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藜盯著朋友圈。
最強的掌控,從來不是封閉所有,而是留一個口。
平時的朋友圈,全是正麵。偶爾發這麼一條,極為引人憐惜。
想到這裡,萬藜的手指一頓。
重新發了一張一模一樣的,然後點開遮蔽列表,勾選了席瑞。
這個人狗得很,居然調查。
又發了一條一模一樣的,這次,僅席瑞可見。
剛放下手機,訊息提示音開始響個不停。
萬藜滿意地勾了勾角。
看了一眼螢幕,按了結束通話。
隔了幾秒,又一條:
過了一會,簡柏寒也看到了那條朋友圈:
居然連長久沒靜的周政,都發來了問候:
還有一些很久沒聯係的“魚”,也紛紛冒出來,發來試探的關心。
自從跟秦譽分手,又經歷期末考試,加上自己生病,已經很久沒經營朋友圈了。
編輯好一條,統一群發:
發完,睏意慢慢湧上來。
秦譽那一長串資訊裡,夾著一條:
萬藜一激靈,清醒了。
『醫生說我需要臥床休養。你來了,媽媽問起,我不知道怎麼介紹。』
良久,秦譽回復:
萬藜盯著這行字,沒看懂:
秦譽不肯再說,隻道:
萬藜這回是真困了。
看來自己馴化最功的,隻有程皓。
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嚴端墨是第二天回來的。
說起來,弟弟萬義鬆的名字就是這麼來的。
嚴端墨把行李還給,沉默得有些異常。
嚴端墨看著,忽然問:“是穿西裝那個人帶你走的嗎?”
“他家是開醫院的。”
他的手攥,又鬆開。垂下頭,聲音悶悶的:“他在追你,那你喜歡他嗎?”
“是同學嗎?”
嚴端墨沒再說話。
應該是萬藜的某個慕者,而且,兩個人關係很親近。
萬藜察覺到,嚴端墨周都籠著一層低氣。
隨即出手,輕輕覆在他手背上。
然後聲音又又委屈:“跟你出來這一會兒,我好冷呀……給我暖暖手,好不好?我們再坐一會,我還有好多話想跟你說呢。”
瓷白,指尖著一點,弱無骨地著他。
萬藜說,那是的初吻。
他是的第一個男人。
萬藜笑了笑,知道糊弄過去了。
嚴端墨不自覺挲著的手,聲音有些低啞:
他頓了頓,視線與相接。
萬藜倏地抬起眼眸,定定地著他。
是被席瑞刺激了嗎?
隻化作一汪春水,漾在眼底,期盼地看著他。
因為生病休養,萬藜順理章地推掉了程皓年前的邀約。
除夕這天,終於到了。
吃完年夜飯,萬藜窩在床上,心也跟著那竹聲雀躍起來。
【XX銀行】您尾號3872的儲蓄卡於201x年X月X日X時X分,收到他行匯人民幣520,000.00元,餘額為……
第一反應是,詐騙簡訊?
五十二萬?
心頭劃過一悸,這是來求和的?
然後給秦譽發去訊息:『你給我轉的嗎?』
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靜。
就在這時,席瑞的微信跳了出來。
萬藜盯著那行字,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
然後瘋了似的切回和秦譽的對話方塊。
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