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世遠剛被家裡撈出來,訓誡的話還沒散去,他就瞅準空子溜出來放鬆。
搜了半天,微博上一張照片都搜不出。
他又搜了搜秦譽大屏表白的舊聞,那視訊和照片鋪天蓋地,底下滿是路人的艷羨祝福。
他又轉戰學校論壇,這裡倒是炸開了鍋。一開始刷到的幾個帖子讓他頗為自得,滿屏都是誇他“深”、“好男人”。
不人話裡帶刺:
“擒故縱玩得溜,等著看戲。”
何世遠越看越火大,擼起袖子親自下場回懟:
“收收你們齷齪的想法,醜八怪!”
何世遠氣得差點摔手機,乾脆自報家門:
“還有你們,互相轉告,一小時刪乾凈,否則後果自負。”
何世遠就盯著螢幕,看著那些關於萬藜的負麵評論一條條消失。
消完論壇的氣,他又想起秦譽那茬,立刻聯係人要刪掉網上所有大屏表白的視訊。
何世遠當場暴跳如雷,可對上秦譽的家世,他又毫無辦法。
萬藜這邊,婉拒了秦譽來接的提議,自己打車到了七號院。
萬藜推門下車,聲音裡帶著歉意:“不好意思,室友臨時拉著去蹦迪,讓你久等了。”
他引著直下地下車庫,萬藜心中約有了猜測。
但當看到那輛冰川白的GTC,呼吸還是一滯。
這輛賓利敞篷,是林佳鹿那輛車價格的四倍。
他穿著白風,姿拔。
他著,聲音認真:
萬藜怔在原地。
可在這片炫目的浪濤之下,一種近乎本能的不安,在腦中翻攪。
這時,秦譽已拉開了車門,姿態是無聲的邀請。
萬藜從前認知裡“有錢”的象,就是林佳鹿。
可是短時間如此集,不讓狐疑。
但人總是善於自我說服。
男人追求一個人之初,是這樣奉若神明的。
這份自矜與清醒,值得他拿出更大的誠意、更重的籌碼。
然而,當秦譽含笑的目落在臉上時,萬藜還是搖了搖頭:
秦譽忽然握住萬藜的手,力道有些急切:“阿藜,我不在的時候,我怕你有危險。”
一份如此貴重的禮,讓他占一會兒便宜,是很合理。
秦譽的聲音更低,帶著試探:“阿藜,做我朋友吧。說實話,何世遠今天的事刺激到我了。我知道你不會喜歡他,可那天他質問我什麼份的時候,我竟啞口無言。”
萬藜知道他沒說出口的便是簡柏寒。
沉默片刻,決定實話實說:“我本來……是打算下個月你生日時再答應的。我希你永遠記住,我們在一起的這一天。”
書上說:如果你說下午三點來,那麼從一點起,我就開始到幸福。
萬藜決定提前告訴他,將這份快樂,預先贈他一個月。
他激地將擁懷中,聲音帶著意:“真的嗎?我當然願意。我恨不得明天就是我的生日……”
隔著車窗,映眼簾的,便是這幅畫麵。
特助張緒的目也被吸引,辨認片刻,有些遲疑地開口:“傅總,那是表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