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萬藜找嚴端墨幫梳理金融專業課的重點。
萬藜注意到,自從上次那個吻後,他就總是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畢竟讓驢拉磨不給草料這種事,連舊社會的地主都乾不出來。
嚴端墨用相機為記錄下與各種的合影。
翻看著一張張照片,將螢幕轉向嚴端墨,“是不是比真人好看多了?”
他認真端詳片刻,誠懇地搖頭:“沒有。你本人更好看。”
男人大抵分辨不出照片妝容等細微差別,人對於的知,似乎天生就比男人敏銳高階。
嚴端墨偶爾看向,一路安靜。
萬藜順著他的目去,想到嚴端墨隨便一個競賽獎金就有好幾萬,便不想同他客氣。
對鏡拍了張照片,分別發給周政、秦譽和程皓,附上同樣一句話:“新買的子,好看嗎?”
走出商場已是黃昏,晚高峰的人流中,不好打車,於是他們朝著地鐵站走去。
忽然轉過來。暮裡,白劃出一道輕盈。
夕照斜斜攏在萬藜臉上,眸子裡像灑了一把金。
萬藜咯咯笑起來,這種癡迷的目,專注、認真、滾燙……讓自鳴得意,暫時忘記煩惱。
他剛抬起手,還未到。
“我們一定會前途似錦的。”
……
傅逢安背門而立,窗外是漸次亮起的城市燈火。
傅逢安轉,目落定。
孩素麵朝天,眉眼清麗,如未綻已見風姿的白玉蘭,的確是個難得一見的人。
萬藜,山西省某山村出。
R大就讀期間績中遊,追求者眾(含學霸、富二代),均被婉拒,至今單。
除了那份過於清寒的家境,履歷十分乾凈。
張緒稍頓:“有一不尋常:萬小姐的績本不夠選院係的薪火計劃,可是……”
“不是。”張緒立刻否認,“是室友的家人向學校打了招呼。”
張緒:“是林副市長的千金,同萬小姐關係親。萬小姐參與誌願者協會,向福利院捐贈的樂中,一部分來自這位室友,另一部分由表爺資助。”
“不過,校園論壇有零星傳言:一說父母皆是教師,一說是富千金,並不知這傳言因何而起,是否是萬小姐散佈。其餘並無異常。”
“知道了,你出去吧。”他聲音裡聽不出緒。
畫麵中的穿著白襯衫,立在講臺邊緣,麵容乾凈得像初春的雪:
“所以我仍相信,不是剝離現實的話,而是兩個獨立盈的靈魂彼此共鳴,從而生出的、能共同直麵生活並創造更好的……那力量。”
視訊裡清甜的嗓音仍在流淌。
……
這是個重要的節點,意味著將真正踏秦譽的生活圈。
秦譽的朋友必定非富即貴,櫃裡確實有幾件能撐場麵的,周政送的耳鉆也足夠閃耀。
下午三點半,秦譽來接時,眼裡掠過一抹掩不住的熾熱。
秦譽為關上車門,繞回駕駛座。
“等會兒他們要是起鬨,說你是我的……朋友,你可別介意。”
萬藜垂下頭,此時任何言語都顯多餘,會驚散這恰到好的霧靄。
深知,這層輕紗拉得越長,男人在其中徘徊得越久,越不易及,投的心力便會越大。
車向市中心駛去,最終停在“宸季”門前。
心中嘆,這地方寸土寸金,竟能辟出如此寬闊的土地,建起一座會所,真是沒有天理。
沒有浮華的燈盞,撲麵而來的是一種暴烈的迫。
那不是裝飾,是毫不掩飾的視覺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