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譽急切地打斷他,語氣裡帶著天真的殘忍:“哥,我是真的喜歡。我想了很久……就算將來分開,我也會給最好的安排,絕不會虧待。”
傅逢安聞言,眼底掠過一詫異。
同樣年紀的時候,他似乎遠沒有秦譽這般……“通”。
他避開了“”這個沉重的詞,彷彿用了它,那份提前算計好的“善後”就顯得更加不堪。
話說到這個份上,他若再強行阻攔,倒顯得麵目可憎了。
秦譽眼睛一亮,懸著的心終於落下,臉上立刻漾開笑意:“謝謝哥!那我讓上來跟你打個招呼?”
“好,哥你好好休息。”秦譽不再多言,轉離開時,腳步都帶著雀躍。
傅逢安將手從眉心放下,特助張緒恰在此時叩門進來。
傅逢安的目並未落在日程上,他沉默片刻,吩咐道:“去查一下,秦譽今天帶來的那個孩。”
……
他住最近的侍者:“人呢?”
秦譽點點頭。
見他走近,抬起眸子,眼底映著馬廄裡暖黃的。
萬藜打量他眉眼間舒展的神,看來席瑞說的不盡然。
秦譽被逗笑,又抱歉道:“我哥熬了一夜,剛歇下。下次再正式帶你見他。”
拋開席瑞帶來的那點不愉快,萬藜今日心著實不錯。
兩人用餐時氣氛融洽。
萬藜看著他寫滿期待的臉,卻輕輕搖頭:“明天室友約了我逛街。而且接下來幾天,我還有個翻譯的兼職要忙。”
萬藜自然是故意的,就是要讓秦譽知道,的時間並非隨時為他預留。
“什麼兼職?”秦譽問。
不過在秦家的尺度裡,百分之九十九的家庭都算“尋常”,因此也無須特意瞭解。
萬藜也需要那麼辛苦嗎?他有些心疼。
秦譽頓了頓:“我可以幫你。”
秦譽沒再堅持,轉而道:“後天我有個朋友從國外回來,幾個人想聚聚。你來嗎?”
“好啊。”應得輕快,眼底漾開欣然。
萬藜回到宿舍時,屋裡空無一人。
自然沒有什麼翻譯工作要忙,因為那份“兼職”早已托付給了嚴端墨。
嚴端墨很快回復:今天參加競賽,正在幫你做,半小時後發你。
將手機擱在一旁,開始對著鏡子細細養護臉頰和雙手。
過了片刻,手機又亮。
萬藜想了想,明天的確無事,便應了下來。
席瑞應酬完已是後半夜。
這會兒見秦譽還在,便端了杯酒走過去,語:“怎麼,被你哥棒打鴛鴦?”
席瑞眉梢一挑,真沒在一起啊。
席瑞抿了口酒,似笑非笑:“要不要哥教你兩招?”
席瑞傾靠過來,酒氣裡裹著悉人的譏誚:“誰先了底牌,誰就輸了陣仗。你先冷一段日子,讓覺著,你邊不缺人。等危機啃到心裡了,不用你追,自己會靠過來。”
“你現在這副掏心掏肺的架勢,在眼裡,是攤開底牌的傻子,人家肯定擒故縱,漫天要價。”
席瑞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自己好心支招反倒落了不是,無所謂的站起:“隨便你。不過既然還沒開始,玩玩、撒點錢沒什麼,可別把自己也賠進去。”
席瑞哥那樣說萬藜……
他口發悶,仰頭又灌下一杯烈酒。📖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