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秦挽一開口,那口音倒是打破了旗袍的雅韻:“是阿藜吧?果然比照片更漂亮。”
秦譽接過萬藜的外套,笑著了聲“姑姑”,又湊過去說:“阿藜說有點張,你可別嚇著。”
秦挽上的笑容更深了,眼角的紋路也跟著彎起來,招呼們坐下。
昨晚,在心裡把答案過了很多遍。
秦挽沒有問的家世,隻是接過選單,點了幾個菜,又轉頭問吃什麼,聲音溫溫的,像拉家常。
萬藜漸漸鬆弛下來。
“第一次見麵,也不知道你們小姑娘喜歡什麼,看看這個合不合心意。”
萬藜推拒了幾次,秦挽還是親手給戴上了。
“很漂亮,謝謝阿姨。”萬藜低頭看了一眼,抬頭笑了笑。
這一頓飯能吃得這麼順利,離不開秦譽的上心。
秦譽看著初春的日從玉蘭樹隙裡下來,在萬藜臉上落了一片碎金。
“我說過的,姑姑會很喜歡你的……”
程皓的訊息堆了十幾條,全是道歉,後麵跟著一長串轉賬記錄,五千、一萬、兩萬,一條接一條。
不給予回應,就這樣慢慢冷卻吧。
四月的第二個星期一,席瑞的訊息準時跳出來:『賣掉!』
扣除易費,一週半的時間,凈賺三十萬。
萬藜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兩秒,席瑞的訊息又彈出來:『好久沒見了,一起吃個飯?』
秦譽外公去世後,幾個人已經很久沒聚過了。算下來,大概有一個月了。
他說:“阿藜,我會努力的。我說過,我自己賺錢養你……”
這天,打車去了七號院。一是查崗,看看秦譽到底在乾嘛;二來,也是想運氣,看能不能偶遇傅逢安。
上了樓,萬藜有指紋碼,但還是按了門鈴。
秦譽站在門口,睡眼惺忪,頭發糟糟地支棱著。
“你怎麼來了?”
秦譽想抱,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側讓進來:“我先去洗個澡,你了就先吃。”
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盯著那些數字看了幾秒,目移向左上角那個略顯簡陋的logo,Mt.Gox。
位元幣易平臺。
萬藜按了結束通話。
萬藜閉了閉眼,給他發了一個定位:『我不在學校,你來這裡找我。』
發完,小心地關上門,下樓打車。
看見萬藜進來,他眼睛瞬間亮了,站起來迎上去:“阿藜,你來了?”
程皓看著那麵無表的臉,心往下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