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萬藜神好了許多。
韓高潔笑著跟打招呼:“我昨晚回來你都睡了。還好你昨天沒去聚餐,簡直鬧騰死了。”
母親那通電話帶來的沉悶,其實還沒完全消散。
在心裡反復對自己說,配得上這好的一切。
下課後,萬藜把周政給的那個禮盒遞了過去,林佳鹿頓時一臉壞笑:“我哥約你了?”
“快說說,你們乾嘛去了?”
林佳鹿邊拆盒子邊嘟囔:“他也真是,哪有孩子喜歡玩高爾夫的。”
林佳鹿大概是司空見慣了,周政肯定知道們這個階層的孩沒玩過。
眨眨眼,湊近萬藜,從手機裡翻出一張照片:“這個包怎麼樣?下次他約你,你就帶他去商場,說喜歡這個,讓我也沾沾。”
“你臉皮薄,要不我直接給他發資訊,說你喜歡這個包,我們合夥坑他一下,讓他知道這社會的險惡。”
“什麼正經事,是牽手了?還是接吻了?阿藜,你不會初吻還在吧?”
林佳鹿蹙眉:“你們要不要玩這麼純?他是轉了嗎?”
萬藜嘆了口氣:“那我就跟孤兒院說,用你的名字嘍。”
萬藜有些苦惱:“那還是寫我們兩個吧,不然我怕被人傳被誰包養了。”
“好,你想吃什麼?”
傍晚,萬藜給周政發了餐廳地址。
下午福利院那邊來電話說,周政的樂,已經到了。
拿人家手,萬藜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綠碎花長,前短後長的設計,外麵套了件短款牛仔外套,說不出的青春鮮活。
“帶你去買服。”周政笑了笑。
周政卻不解釋:“去了就知道了。”
一進門,櫃姐便稔地迎上來,一看就是常客。
萬藜來過這裡幾次,但主角從來都是林佳鹿。
最後萬藜選了一套經典款:藍花呢外套配半,搭一件領口是花瓣形的真襯衫,又搭了雙短靴。
萬藜自然知道差林佳鹿,就是這一行頭上。
周政毫不吝嗇他的誇獎:“很,去多挑幾。”
周政笑著看,又示意櫃姐給萬藜配一個包。
坐回車裡,看著周政專注開車的側臉,輕聲說:“昨天鹿鹿還說喜歡這款包,正好給。”
萬藜在心裡嘆,周政說瞎話真是很有一套。
車在酒店門口停下。
包廂是中式風格,深木質墻麵嵌著絹屏風,水晶吊燈的線被調得和。
兩人踏,裡頭的談笑聲突然停了。
周政環視一週,微微頷首:“久等。”
周政沒接話,姿態很高,隻略一點頭,便引著萬藜走向主位,還親手為拉開那張高背椅。
坐在主位另一側、戴無框眼鏡的男人率先開口:“這位是周的朋友吧?真是郎才貌。”
周政顯然很用這些對萬藜的誇贊:“年紀還小,還在讀書。”
垂落的視線裡,看見自己放在膝上的手。
那群人自然順著話繼續恭維:“這麼年輕,就同周長在一起,前途無量啊……”
最先開口的中年男人低聲音:“我們康瑞的況您也知道,新藥批文卡了半年了,上市流程就是走不……”
一家急著上市的藥品公司,卡在了藥監局的某個環節,現在找到了周政這條線。
直到對方說得差不多了,他才抬手來服務員,聲音不高:“給來杯鮮榨梨,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