡去了。”
秦譽果然有些坐立不安,湊近耳邊,急切地解釋起來。
秦譽這才停下話語,坐直。
向臺下,向樂團微微頷首,姿態優雅。
萬藜並不懂大提琴,但看到秦譽,神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