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萬藜罕見地沒有循著生鐘醒來。
頭鈍鈍地疼，手去手機，卻了個空。
撐起去夠床頭櫃，剛按掉鬧鈴，子就被一力道拽了回去。
萬藜微微掙了一下：“今天有課，馬上要考試了。”
萬藜沒再，認同這個說法。
原以為和他睡在一起，會張得整夜睡不著，沒想到睏意沉沉地漫上來。
……
課間，江夢湊過來問：“哎，林佳鹿好久沒來了，是出國留學了嗎？”
江夢托著腮嘆氣：“下輩子讓我投胎林佳鹿吧，太羨慕了。”
在想林佳鹿會不會來考試，爸爸……怎麼樣了？
因為周政有日子沒給發訊息了。
萬藜心頭一，轉過去，越看越眼。
後排一個眼睛大大的孩察覺的目，大方地把手機螢幕亮給看：“你也玩過？”
孩立刻來了興致，往前探了探子：“那你一定要玩！主人公名字小藜，跟你好像哦，而且好多場景都特別眼，就像咱們學校附近……”
晚上和秦譽一起吃飯。
萬藜想起昨晚，搖頭拒絕，兩人便去了圖書館。
路上他開口道：“元旦我哥說去京郊玩幾天，你想去嗎？”
“嗯，他那邊有個溫泉會所，試營業，讓他去驗收，順便我們都去驗一下，提提意見。”
萬藜彎起眼睛，點了點頭。
……
嘉賓席的座位安排、引導流程、接待細節都需要留心。
到了門口，正遇上簡柏寒。
萬藜沒多做停留，也沒多說什麼，因為秦譽就在樓下等著。
萬藜以“影響不好”為由，把他按在了樓下。
當然，他的自尊心大約也不允許。
那貨，簡直道德品質低下。
中場休息時，幾個組員湊在一起，手機螢幕湊一圈。
“這遊戲不是R大學生開發的，就是華清，好多地方都能找到原型。”
是那個遊戲！
組員們熱絡地招呼：“剛還想跟你說呢，這遊戲最近在華清、燕京、R大三校可火了，因為都是學校附近的場景，而且很純……”
眾人開始起鬨。
萬藜連忙搖搖頭：“秦譽是金融係的，跟遊戲八竿子打不著。”
萬藜笑笑，沒再說話。
隻是，腦海裡並沒有那句“遊戲通關會有表白彩蛋”。
想起那個圓眼睛的生，那天也在玩這個遊戲。
現在看來，這遊戲是火了。
流量。機會。錢。
螢幕轉了幾圈。
「服務連線失敗，請稍後重試。」
萬藜顧不上發微信，一個電話直接撥給嚴端墨。
心口怦怦跳，彷彿看見鈔票在朝自己招手。
一路上，不停地撥電話，始終沒人接。
知道他平時忙，常幫教授做課題，做什麼也沒留意。
低頭看著手機裡那個遊戲，風吹得臉生疼，心卻熱得發燙。
“萬藜？你怎麼在這兒？”
很多年後，嚴端墨總會想起這一幕。
隻有考上R大的時候，這樣開心，這樣笑過。
萬藜舉起手機，急急地問：“為什麼打不開了？”
萬藜一怔，不是來要安裝包的。
嚴端墨愣了一下，點點頭。
嚴端墨回答：“十五萬。”
以為怎麼也得幾百萬上千萬。
“智慧手機剛普及，這種單機小遊戲隻能走下載買斷，而且遊戲本容，核心玩法簡單，開發週期短，十五萬在這個階段，算是很合理的報價。”
以後他會做出更值錢的遊戲！
嚴端墨搖搖頭，語氣篤定：“這是做給你的，怎麼會賣？”
這人腦子是被門了嗎？