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緒開啟iPad，劃過螢幕：“CSR那邊已經開過會，方案已經出了，週一會送到總裁辦。我現在聯係程經理、周經理過來，跟您詳細匯報一下？”
張緒點頭，手劃過下一頁：
“推掉。”傅逢安沒等他說完，“上次那塊地的事沒下文之前，我不適合在那種場合出現。”
傅逢安微微頷首。
“最後一個是您私人的。”他抬眼，觀察了一下傅逢安的表，“這週末悠然小姐約您一起吃飯，問您有沒有空？”
“去訂個位置吧。”
週六，萬藜還是循著生鐘醒來。
這一個星期參與下來，才發現，立一個公益專案組，要做的事遠比想象中多得多。
患者怎麼申請？提什麼材料？找誰審核？錢怎麼發到手裡？
萬藜翻了個，盯著天花板，默默思忖。
可安廈剛經歷過輿論危機，這時候立馬推公益專案，太容易被扣上“作秀”的帽子。
如果專案落地後被大眾質疑，那這步棋就走廢了。
萬藜想著，慢慢坐起。
山東藥玻發布了最新年報，全年凈利潤微降，但第四季度單季度的業績有明顯改善。價從8元出頭開始震攀升，現在已經及9元附近。
盯著那條緩緩上揚的K線，指尖在螢幕上輕輕。
萬藜覺得，席瑞可能真的沒有騙。
金融課的老師說過：本金和票的比例沒有固定標準，但單支票占總資金的比例，通常建議不超過20%。
最後，用自己的賬戶，輸了五十萬。
萬藜抿了抿，那自己不是個好學生，多買了二十萬。
週一清晨，萬藜又踩著點出現在安廈的地下停車場，依舊站在人群最外緣。
但每次傅逢安出現，人群裡還是會湧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心錨的本質是條件反。利用純粹的學和重復刺激，在大腦中刻下印象。如果長時間不啟用，它就會像生銹的鎖一樣失效。
“，又見麵了。”
那個上週五搭訕過的男人又湊了過來，一臉癡纏：“上週咱們就遇到三次了，多有緣分啊，加個微信唄？”
冷言正要出口，一個念頭忽然從心底升起。
對不起，讓我利用一下。誰讓你長得醜還窮，又沒有自知之明呢，
兩頭跑的日子，忙得腳不沾地。
這天晚上，萬藜正和秦譽在外麵吃飯，手機忽然響了。
萬藜微微蹙眉，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
萬藜沖他笑笑，做了個“去接電話”的手勢。
秦譽蹙眉，放下筷子：“那我跟你一起吧……”
秦譽沒對這個人做什麼評價。
他能到，萬藜對家庭、朋友的避諱。
現在，算是……一點一點在進步嗎？
“每週六下午你都在乾嘛？那幾個小時，我怎麼都聯係不到你？”
抬起頭，對上秦譽灼灼的視線。
這說明，他上次說的是真的嗎？他開始認真考慮兩個人的以後了嗎？
“我有個弟弟。他學習不太好，每週我會幾個小時給他補課。”
“你還有個弟弟？”他語氣裡帶著意外，“多大了？長什麼樣？”
秦譽聽得意猶未盡，忽然提議：
萬藜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彎了彎角。
……
萬藜在卡座找到了林佳鹿，喝得醉醺醺的，歪靠在沙發上。
萬藜心裡一，正要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