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三板的實習終於結束了。
江夢已經到校,發資訊問什麼時候返校。
退出對話方塊,目落在下一條訊息上,是程經理的。
萬藜指尖頓了頓,繼續往下看。
『請問,您什麼時候有空?』
打字回復:『明天吧,你們幾點上班?』
第二天一早,安廈地下車庫。
自從那天傅逢安說讓參與公益專案,便悄悄雇了人蹲守。
把手機收進包裡,推門下車,不不慢地朝員工電梯走去。
萬藜站在人群最外緣,沒有往裡。
孩姿亭亭,又穿得淡雅,在一眾深職業裝裡,格外顯眼。
張緒按著電梯,順著他的視線過去,十米開外的人群裡,那個孩站在最外緣,像一株拔的玉蘭,靜靜地開在人群外。
傅逢安點了點頭。
員工電梯裡,人著人,很不舒服。
清甜的聲音,在閉的空間裡漾開。
有的怔住,有的打量,有的假裝看樓層顯示,餘卻黏在上挪不開。
48樓到了。
灰白調,極簡線條,落地窗外的日灑進來,照得整個樓層通又明亮。
見萬藜出來,立刻迎上前,熱地出手。
萬藜握住的手,淺淺一笑:“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從安廈出來時,已經十一點多了。
這棟五十八層的建築通覆蓋著深灰玻璃幕墻,此刻正午的正烈,整座樓像一塊巨大的冰晶,折出冷冽的。
剛才站在48樓落地窗前俯瞰的畫麵,浮現在腦海裡。
程瑜說,傅逢安的辦公室在頂層。
看到的視角,大概更遼闊吧。
這就是傅逢安的世界。
回到酒店,秦譽已經在等了。兩人一起吃了午飯,開始收拾東西。
聽到靜,放下筷子,撲了過來。
萬藜笑著推:“停停停……快累死我了,真不過氣了。”
萬藜收拾好東西,終於躺回床上。床板邦邦的,比不上酒店的床墊,但躺上去的那一刻,整個人還是鬆弛下來。
『學長,實習結束了。覺益匪淺,謝謝你的介紹。』
『圍巾你還要嗎?』
一連五天。
總是站在人群最邊緣,每天穿著不同的大。
似乎從沒注意到他。
有時正趕上隨著人流走進電梯,更多時候,就那麼站著,像一株移栽錯地方的植,安靜、好看,又和周圍格格不。
萬藜微微側過臉,看不清表。
傅逢安微微蹙了下眉。
傅逢安的目習慣地往員工電梯那邊掃了一眼,零星幾個人影,沒有。
然後才意識到:今天週六,員工不用上班。
電梯門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