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之後,萬藜對盛夏的觀察更加仔細。
但一個向的人要變得外向,過程艱難又笨拙。
對於男事,萬藜好像無師自通。
在重點高中這樣的環境裡,攻略一個高中生其實並不難。
話音落下,程皓驚訝地看著,整張臉迅速紅。
為什麼會選程皓?追的人裡,家境好的不是沒有。
不能因為,耽誤學習。
萬藜隻當沒看見。
程皓優渥的家境,並沒有為他帶來多追求者。
這種餘震,後來持續了很多年。
萬藜以“現在應該專心學習”為由,將兩人的關係停在“好朋友”的位置上。
程皓這小子,的確很“上道”。
……
馮采蘭問:“這兩個星期怎麼過的?”
馮采蘭又是一通罵:“這回長記了吧?就得好好治治你……”
罵完離開時,卻還是往萬藜手裡塞了錢。
著那皺的錢,萬藜心裡的恨和委屈散了大半。
花著程皓的飯卡。
這些東西也不用刻意藏,馮采蘭的時間被打工占滿,本沒力關心兒的生活。
萬藜本該怨恨這個“既得利益者”的,可看著還那麼小的弟弟,看著他上那種與自己如出一轍的向和敏,又恨不起來。
中國式父母的,總是剛剛好。
於是子在無數個日夜,一邊厭惡他們,一邊心疼他們。
於是“愧疚”二字橫在中間,把一切都平衡得恰到好。
……
萬藜拉回思緒:“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快回去吧,電話都響好幾次了。”
就是這樣,邊隻要出現任何男,都容易被人腦補出一場大戲。
嚴端墨沒再堅持。
以嚴端墨華清超級學霸的份,未來無論是走中央選調生,還是進頭部科技公司,前途都一片明。
隻是在北京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他們得一起鬥很多年,纔可能買上地段像樣的房子。
但是目前嚴端墨對自己很有用,所以就當他是備胎二號。
坐在公車上,萬藜拿出筆記,為下週三和燕京大學的辯論賽做準備。
走在校園中,大家都知道,是外院英專二班的神萬藜。
但這遠遠不夠。
所以加了辯論社。
因為R大大多數學生家境優渥,從小學習各種才藝:唱歌、跳舞、樂……
但“口纔好”“落落大方”這件事,已經刻意練習了四年。
心理書中說:你的人生由基因和早年的養育環境寫下一個“指令碼”,如果你不能覺察到這些,它們終將以命運的形式降臨。
可萬藜偏偏如此強悍,是克服了與生俱來的向與敏。
逆天改命,逆的或許從來不是天,而是自己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